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过这些没有?我觉得你问问他的意见比较好,我看龚叔叔虽然宠你的时候没原则,但为人处事很老道的,他官那么大,应该不会感情用事害人害己吧。”

“他说周末会和我好好谈谈,我今天来做饼干就是想周末送给他,把我心里想的告诉他。我瞒不下去了,看他怎么选,不过我觉得……”蓝鹤想起他在书房里那样对她,心又开始狂跳,“我觉得他多少也有点喜欢我的。”

“你真是……你们要是两情相悦,这事情就更不好处理了,唉……你别放糖了,放那么多想甜死你公爹啊。”

蓝鹤手艺太差,Diana使尽浑身解数教她做了一盘曲奇饼干,烤出来后绝大多数外形都像一坨粑粑,千挑万选才找出两个样子不算变形太厉害的。

“你下次还是送别的东西吧,不要浪费粮食,不道德。”

Diana拍拍蓝鹤的肩膀,对她的厨艺才能表示绝望,蓝鹤红着脸噘嘴“哼”了一声。

“重要的是心意,是心意!”

她把自己的心血装到一个漂亮的小袋子里,笑盈盈地系上蓝色丝带蝴蝶结,谢过朋友后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可是没想到晚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龚祁在卧室,拿着她装饼干的小袋子,正在吃里面的曲奇……

“这是你做的?这味道也太难吃了。”他说。

小剧场

猫猫:暴躁御姐青黛这次为什么不捏蓝鹤脸拧她耳朵教训她?

Diana:病弱设定令人无法下手,只能嘴炮攻击了。

猫猫:但是这个人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说不听的咯。

Diana:确实,但我总归担心她,劝还是要劝一劝的。你这篇文里,我大概是唯一一个三观正常的人,充满了无力感。

猫猫:……对不起,扒灰文,三观不起来,其实小三是她误会,老头离婚很久了。

Diana:但出轨是实锤,算了我已经麻木了,你快让他们做吧,虽然魂淡,至少还有糖吃。

猫猫:快了快了,毕竟他们两个魂淡都等不及了。

13强奸同志们,这是鹤宝最后一场灾难,强奸未遂,未遂!大家咬咬牙撑过去,从下一章开始就下糖雨了!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怕你们的小心脏承受不住,下一章10点发,老头要摸儿媳小妹妹了,哦不是帮她处理伤口,我说错了。

蓝鹤愣在那里,她用心做给意中人的饼干被她讨厌的人咬得零零碎碎,胸口像被锤子锤了一下,伤心又愤怒,可偏偏还不能说,眼眶里的泪水也得拼命忍住。

她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深呼吸平复情绪,偷偷擦掉泪水。龚肃羽叫她这几天不要给龚祁碰,他今晚回来肯定又要缠着她做爱,她得想办法拒绝他。

“干什么?还在生气啊?上次本来就是你不对,夫妻不做爱叫什么夫妻,今天你心脏总归舒服了吧。”

龚祁把咬了两口的饼干往梳妆台上随手一丢,凑过来搂住蓝鹤的腰,“老婆,我知道我平时不回家冷落了你,但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的,其实外面那些女人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我对她们没感情的,只有你是正房太太。”

蓝鹤身体一僵,他手一搭上来她就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要不是有他爸镇着,他老早把她这个正房太太塞到马桶里冲掉了,她和外面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给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不舒服,我今天也不舒服。还有那个饼干我是做了要送人的,下次你吃之前问我一声好吗?”

