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毕竟有一个小时研究菜单,想翻车也翻不了呀。”

领导的赞赏居高临下,蓝鹤也笑吟吟地阴阳怪气了一句,龚肃羽含笑瞪了她一眼,又试了招牌菜鱼子酱片皮鸭和咖喱汁烩波士顿龙虾。

美味在口中化开,令人心情愉悦,大失误造成的人生悲剧也不再感觉那么沉重,既然木已成舟,不如享受当下。

一道燕窝草莓山药居然做成了爱心的形状,软糯细腻,清甜可口,上桌时烟雾缭绕地很是应景,还有一盅翡翠松茸蟹肉羹明艳鲜美,色味俱佳,也合龚肃羽的胃口,让他不得不承认,蓝鹤应当确实花了不少心思研究菜单。

她对他总是很用心,可他却因为没有控制好情绪,不够关心她,害她走错了路。

吃完最后一道甜品几乎以假乱真的椰子冰激凌,以清爽恬淡的椰香完美收口。两人佳肴美馔吃了个饱,心满意足,一同起身离席,到露台边缘靠着栏杆眺望夜晚的江景。

云珠塔莹彩闪烁,是一个镶嵌了红蓝宝石的璀璨摆件,遥遥点缀在江对面,漆黑的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的霓虹灯光,一边是古典怀旧的欧式建筑,一边是华丽现代的摩天大楼就像他们两人,一个是石柱砖墙厚重沉稳,一个是水晶玻璃精美易碎。

“好漂亮,像不像《罗纳河上的星夜》?”

“嗯,梵高的光颜色没那么热闹,这更像是阿夫列莫夫笔下的河岸。”

夜晚凉风习习,龚肃羽凭栏凝望绚烂的江面,自知无力回天,眼神已经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其实你答应和龚祁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找你问清楚的,可当时我被打击到自我怀疑,以为感觉你对我有意思是我自作多情,心里又生气,觉得你也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被这小子花花公子的外表迷惑,结果错过了纠正错误的最后机会。是我不好,小肚鸡肠只顾着舔舐自己的伤口,没有好好关心你把控好事情的发展方向。”

纷乱迷离的灯光下,他忧郁肃穆的侧颜完美得像雕塑,与周围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有着与年龄相符的稳重和不相符的俊美,因为懊悔而显得沉郁,使他看上去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成熟魅力,直击她的心脏。

不想让他难过自责,一点点也舍不得,蓝鹤微笑着摇摇头,“我猜爸爸会同意龚祁和我结婚,也是想把我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儿媳,要不然你是不会答应让我嫁给一个这么花心的人的。所以我们两个心意和目的一直都是一样的,只是没沟通好,误会了彼此而已。”

“不错,我平时布置工作,会反复要求各个部门一定要做好沟通,无论是组织内部还是对外面向群众,没想到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却犯这种低级错误,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害你一生几乎脱轨。”

龚肃羽表情肃穆,说着说着就开始厅里厅气了,蓝鹤忍住笑,把他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握住,含情脉脉仰头望着他,柔声说道:“爸爸,我喜欢你,不管你有没有老婆,不管我嫁给了谁,我都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龚肃羽听到她的告白,心又甜又酥,化成一滩蜂蜜糖浆,他轻抚蓝鹤脸庞,爱怜地望着她沉声回应:“嗯,龚祁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看看怎么处理合适,你不用担心,这些问题爸爸都会想办法解决的。

小鹤,我也爱你,可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让我已经没法跟你结婚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无所谓,余生的每时每刻,我都想和爸爸在一起。”

小剧场

猫猫(骂骂咧咧):我也想吃Hakkasan!杀千刀的腐国佬,宁愿开在咖喱国也不到樱花国开一家,脑袋瓜有坑。

蓝鹤:可能他们不愿意勾芡,所以无法打入樱花国吧,那里中餐都黏黏糊糊的。

猫猫:呵,满脑子黄色,让你爸爸给你吃黏黏糊糊吧。

蓝鹤:???我哪里黄色了?爸爸又有什么黏黏糊糊的可以吃?

