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睡不着,你抱得太紧了,热。”更新Q号:28.04.07.65.59
“那我们把衣服脱了睡就不热了。”
龚肃羽实在是很想把蓝鹤揍一顿,不过他更想吻她摸她,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把她身体翻过去背对自己,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背心,將她整个人都拢住。
反正也已经硬了,反正也只能忍着,他破罐子破摔地把手往睡裙底下伸进去抓她的胸,捏着奶头揉了两下又放开,烦躁地伸手下去隔着内裤抚摸外阴,从背后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蓝鹤感觉又要湿了,但不想他停下,拼命稳住呼吸控制心率,温顺地给他玩弄她的身体,毫无怨言。可他突然就停了下来,放开她仰面朝天躺着,“我要睡觉了,你别骚扰我。”
“……”
这人吧,有时候就很讨厌,可越是这样,她越喜欢他,翻了个身把腿搁在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胸,窝在他臂弯缠着他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爸爸晚安。”
她很累了,被丈夫强迫拼命抵抗来了生平第一场武斗,然后和公爹亲昵又初尝两次高潮,从惊惧愤怒到幸福甜蜜坐了场过山车,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没多久就在龚肃羽身旁沉沉睡了过去。
可是说要睡觉的人是真的睡不着,儿媳软软的胸脯贴在他身上,细滑的大腿触手可及,只要他想,就可以随便摸她,但又不得不忍住,以至于在脑子里反复上演动作爱情喜剧,意淫小美人沉醉快感时妖娆的样子,所以竖起的东西就软不回去。
等她睡熟了,他才悄悄抽回手臂,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到洗手间解放自己,再洗了把脸冷静冷静,去书房打开电脑把举报材料和教育局交上来的工作记录反复看了好几遍,直到自己的大脑被工作占领,色欲和性欲都被挤出去之后,才回房躺下,睡觉时身体隔开她两个拳头。
小剧场
猫猫:大家看到了吗?工作和压力是性欲的大敌。想要催三胎,就要多放假,国定假,周末假,暑假寒假春假秋假,带薪休假,带薪病假,探亲结婚大姨妈假,普及起来!一周做四休三,向发达国家靠拢,物质发达不了,让我们的精神和肉体先发达起来!
龚肃羽:不要大放厥词,我们现在的国力还不能支撑这么多假期,你考虑问题能不能有点宏观格局?自己偷懒就完了?做人要顾全大局,GDP下去那些低收入人群怎么办?
猫猫:好烦,你这么有格局把你那垃圾儿子先管管好,我就爱放假,我要放假,不想码字,想拖更!
龚肃羽:你文已经没人家写得好了,数据又差,再拖更就不是扑街的问题,直接进停尸房了。年轻人做事情要深思熟虑,不要凭一时冲动意气。
猫猫:年轻人你大爷!不理解,为什么鹤宝会喜欢你,还觉得你可爱,她到底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龚肃羽:显然是你有问题。
猫猫:我顶你个肺!早晚向组织举报你扒灰!
18盛装的告白
蓝鹤有一条很喜欢的裙子,Ralph&Russo的抹胸白纱裙,上半贴身收腰,点缀银丝花叶刺绣,下半雪纺薄纱层层叠叠,长及脚踝,大裙摆飘逸而绮丽,最外层下摆绣着和上身同样的浅蓝花朵银色叶片,走动时熠熠生辉。
她放学回家洗头洗澡,然后将长发盘在头顶,额鬓光洁整齐不留半点碎发,再戴一根Tiffany Blue Book的白珍珠钻石项链,铂金钻石耳钉,画了个大方的红唇晚妆。
穿好裙子腰上再戴一根爱马仕黑皮带,干练的黑色漆皮让甜美柔婉的礼服多了几分英气,全白中一条窄窄的黑线,优雅高贵,令她本就羸弱的腰肢看上去不合常理地纤细。最后配上宝格丽Serpenti Forever珠光粉手提包,同色系的Jimmy Choo橘粉珠光高跟鞋。
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精致典雅小公主的味道,除了手腕和手臂上余留的淤痕,只能用披肩和蕾丝手套遮掩一下了。
她一个富家女,这些家当是基本配置,可惜身体不好没有机会去社交圈social,买来也只能束之高阁,今天难得有机会拿出来抖抖灰见见光,铆足了劲要好好搭配利用起来。
等到傍晚龚肃羽也没回来,只发了短信说会议拖得太久,让她坐她的车先走,直接到饭店碰头。
行叭,领导大忙人,总归是她配合他。蓝鹤气量大,从不计较这些小细节,乖乖披上钩花披肩,下楼上了接她的车。司机陈叔叔已经从小孟那里拿到地址,把她送到了滨江十八号。