她态度冷淡,瞬间激怒了拉下脸来求和的龚祁,他用力抓住她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不要以为有我爸撑腰就了不起,我高兴睡哪个就睡哪个,就算是他也管不了我。今天我就要睡你,管你舒服不舒服,女人结了婚就是要服侍男人的。”

这什么神奇的价值观?蓝鹤完全无法理解那么优秀的龚叔叔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奇葩儿子,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龚祁,奋力挣脱他的手,鄙夷地说:“发什么神经,这话有本事你当着爸爸面说。”

龚祁畏惧龚肃羽,因为他心里清楚离开了这个高官父亲他什么也不是,在龚肃羽面前只能忍气吞声地挨训,而老头子又处处偏帮蓝鹤,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蓝鹤说出来就是火上浇油。

恼怒之下,他把蓝鹤一把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扒掉她的睡衣睡裤,被扯坏的扣子滚落一地。娇小柔弱的蓝鹤毫无还手之力,惊恐万状地瞪着他,在他剥她裤子的间隙赶紧翻身爬起想逃走,却转眼被他拽住脚踝拖了回去。

“你放开我!我要叫人了!放开!”她挣扎不休,对他拳打脚踢。

龚祁暴虐地冷笑道:“就你这点力气,拳头和小猫打架一样,还是省省吧。老头子管天管地,我就不信他还能管我睡自己老婆,你叫啊,叫响点,叫他来看看你被我肏的骚样。”

他没法解开蓝鹤背后的胸罩搭扣,就用手从前面乱抓乱扯,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

“操!”

发狂的龚祁骂了一句脏话,随后死死扣住蓝鹤细瘦的双腕,又动手去脱她的内裤,指甲从小腹一直刮到耻部,留下三道血痕,疼得她哭了出来。

“放开我!龚祁你这个禽兽!我不要,你走开……”

她一哭,反抗的气势就弱了下去,呜呜咽咽的一副可怜样,反而让龚祁更兴奋了,直接撕破了她的内裤。

“不要!咳咳,你别碰我……咳咳……咳……”蓝鹤颤抖着放声哭泣,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开始咳嗽。

教育局的二把手被人实名举报受贿,事情被报上来市里紧急开了个会,龚肃羽听完汇报,和纪委负责人又谈了近一个小时,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听冉姨说龚祁今晚也在家,心里就有点担心蓝鹤,三口两口吃完晚饭,上楼打算把儿子叫出来关照他这两天别去烦他老婆。一到他们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依稀传出蓝鹤的咳嗽声,还有她虚弱的哭闹。

“求求你……咳咳……放开我……”

“别的女人都是求我睡她们,就你爱端着。呵,我偏不放,我就要肏你,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回来上你,天天不带套内射,你去告诉老头子好了,我不怕!”

龚肃羽立刻转身跑下楼,从冉姨那里拿了房门钥匙,让她把警卫叫过来,然后上楼打开锁,面色铁青地推门进去,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快步走到床边,揪住龚祁的领子一把将他拖下床,对着他的脸就是重重一拳头。

“小畜生,你不怕?不怕就朝我来,对自己老婆耍什么威风!”

龚祁被他打翻在地,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呆住。

龚肃羽转头看到蓝鹤身上被他儿子捏得青一块紫一块,胸口下阴都是渗血的抓痕,内裤被扯烂了,胸罩一个肩带也拉断了,真就是凄惨的强奸案现场。他强忍着怒火拿被子盖在蓝鹤身上,对上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痛到像被刀绞,颤抖着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爸爸,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是她总是和我闹,我一时生气才会……才会欺负她一下的,我也没有打她,就吓唬吓唬她而已,真的,爸爸……”

“滚!”

龚肃羽转身一脚把扑过来求饶的儿子踹翻在地,走过去对他肩膀胸口又连续狠踢,暴怒之下失控地把他往死里揍。龚祁第一次见父亲发那么大的火,吓得抱住脑袋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只顾躲闪,直到冉姨带着警卫进来拉开他们才得救。

“龚先生,龚先生,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的。”

不明状况的冉姨拼命拦住龚肃羽,让警卫把龚祁扶起来拉到房间另一头,可当她看到床上哭泣的蓝鹤和地上散落的衣裤,就立刻猜出了事情前因后果,转而向他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