猫猫:哈,你自己去问他不是蛮好,“爸爸,把你的黏黏糊糊给我吃吃”这样,发个嗲发个骚。你要什么都有,我连个麻辣香锅都吃不到,哭了……

蓝鹤:可怜的猫猫,那你也别拿我撒气呀,等以后解封了就好啦,到时候就可以回去吃吃喝喝啦。

猫猫:鹤宝好温柔,抱抱!嘤嘤嘤……

20奶放在外面

夜里风凉,蓝鹤披着龚肃羽的西装外套和他一起回到家里,与冉姨道晚安后上楼来到她卧室门外。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和往常一样去他的房间或书房,盯着蓝鹤的手看她旋转门把。她打开房门还没走进去,就被他在背心推了一把,在身后把房门迅速关上落锁。

踉跄了一下的蓝鹤受惊回头看他,立刻被他抓住肩膀拽过去摁在墙上狠狠吻住,薄唇和湿热的舌头贴着她的口唇,碾得又重又蛮横。她温顺地张开嘴迎合他,他却又将她下唇咬到刺痛,好像生气在发泄。可她很快就发现不是,因为他的手摸得太急了,抓住她的胸脯使劲揉了几下,就马上撩起裙子伸到里面去弄她下身了。

火急火燎的。

“你内裤怎么不是昨晚我帮你穿的那条?”龚肃羽摸到内裤不是丝缎的,放开被他吮麻了的小舌,一边亲她颈侧一边问她。更新Q号:28.04.07.65.59

“我……我放学……洗过澡……”

他的手还在内裤外面摩挲,就已经让她痒得想夹腿,心跳飞快。应该让她先吃药,他想,可一时间竟停不下来,反而感觉更焦躁了,原本搂着她细腰的手,恶狠狠地强行从她胸口的晚礼服边缘插进去,把一个乳房硬掏了出来,揪住乳肉将奶头送进嘴里使劲嗦。

“爸爸……”

不行,他的狂躁把她也引得亢奋,性器在对方手里迅速湿润,羞耻感让她心潮澎湃,在漆黑的房间内只能感知乳头被舔吮的酥痒和下阴被亵弄的快意,呼吸都开始急促。

再弄一小会儿就停,最后再亲她一下就放开,他这么告诉自己,突然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凑过去舔吻她的下阴,舌尖挤进阴缝内找到肉珠挑弄不休,在蓝鹤快乐到几乎感觉缺氧时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她抱在怀中,抚摸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可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却在黑暗中清晰到让人无法忽视。

“你先吃药,带上腕表,爸爸去洗个澡,干干净净地抱我们小鹤。”

“嗯,那我在床上等爸爸。”蓝鹤乖乖答应,双手恋恋不舍地抱着他的身体不想放开,他忍不住又吻她,缠缠绵绵,黏黏糊糊,这一次温柔了许多,顺手打开了灯,还扯掉领带扔到了地上。

“裙子不要脱,内裤也穿着,这只奶就放在外面,等我回来,我要自己动手。”

“这多难看呀。”蓝鹤脸发烫,在光线下低头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皱眉不已。

“你不知道那幅《自由引导人民》吗?要做追求自由的女英雄就得放一只奶在外面。”

老头这什么歪理?蓝鹤趴在他胸前笑个不停,激动的情绪平复了许多。龚肃羽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亲亲她的眉心丢下一句“下次和爸爸一起洗”,转身去了浴室。

但是乳房卡在衣服外面就很不舒服,蓝鹤无奈地看看自己浪里浪荡的胸口,拿掉首饰皮带,倒水服药,戴上心率监测腕表,忽然意识到她还没卸妆,想起刚才某人说“一起洗”,尽管他说的是下次,但如果只是卸个妆的话,一起分享一下浴室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隔着门传来哗哗的水声,蓝鹤有点小激动,深呼吸稳了稳心神,打开门走进了浴室。某人全身赤裸正闭着眼睛冲洗头发,身体线条匀称紧实,这里那里的薄肌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下面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

她心虚地走到镜子前,大理石台盆边上放着他的欧米茄典雅黑盘,这人连块手表都便宜得恰到好处,现在却铤而走险准备和儿媳私通,令她心里酸涩又温暖。

蓝鹤散开头发,拿出化妆棉和卸妆油开始卸妆,眼睛从镜子里偷瞄正在洗澡的那个人,很快就被洗完头的龚肃羽发现了。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对她视若无睹,只顾自己搓洗,蓝鹤就可以从镜子里换着角度看他的身体,长腿,翘臀,或是胯下浓密的黑丛和晃荡的阴茎。

她喜欢他,哪里都觉得好看,想到这具身体过会儿就会压在她身上,那根可怕的肉茎要插进她里面,下阴猛地一缩,淌下一股热流,内裤转眼湿透。

就在蓝鹤心不在焉地卸妆的时候,人家已经快手快脚洗完出来了,龚肃羽大大方方拿了条浴巾围在腰上,走到蓝鹤身边对她说:“站过去点,我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