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饱太空了大概,快点,搓完就滚蛋。”

这下蓝鹤开心死了,赶紧拿了浴花倒上沐浴露跪在浴缸外边,殷勤地给公爹搓起背心来。

不管她是他儿媳还是丈母娘,有人搓澡到底惬意,龚肃羽舒服得闭起眼睛,就当她是尽孝心好了,不过话还是要说明白的。

“我警告你,手不准到处乱摸,不要想吃我豆腐。”

摸摸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块肉,小气得要死!蓝鹤不敢和他顶嘴,只在心里暗暗腹诽,嘴上占便宜是没有意义的,手里占便宜才划算。

她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开始很认真,一寸寸擦过他宽厚的肩背,用手舀了水淋上去,冲掉堆积在背上的泡沫,看着那些水带着白色的泡泡从紧绷起伏的肌肉上滑下去。水珠沿着背脊滚落,泡沫溶入水中化开,浮在水面上半遮半掩挡住他的腰线臀沟。

心开始悸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手一点一点往前胸移动,从肩膀到锁骨,心怀不轨地擦到他微隆的胸肌上,当然立刻被发现了。

“手伸过来干嘛?你背长在前面的?”

龚肃羽诘问她的语气带着讥嘲,蓝鹤手一顿,他以为她会缩回去,没想到她赌气直接从背后贴上来抱住了他。

“爸爸,你真好看。”

她扔掉了浴花,大着胆子用手臂箍住他的躯干,双手在他胸口到处抚摸,脸紧紧贴住他的耳侧,说话时的热气吹得他耳朵发痒,一对圆圆的胸脯压在他的背上,太软,有两个小凸起,她没穿胸罩。

龚肃羽倒吸一口气僵在那里,“这奶我可以吃半年”,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儿子昨晚的这句骚话,给她按摩心脏时他摸到过的,是什么样的呢?他想不起来了,当时太紧张只顾着救她,如果他想,现在其实可以再摸一次。

下腹猛地烧了起来,喜欢的女孩对自己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偏偏她是他的儿媳妇,偏偏她结了婚,要不然现在就把她拖进浴缸,脱掉她的裙子,摸她,亲她,对她为所欲为。

“你放手。”

他沉着嗓子,语气里有微不可查的挣扎,就那么一丁点,却被蓝鹤敏锐地捕捉到,勇往直前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地喊他:“爸爸,龚叔叔,你别生气,我就摸一下,就一下,然后我就走。”

她用手掌覆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没胆量捏乳头,就用掌心来回磨蹭它们,嘴唇亲吻摩挲他的耳廓,而后含住耳垂吮吸。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她手里,他们贴得那么近,可以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让她难以遏制自己的心动。

这什么渣男老色胚的说辞?龚肃羽强忍着火气眉头皱成一堆,别开头躲避她舔他耳朵的舌头,她把他的乳头磨得发硬,耳垂嗦得酥麻,两个敏感点的刺痒直接令胯下之物充血膨胀。

她顺着他的身体看下去,见到那根东西缓缓翘起,变粗,变长,逐渐狰狞,硕大的圆头悄然从皮肤里挣出来,朝天对着她。

他又硬了,她就摸了摸他的胸他就硬了,龚祁说女人应该主动一点,那是不是她再努力一下就能让他妥协,让他亲吻她,爱抚她,和她一起泛舟欲海?

蓝鹤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不畅,可是机会难得,她忍住胸腔里的难受缓缓伸手下去,想去碰碰那根东西。

龚肃羽感觉到她的企图,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下,“你这一下要摸到什么时候?小鹤你够了!不要得寸进尺!”

这一次他的吼声里再无半点余地,十分愤怒。

“爸爸……”

蓝鹤虚弱地喊了一声放开了他的身体,一只手捂住胸口,身体歪倒在浴缸沿,气息急促面无血色。

小剧场

蓝鹤:怒了!就算要发病,不能等我摸到了再发?

猫猫:你爸矜贵,不能这么轻易给你摸到。

蓝鹤:我!要!摸!

