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很想怼她,你比人家先来的,你还没泡烂为什么人家会泡烂?但他也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还不满意,她还想要。
“你要是愿意,我就在这里做了,反正别人不认识我们。”
???真的假的?
惊讶的蓝鹤直起身体看着公爹,想从他的神情来辨别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没开玩笑,因为他抱着她,在水下慢慢移动,从可以看夜景的外延往内,躲到不规则泳池的一个小角落,凸起的水泥屋顶隔开了他们俩和其他客人,别人看不见他们了。
然后蓝鹤就发现龚肃羽看她的眼神变了,从一只在动物园围栏里无聊地打哈气的老虎,变成了一头在密林中捕食的猛虎,对瞳仁中贪婪的火光丝毫不加掩饰,赤裸裸地盯着她,锁住她的身体,让他的猎物无法动弹。
他都没有问她,一句话也没说,就把她转了个身,双臂攀住泳池边沿趴在水面上,自己站在水里捞住她的细腰从背后抽插起来。
忍了那么久,有太多东西急着要发泄出来,全都发泄到她身上。
下半身被人抓着乱撞,上半身浮在水面上,小蓝鹤现在知道游泳是什么感觉了,水托起你身体的时候这么温柔,从所有的角度包裹你,乳房因为水下阻力也不会太剧烈,可以化去一半被公爹折腾的疲劳。
侵犯她的人也有特别的感觉,小坏蛋浮在水上借力,他只需要握紧她的腰,位置随便他调节,轻松方便,让他可以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顶她上面。
而性器在水里,湿滑温暖,畅行无阻。
细瘦的肩胛骨微微凸出,白皙纤丽的后背像一整块无暇美玉,腰线凹陷,粉臀翘起,曲线婀娜妖娆,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面下晃动。
她自己看不到的美景,他尽收眼底。
耳边时时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可他们却躲在角落淫交,用池水掩盖他们肉体相击的噪音。
他插得兴起,忽然拉下她的泳裤,露出她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习惯了公爹发神经的蓝鹤都懒得回头瞪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哼哼唧唧地享受阴内极致的快感。
露天做爱很不一样,人的野性都被释放出来,龚肃羽狠肏了上百下,突然抽出阴茎把儿媳捞进怀里,手在水下不由分说地扯她泳裤。
“爸爸……”
她慌乱地勾住他,再怎么样在外面裸体也不行吧,那边还有人呢。
“脱掉!脱掉给我弄。”
龚肃羽拧着眉头急躁地下指令。
疯了,一定是在国内压抑得太久,出了国境线就暴露本性放飞自我,根本没有廉耻心,应该把他这伤风败俗的坏毛病写大字报糊在他们单位大门口。
蓝鹤让人扒掉了泳裤,在酒店顶层的露天温泉里,裸着下半身,光腿环住公爹腰胯,被他抱在怀里肏弄,仰着脖子压抑地低吟。
他听她甜腻的轻吟,欢愉交杂痛苦,因为亢奋不断缩紧下阴,腔内媚肉贴着阴茎的皮肤扭动,汁水横流。
放纵,激烈,缠绵。
子宫被打开,全无防备地接受了不速之客的入侵,在它炙热的鞭笞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软弱地承受它残暴凶猛的顶刺,在它进来时温柔地裹住它,变成它的样子讨好它,等它离开了就委屈地哭泣,热泪洒满阴内,酸麻令她爽到虚脱。
他把凶器拔出来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留恋,湿软的阴壁黏在肉茎上企图抓住它,可他刺进去时又觉得她不听话,阴肉密密合在一起堵着龟头,让他不得不用蛮力顶开它们,用性器上突起的边缘和筋脉狠狠刮擦,教训它们。
结果就会把她弄哭,泪珠不断滚落,抽抽搭搭地好像他在欺负她,就娇气!
可她毫无征兆地高潮了,凄厉地喊了他一声“爸爸……”,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手臂,僵着身体弹了两下,在阴肉绞紧的同时,一股热流射到他的耻部。
72 温泉H3
龚肃羽愣了一下,小东西失禁了吗?还是潮吹了?
蓝鹤羞得别开脸,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没觉得想要尿尿的,高潮后被他这么弄却突然生出一股难忍的尿意,阴茎在里面插了两下之后都来不及对他说,水就自发喷出来了。
泳池里人声从这两人僵住的间隙钻进他们耳朵里,比刚才更嘈杂,人变多了!
天!这人还扒了她的裤子,还把她弄到……弄到……算了,快点结束吧,求求了。
想快点的不止蓝鹤,她的好爸爸更着急,难得遇上小情人喷水,不能错过大好机会,他淋着小情人下阴射出来的不明液体对着余韵中的她一顿猛肏,激动地用耻部把水拍得到处飞溅。蓝鹤哭着摇头,痉挛的阴肉被他一碰就浑身战栗,这么狂乱的快感,她承受不住,腿都软得夹不住他。
她的反对被漠视,被驳回,被霸道的公爹当成对他的鼓励,变本加厉欺凌她,把她放倒泳池边的木板上大开大合地肏弄,拽着她的胳膊重重插她,任凭快意在身下奔腾。
他捏住她的手腕,分出一点心思感受她的心跳,在翻车边缘持续试探,温泉水太热,泡久了很耗体力。
果然娇弱的蓝鹤今晚经历的东西有点多了,在陌生人视线死角当众做爱也就罢了,还被脱光了下半身一点遮掩也没有,羞耻和紧张远远超出她可以应对的限度,与她交合的人还特别凶悍,持续兴奋令她体内疲惫的器官濒临暴走,气息越来越短促,脸色也逐渐苍白。
龚肃羽不敢再继续折腾她,果断加速抽送直奔顶峰,在她的啜泣声中吹响胜利的号角,取出正要射精的性器,对着她的肚子把十几条白浊都喷在上面,然后毫不停留地给半裸的儿媳穿上泳裤,俯身把她抱在怀里一起坐在木板上安抚她。
“胸口很难受吗?别怕,爸爸在。”
“爸爸……”蓝鹤虽累,但幸福又快乐,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虚弱地说:“一点胸闷……我又……又不怕,怕的人……是爸爸。”
话是没错,听着不舒服。
“你应该怕。”龚肃羽口气不虞地说,动手耐心抚摸她的背心等她缓过来,可蓝鹤还记得她肚子上被人射了一滩糊糊,稍稍顺了气就想下水洗掉。
“干什么?你胸闷不舒服,不可以再下水泡了。”
“……”
总觉得……似是而非地不对劲。
蓝鹤抓耳挠腮想不出好的理由,只能凄惨地坐在某人腿上,风干身上的精液,等呼吸稳定,脸上有了血色之后,被他抱离泳池,坐电梯带回了他们的房间。
她很累了,两人换了衣服随便清理了一下,龚肃羽就把她按在床上逼她睡觉。可今天是第一次和爹地旅游,好兴奋的,睡不着。
“今天爸爸好像比平时快一点。”
无聊的蓝鹤没话找话,开始点评公爹的表现,大领导让她枕在他手臂上从背后搂着她,心疼她身体不适,所以特别温柔耐心。
“因为没有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