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区别很大吗?”
“对男人来说肯定有区别,但戴套是为了保护女孩子,所以你不要对我说什么‘以后爸爸不要戴套’的话。”
“哦,好吧。”
被爱人拥在怀中的感觉安心又温暖,如果可以每晚都与他一起睡就好了,等假日结束回到家里,她又得和他分开一个人睡,就因为向梅在家。
这个婆婆自信,强势,说话语速快,咄咄逼人,有控制欲还多疑,打扮总是简约干练,长相清秀之中带点英气,匀称高挑,和她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果他喜欢她这样的爱撒娇爱打扮的女孩子,又为什么会和婆婆这样气势凌人的女强人结婚呢?
蓝鹤想着龚肃羽的这位前任沉默了好一会儿,在黑暗中犹豫再三,用很小的声音开口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爸爸。”
“你问,我愿意被你窥探隐私。”
“啧!”这人真讨厌!
蓝鹤转过身来,借着从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注视他的眼睛。
“爸爸爱过阿姨吗?”
或许探寻别人内心的隐私不合适,但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对龚肃羽而言是个两难的问题,如果不爱那就是欺骗前妻,如果爱过小情人又可能会吃味。
“她以前在学校是个厉害角色,相当有能力,在各种活动上大显身手,我在学生会工作时从与她的合作中感觉到她作为女孩的与众不同,雷厉风行,坚韧不屈,让我刮目相看。后来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谈朋友,我当时对她非常欣赏,很高兴地答应下来,以为这就是爱情。”
他说着对蓝鹤微微一笑,开始自吹自擂:“你看我也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所以早早就和女朋友结了婚,组建家庭安定后方,一心扑到了事业上。可是后来我却发现这种欣赏又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谁?”
蓝鹤微微歪着脑袋,睁大眼睛,完全猜不到答案,难道他离婚前还爱过其他人?反正绝对不会是她自己。
龚肃羽看得好笑,讳莫如深地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小裴。”
“啊?哈哈哈哈……”蓝鹤掩嘴娇笑,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会再追根究底地问下去了,他呵护娇宠她的心意已经充分传达,对她而言足够了。
“原来我是爸爸的初恋。”
“那你也自我感觉太好了,谁读书时没暗恋过哪个班花校花,没有人会到三十多岁再初恋的。”
“这样啊……”真是令人失望,“可爸爸是我的初恋。”
“蛮好,恭喜你,追到了初恋。”
“……”就讨厌!
“虽然我不是初恋,但我会是爸爸最后一个爱上的人。”
他凝视她闪着微光的双目,爱情中的承诺毫无意义,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偶然法则令一切皆有可能。但他愿意相信,愿意盲目,愿意如她所愿。
“你是我的胰脏,没法换人了。”
小剧场
猫猫:真的,不要在公共泳池里尿,谢谢了!
蓝鹤:呜呜呜,我没尿,真的没有。
龚肃羽:那就是潮吹了。
猫猫:也不要潮吹,也不要射精,考虑一下别人,做个人,感谢两位配合。
龚肃羽:我没射水里,不做人的肯定不是我。
猫猫:渣鹤!
蓝鹤:???再也不要在泳池里做了!
73 少女峰酒店
“今天就走吗?这酒店的游泳池好舒服的,地下那个酒窖spa我还没去玩过呢。还有那个网红挑高图书馆,都没去拍照片。”
“你是来和我旅游的,不是来拍照片的。东西收拾好,退房跟我去因特拉肯,那里的酒店也有露天温泉,苏黎世一点也不好玩。”
“……”
算了,他说的没错,她是来和他玩的,苏黎世也好,因特拉肯也好,瑞士也好,奥地利也好,都无所谓的。
小蓝鹤听话乖乖理好行李,和公爹吃完早点后离开了这家酒店去了火车站。龚肃羽很早就让秘书给他订了因特拉肯的酒店和火车票,行程安排得仔细妥当,蓝鹤不能劳累,他也没兴趣赶景点,会带小情人在那个少女峰脚下的小镇过一个悠闲的周末,而后坐飞机回国。
瑞士是上帝的后花园,没有一处景色不美,火车窗外一路上都是如画的蓝天白云湖光山色,满眼尽是青翠,色彩明艳如同上了滤镜,旅途中的移动成了游玩的一环,美好惬意。
“这里就像童话世界,美到不真实,以后爸爸退休了,带我来住个半年吧。”小公主的注意力都在窗外,远眺波光闪闪的翠湖兴致勃勃地对龚肃羽说。
“好,退休了随便你想去哪里,不过瑞士的东西太难吃了,我们住这里就得天天自己动手开火仓(意为做饭)。”
他要争仕途,所以他们不能结婚,关于将来,永远只有口头承诺,只可憧憬,只能想象,所有的计划都必须从他退休后开始实施,在这之前她必须做他阴影下的水晶兰,晶莹剔透,珍稀又难养,彷徨于幽冥边界。
至少要给她自由,至少要让她快乐。
大领导为了讨好自己的娇娇儿媳,订了整个因特拉肯最奢华的酒店,可以看到少女峰的山景,两晚上就要花掉他大半个月的工资,虽然女朋友比他有钱得多,但领导有他作为男人的原则,付钱的事情必须他来。
小富婆不知柴米油盐,只会抚掌赞叹酒店里面豪华高雅的装修陈设,古典结合现代,拱形窗有中欧特有的简练,廊柱和雕塑花坛是典型的古罗马风格,香槟色内墙搭配浅金色吊灯的休息室贵族气息扑面而来,有格调,很不错。
她才不会关心住宿花了公爹多少钱,坐在套房阳台上一边看风景,一边乐颠颠地吃着入住时赠送的水果拼盘。
“爸爸爸爸,葡萄甜,过来一起吃呀~”
大领导白衬衫外套一件深色V领薄羊毛背心,休闲卡其裤,卷着袖管,俊美修长,身形笔挺,像教西方文学史的绅士教授,走出房间被阳光洒到身上的那一瞬,把蓝鹤看得恍惚了一下。
他真是耀眼,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