猫猫:……你怎么这么骚,过几章就给你摸。你别现在吵得欢,等下被老头吃掉了有你哭的时候。

6给爸爸看裙底

龚肃羽发现她不对劲,慌忙转身扶住她,手指按住她颈侧查探脉搏。

心跳得太快了。

“小鹤,深呼吸,爸爸在这,你别怕。不要急慢慢吸气……呼气……吸气……”他跨出浴缸抱住蓝鹤,让她靠在他怀里,轻轻揉按她胸口,安抚她的情绪。

她双目紧闭,蹙眉跟着他的指示尽力放松自己,粘稠暧昧的气氛因为她突发的不适一扫而空,不过才摸了摸他的身体,他什么都还没做,她的心脏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好难过,连和喜欢的人亲昵一下都做不到。

蓝鹤睁开眼望向着忧心忡忡的公爹,眼里的哀伤浓得化不开,眼角滚下一颗泪珠。

他本来就心疼她,看到她哭更难受了,抹掉泪水温声道歉:“别哭,刚才凶你是爸爸不对,是不是吓到你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不是的……”蓝鹤摇摇头,抬手环住龚肃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不是爸爸的错,是我自己。我想看你,想摸你的身体,可是我一碰到你心就跳得很快,很难受……是我自己不好,不关爸爸的事。”

“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算了算了,你要看就看个够吧,不过不要再摸我了,先不说我是你公公你不可以摸,像这样一碰我就心动过速嘴唇发紫,是想把我吓死在浴缸里,搞一个现代版的《马拉之死》吗?”

“哈哈哈……”被他半开玩笑地一顿说教之后,蓝鹤胸口反而舒服点了,没有了刚才那种控制不住的悸动,轻喘着歪了歪脑袋,莞尔抱怨:“人家那是被人刺杀的好吧,如果是我想行凶,还没动手,爸爸像刚才那样吼我一句,我就吓得胸闷气短先领便当了。反正爸爸自己说以后不会这样的,要说话算话。”

看来任性的儿媳是讲不听了,现在这个场合也不合适给她做思想工作,龚肃羽捏了捏蓝鹤腮帮对她说:“你早点回去换身衣服休息吧,爸爸也要洗完澡睡觉了。”

“现在才九点多,为什么急着睡觉。”

“不睡觉干什么?赤膊抱着你唱歌啊,我这两天被你搞得头也疼死了,你乖一点,听话。我知道你有心事,周末爸爸抽点时间,我们好好谈一谈。明天你们学校一百周年校庆,我是往届校友,受邀去致辞,说不定你可以在学校里见到我。”

“真的吗?那我一定一定要去看您讲话,来学校前爸爸发个消息给我。我也有表演的,爸爸也来看我好不好?”蓝鹤听到他这么说,高兴得瞬间两眼放光,晶亮晶亮的,不再纠缠“摸他看他”的事情。

“如果来得及我一定去看,明天我让小裴把我讲话的时间发给你,你也把你的表演时间告诉他,让他看看能不能安排。”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恼人的捣蛋儿媳请出浴室了,龚肃羽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是个还没走上社会的大小孩,人情世故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勾引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可他不一样,他是长辈,不应该和她一起行差踏错。

蓝鹤十分幸运,她们班的舞台短剧表演就在校长致辞之后,也可能是知道她领导养女身份的校方特意安排的,裴秘书表示没问题,大领导绝对来得及看完再走。

他们来得低调,两辆黑色轿车,一辆是领导和警卫,一辆是秘书和助理,区里也有领导过来祝贺,校长和校领导们热情殷切地接待了这几位大人物,在校庆开幕式开场词后,首先就请大领导致辞。

龚肃羽出现在台上时就和往常在新闻里一样,深蓝条纹西服,白衬衫,黑白菱格领带,锃亮黑色Loake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讲话时身形挺直严正肃穆,完全脱稿,目光始终落在台下的教师学生身上。

蓝鹤早早占了前排位子,兴致勃勃地看着喜欢的人,像看偶像上综艺的小姑娘,毫无趣味的官方致辞,只有她和校长听得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