她穿过欧风古典的一楼大堂坐电梯上到五楼,因为漂亮而频频惹人注目,就特别心虚,毕竟是跟公爹约会,而且他还是人人皆知的大领导。侍应生把她领到露台角落的位置里,有一排一人高的植物隔开了其他客人,虽然不是包间,却足以保护隐私,还能看见江景。
小裴秘书做事真是相当到位,她想着,乖乖坐下耐心等人,看看手机显示六点十五分,点了杯无酒精的鸡尾酒,一等就等到快七点。
龚肃羽是秘书陪着过来的,穿着上班时的黑色西装,没有时间为了晚餐特意打扮。两人一路低调快步走上露台,穿过光线昏暗的餐厅时并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小鹤今天好漂亮,全场最美小公主。今天单位里事情有点多,害你等了那么久,不好意思。”善解人意的裴秘书先替自己迟到的领导解释打圆场。
不过蓝鹤并不会因为这个和龚肃羽闹脾气,对待任何人都温和而有礼貌,她笑吟吟地摇摇头,“没事,我知道爸爸工作忙,江景漂亮,多看一会儿我还赚了呢,谢谢小裴叔叔帮忙订视野这么好的位子。”
龚肃羽朝小裴点点头,放这位得力助手下班,自己坐到蓝鹤对面的位置上,定睛打量装扮过的她:闪烁的钻石在夜里比白天更璀璨,优美细颈下锁骨纤丽精巧,端庄的笑容略带羞涩又透着几分娇俏。
的确很漂亮,她小时候就长得甜,大了越发明艳照人,圆圆的眼睛和肉嘟嘟的粉腮又让她看上去稚气可爱,没有半点攻击性,谁会不喜欢?
“这条项链是你妈妈的吧,上面零零碎碎的钻石和那么大颗的南洋珠起码要好几十万,你用零花钱肯定买不起。”
蓝鹤撇撇嘴,“哼”了一声娇嗔道:“爸爸让我等了一个小时,一开口先说我没钱买不起项链是什么意思?”
“呵呵,意思就是我感受到了你对这顿饭的重视,把妈妈的珠宝首饰都拿出来了,还穿了一条白得像婚纱一样的裙子,就为了在我面前表现自己,讨我喜欢吸引我。嗯,小鹤今天很漂亮,爸爸非常喜欢,唯一的缺点是美过了头,太显眼了。”
“什么叫像婚纱一样的裙子,这条是高定好吧,这些花和叶子都是刺绣的,好不好看?”
“嗯嗯,好看好看,我们先点菜。”
小孩子就爱显摆,某人忍着笑,口气敷衍,被蓝鹤气呼呼地瞪了一眼,“我已经点好了,爸爸来了他们就会上菜的,要不要点酒?”
“难得周五,稍微喝两杯好了,你把酒单给我。”
他的心思并不在酒单上,叫来侍应生随口点了一杯桃红葡萄酒,放下酒单后盯着蓝鹤看了一会儿,她手撑住下巴,微微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等他开口。
这么开心,小心思半点也藏不住,龚肃羽莞尔一笑摇摇头,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小鹤,是爸爸说得太晚了,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不是长辈疼爱小辈的那种,是把你当做异性,想和你睡觉的那种喜欢。”
“我知道呀,哈哈哈。爸爸不用说得那么露骨,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龚肃羽正色打断嘻嘻哈哈的蓝鹤,口气严肃,“你应该也蛮早就对我有想法了,我可以从你看我的眼神里看出来。但你还太小,我担心小孩分不清仰慕和爱,想过两年等你成熟一点了再告诉你,可是你却答应了龚祁的求婚……我这几天想了又想,推测你应该不知道我喜欢你,以为我对你好是把你当女儿。”
“爸爸……”
龚祁的名字出现的瞬间,甜蜜气氛就变得稀碎,蓝鹤对他的感情复杂,既歉疚又厌恶,她后悔做错了事,但龚肃羽却必须要她把话说清楚。
红酒上来了,龚肃羽拿起杯子浅尝了一小口,沉吟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看似在品酒,但蓝鹤知道,他只是烦躁,对龚祁夹在他们两当中而烦躁。他放下杯子,抬眼凝视蓝鹤,手指轻扣桌面,微微皱起眉头,“你一点也不喜欢他,为什么嫁给他?”
蓝鹤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正姿态从头坦陈叙述:“爸爸说得对,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也确实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小孩,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我不敢和你说,是因为不想做第三者破坏你的家庭,如果我告白没成功,你大概会为了让我死心叫我搬走吧,我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如果我成功了,害你婚姻破裂,却因为自己的病不能给你一生一世,太自私了,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