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学校见证了申浦百年来经历的沧桑与变革,砥砺前行,为社会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源源不断向各行各业输送新鲜血液,她不仅仅是我们的母校,更是申浦这座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我衷心祝愿F大以百年校庆为新的起点,开启新篇再铸辉煌,在学术上取得更高的成就,成为世界一流大学中的一员。谢谢大家。”

大领导面对朝气蓬勃的大学生们,讲话依旧官腔,都不说稍稍幽默个一下调节气氛,不过他长得高大英俊,身姿笔挺地站在台上特别有气派,居然没有人嫌弃致辞无聊,女学生们甚至窃窃私语领导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帅。

是的,蓝鹤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时心想,他不仅脸帅,身体也很好看呢。

龚肃羽眼睛扫到她脸上,特意对她浅浅一笑,让小迷妹心脏漏跳一拍,微一颔首转身离开,被副校长请到了台下贵宾席上。之后是区领导讲话,校长致辞,终于等到了学生们的节目。

蓝鹤他们表演是个几个少男少女为梦想奋斗的励志故事,她演一个网球社团的成员,穿了一身白色保罗衫和网球短裙,马尾辫鸭舌帽,青春洋溢,活泼可爱。

什么都好,就是裙子太短。

领导很给面子地看完第一个节目后,起身去洗手间,这就准备要打道回府了。

他办完事打开水龙头洗手,有个人突然推门进来扑到他背后抱住了他,龚肃羽一惊,抬头从镜子里看到是蓝鹤,赶紧转身把她拽进一个厕所隔间里,关上门锁好。

“你又干什么,这里是学校!”他火着脸压低声音责问蓝鹤。

“我来问问爸爸喜欢我的节目吗?”蓝鹤笑嘻嘻的一脸无赖,她就是来捣蛋的,龚肃羽简直被她气死。

“不能等晚上回家问,一定要在男厕所问?”

“我心急,好不好看嘛,爸爸喜欢吗?”

龚肃羽被她挽着胳膊甜甜地撒娇,虽然生气她不分场合找麻烦,但到底喜欢,不知不觉就放软了口气。

“马马虎虎,剧本一般,你太惹眼,在台上就像《夜巡》里面那个发光的小女孩。不过这条裙子有点短,这么短的裙子站在舞台上,你也不怕走光。”

“爸爸看到我走光了吗?”

“……没有,看到了我就要问你们校领导追责了。”

“哦,可惜了,那我现在给爸爸看看裙子里面的光吧。”

她说着一把撩起自己的小短裙……

小剧场

猫猫:请问“裙子里面的光”是什么?

蓝鹤(扭捏):春光呀,你懂的,裙子下面是世外桃源。

猫猫: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把自己的屁股说成世外桃源。

蓝鹤:走开走开,老头喜欢就行,不用废猫bb。

猫猫:人家帅叔叔,你老是背后喊他老头,当心被他知道打死你。

蓝鹤(瑟缩):嗯,那你不要告诉他。

猫猫:废物!

注解马拉之死和夜巡可以不看

马拉之死

法国新古典主义画派奠基人雅克大卫的,这场刺杀的背景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是吉伦特派女杀手夏洛蒂·科黛刺杀沐浴中的雅各宾派领袖马拉后,大卫赶到现场去画的据说(也蛮离谱的),他没有刻意渲染出刺杀的血腥一面,而是转向描绘出马拉之死的崇高与宁静,把他画成一个被美化的英雄。

这里只是老头有关裸男沐浴被美女袭击的玩笑。

夜巡荷兰现实主义巨匠伦勃朗的名作,伦勃朗真大神,这幅画一是构图特别,舞台效果,而是光线特别,明暗对比极度强烈,几乎从这幅画开始,改变了荷兰群像画的手法,开始转向使用光线色彩和动态,是改变绘画史的一幅画。

这里老头意思蓝鹤显眼,暗示他眼睛里只有她,并且很可能这个妹子是大师夹带私货照着他老婆的样子画的,毕竟不是主角也享受了打光,她腰里别着一只大爪子鸡,大爪子鸡后面一支Klover手枪,所以她是这支民兵队的队花哈哈哈。

7我湿了

裙子底下是一条运动平角裤。

龚肃羽一时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失望,抬眼瞪着蓝鹤,刚想训她乱开玩笑就听到有人进了洗手间,只好暂时闭嘴保持安静等他离开。

看到他神色紧张不敢发出声音惊动别人,蓝鹤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当机立断跨上一步贴住他的身体把他抵在隔板上,双臂环住他脖子,鼓起勇气踮脚印上自己的吻。

双唇相触,龚肃羽脑子里“嗡”地一声。

之前的那些暗示也好,调戏抚摸也好,都只是性,他可以当作是她脑子不清楚的玩闹,或许是她想利用他报复丈夫花心,或许是她对婚姻不满想拿他解压,但吻不一样。

吻是爱。

龚肃羽脑子里一片混乱,紧绷着身体被蓝鹤压住双唇摩擦亲吻,被她湿软的小舌怯怯的舔扫,被她挤在角落动弹不得。他没有张开嘴放她进来,压抑的感情已经濒临极限,无法继续装傻故意忽视她的意图,骗自己说她还小,她只是不懂事。

外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又换成水龙头的放水声。等这人离开后他就得推开她,推开她娇软的双唇。他忽然就觉得很火大,很烦,他一味地忍,她步步紧逼,没完没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个正常男人,单身孤寡每一天,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强烈的欲望,每次她挑逗他,他都想脱光她的衣服,吻遍她全身,爱她,与她一起沉沦,共赴极乐。她的所作所为就好比是把一碗甘甜清水端到十年没喝水的人嘴边,却要他用意志力去拒绝饮用。

够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显然蓝鹤并没有自己在折磨人的自觉,她闭着眼睛沉醉在与他嘴唇相触的亲密体验中,激动,快乐,满足。

没多久用洗手间的人就离开了,蓝鹤感觉龚肃羽一直没有回应她,心里开始有点害怕他是不是又要发火了,厕所人来人往确实也干不了什么,只好放开他的嘴,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准备好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然而龚肃羽并没有出声训她,只是推开她一点坐到了马桶盖上,在蓝鹤疑问的目光中把她拽过去分开腿抱在膝盖上,搂住她细小的腰肢,神色复杂地凝视了她三秒,随后皱眉叹了口气,再一次吻住了她。

太意外,蓝鹤一时愣怔,傻傻地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反应。她这样呆着不张嘴,他只好用舌尖湿漉漉地在她唇上轻轻勾画,手缓缓抚摸她的背心,等她逐渐反应过来,幸福又迷茫地微微张口,他就立刻窜进她嘴里,拿舌头顶开她的贝齿,如狂风暴雨般狠狠扫过口内每一寸,与刚才的温柔小心判若两人。

龚肃羽追着她的舌头搅弄,咬着她的下唇含吮,两人的软舌缠在一起,互相吸走对方口中的津液,让这个吻越来越深,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发出细小而色情的水声。

蓝鹤口中酥麻,全身的皮肤都在颤栗,这是她喜欢的人,开口闭口“公爹儿媳”的他居然在吻她,霸道又缠绵,让她像昨晚一样心跳加速,胸腔一阵难受。

可是太幸福,她舍不得停,宁愿被他亲死在这里,所以她搂紧他,含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挨挨蹭蹭,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