有的人永远理直气壮,永远有道理,居高临下的视线和不耐烦的口气与质问办事不力的下级官员别无二致。po18资源裙:11(65(24(28(5
这算什么?戒指都没一个的,让人家扶着他鸡鸡尿尿就算求婚吗?世上还有比这更流氓更扯淡的事情没?就该锤爆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变态!
“要的。”
“嗯,不错,很好,你可以去睡觉了。”
谢谢你!气得头晕的小公主刚转身要走,又被他一把扯到怀里,不高兴地抱怨:“晚安吻呢?你这小孩怎么一点也不懂事。”
蓝鹤木着脸踮脚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狠狠甩掉他抓住她胳膊的手,终于被逼到炸毛,往他拖鞋上重重踩了一脚,一言不发回去睡觉了,梦里都是手心遗留的,他的温热。
小剧场
猫猫:手指有味道吗?
蓝鹤:不想闻,别问我。
猫猫:你自己怂,他不让你洗手,你就该插他嘴里,让他用舌头把你手指舔干净。
蓝鹤:唉,你觉得这是惩罚他吗?这只会让他兴奋,好可怕的!
猫猫:……确实,你永远无法战胜一个没有底线的变态。不洗手就不洗手吧,往被子上擦擦算了,夫妻之间嘛,摸来摸去很正常的,他摸了你之后从来不洗手的。
蓝鹤:???救命,更变态了好吗?!
85 飞机H 塞棉条
次日蓝鹤醒来时隔壁的人早已洗漱完换回自己的衣服,正在看飞机上的英文报纸喝咖啡。
“爸爸……早。”刚睡醒的小公主还很迷糊,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上发呆。
“早,去刷牙洗脸,回来和我一起吃早饭。”领导头也不抬,面色沉静,随口答应了一句,和昨晚亢奋的变态判若两人。
额,他还没吃在等她吗?蓝鹤抓抓脑袋,下床去了洗手间,过一会儿回来时睡衣并没换下来,哭丧着脸趴到床上一头栽进被子里。
“怎么了你?在飞机上也要睡回笼觉啊。”
这一次龚肃羽终于看向蓝鹤,她侧过头,满脸忧愁,小声说:“我来大姨妈了,没有卫生巾。”
“飞机上都有的呀,洗手间里没有么?他们用这么贵的面霜洗面奶,不至于连卫生巾都不备。你等着,我去帮你要一个。”
大领导立刻叫来了空姐,“My girl has her period. Could you please get her a sanitary napkin?”
空姐俯身微笑:“Sure,we have tampons on the plane if that is OK for her, sir.”
“Tampons are fine, thank you.”领导点点头。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tampon和sanitary pad的区别,不过非常时期,能用就行,结果空姐给他拿了一包棉条过来,他一摸里面的长条塑料管,心里已经有数,打算递给蓝鹤的手顿了顿,起身离开座位绕了半个圈走到她的位子上关上了门。
蓝鹤的床铺还没整理,她正心怀感激地看着可靠的爹地,没有料到他的下一句话。
“爸爸来帮你放。”
一分钟后,抗争无果,蓝鹤被迫放弃,坐在床上让人脱掉了她的睡裤和内裤。下身的血迹刚才在洗手间已经被她清理干净了,新的血还没流出来,但是龚肃羽仍然可以从她被扯开的粉嫩阴肉上看到一些红丝。
他喉结动了动,僵了一会儿,幸好理智阻止了他走向非人。
小蓝鹤坐在床上,面对他曲着双腿,张开到最大,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羞耻地红着脸,带上哭腔哀求他:“爸爸快点,不然流血会弄脏床单。”
“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手生,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其实不用你做的,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做这种色情的事情,还是在飞机上。被刷新了太多次底线后,蓝鹤觉得自己或许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随便吧,都无所谓了。
突然传来前排靠窗有乘客向空姐要早餐的声音,机舱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他们却躲在隔板里面光着下身塞棉条,但是隔板只到胸口,挡不住路过的人的视线,蓝鹤急得快哭出来了,再磨蹭下去会被人看见!
“你放松,自己把小肉瓣掰开,别夹我。”龚肃羽对她温柔地笑笑,让蓝鹤直接羞得别开脸,拒绝和他对视,不情不愿地伸手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尖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压。
她的小阴唇只是小小两片,本来也不需要掰,就算要按,因为太窄也按不了多少,所以这只是某人变态,喜欢叫她做下流的动作给他看而已,而她的默许和配合让他愈发得寸进尺。
“有血迹,我来帮你擦擦干净。”他说,然后拿了湿巾,抱住手指在每一个缝隙里擦拭。
蓝鹤被他揉得下阴频频紧缩,不自觉地咬合,花瓣轻颤,小腹热乎乎的,感觉要糟,可是借题发挥玩弄她下阴的人花招层出不穷,又拿出一根棉签……
“爸爸,这里是客舱……”
“嗯,客舱怎么了?你别出声就行了。有血丝,我帮你里面也擦擦。”
道貌岸然的大领导,坐在床沿笑眯眯地逗弄来月经的儿媳妇,逼着人家叉开腿,自己掰开下阴,让他用棉签戳那颗已经被擦得晶晶亮的小肉珠。
“嗯……”蓝鹤大腿微颤,爽得打了个机灵,慌忙抿住嘴,蹙眉怨愤地嗔视公爹,倒让他更来劲了,兴致勃勃地逗弄阴蒂。
这种感觉很不好,酥痒,却不彻底,半吊子快感,不上不下,小蓝鹤几乎都想自己伸手去摸了,目光变得哀怨,看着坏人用眼睛求他。
有的人玩得开心,可一看到小情人这样的眼神就受不了,浑身热,放下手里的“工作”低头吻她,含着人家舌头嗦了好一会儿,又解开她睡衣扣子吮她的奶,越走越远。可怜的小蓝鹤只能轻喘着任他猥亵,下面开始配合地濡湿,心里害怕极了:流出来会弄脏被子啊!
然而现在毕竟是做不了的,宝贝生理期,啃她啃得起了反应的某人也只得被迫刹车,在她脸颊上忿忿咬了一口,把棉签刺进阴道转了一圈,退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粘液,拉出一条粗长的晶莹丝线。
“湿了,现在应该会好放点。”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人有点惋惜地扔掉略带红丝的棉签,读了一遍包装袋上的说明,严格按照使用指导,导管对准小小的阴道口,抬眼看了看表情紧张盯着自己下身的蓝鹤。蓝鹤感觉到他的视线,也抬头茫然看向他,脸涨得更红了。
好巧不巧,一位空姐从隔板外的走廊路过,当然看到了半裸双腿大开被男朋友挡着下身不知道在弄什么的蓝鹤,一只露在外面的奶还湿漉漉的,愣了一瞬。
被看见了!
小剧场
猫猫:领导的这个“my girl”用得就很妙,hin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