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什么,你放松,我不进去。”

他没进去,只是在她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拿阴茎插进她双腿之间,贴着私处的缝隙前后抽送。

“腿夹紧。”他说。

屁股上被咬得刺痛,接着蓝鹤就感觉那根热硬的长棍贴着自己下阴插了进来,她的腿夹得太紧,它碰不到阴缝里面,只能在外唇上摩擦,让她的羞耻感多过快感,四足着地撅着后臀的姿势,感觉像交媾的小狗小猫,被他骑在身后肏弄。

可这只是臆想,龚肃羽确实没有进去。他把裤子脱下一半,耻部一下下狠撞在她白花花的肉臀上,阴囊敲打着腿根,把它们拍得发红。两人性器紧紧相贴,眼睛里都是她的莹白光洁的裸体,后肩漂亮的蝴蝶骨,纤细妖娆的腰肢,和身下晃动的乳房。

想要她,想进去,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她这么不懂事,一会儿是他的乖乖养女,一会儿又要做他的风骚儿媳,整天在他面前晃悠,做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诱惑他,还要装成天真无辜的小白兔。

就该把她变成他的情妇,小小的金丝雀,含在嘴里,养在手心,躺在身下,每天被他肏到哭。

他心情恶劣,动作越发暴躁,插得太快把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磨得几乎要烧起来。蓝鹤被他撞得头晕眼花,身体里却生出异样的感觉,她低头看自己腿间,视线穿过晃荡的乳房,望见小泳裤裆下一鼓一鼓,被顶出他阴茎的形状,在色情的视觉刺激下阴内密密麻麻地痒,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舒服,这不公平!

但她不敢对他抱怨不满,咬了咬下唇只能忍着,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泪汪汪地不高兴。

龚肃羽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俯身捞住她两只软绵绵的奶子揉捏,咬住她的肩膀含混不清地说:“你自己不好,心理素质差,一激动就发病,爸爸也想让你舒服,等我回头研究一下怎么弄安全,耐心点。”

蓝鹤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至少得到了他的口头承诺,耐心等着,一定会得到他的,今天就差最后一步了,胜利曙光已经近在咫尺。

事出突然,龚肃羽没有戴套,插了几百下后把精液全都射进了蓝鹤游泳裤的裤裆里,还很讨厌地用手抹在她的屁股上,弄得她下身前后一片泥泞。

“我涂在外面,但还是不放心,你回去赶快洗掉。”他说。

所以你为什么要涂在外面?蓝鹤气呼呼地瞪他,但心里甜蜜,还是乖乖地点头答应。龚肃羽帮她穿好上身胸罩,又故意在她胸脯上吮了两个吻痕,然后冷着脸命令她:“印子退掉前不要和龚祁做。”

今天实在没心情和她谈正经事,看着她就想弄她,脑子乱得一塌糊涂,他把蓝鹤赶回她的房间,自己跑到楼下花园里,久违地点上了一根香烟。

事已至此,不能把她再给龚祁了。

龚肃羽第二天就联系了蓝鹤在美国的主治医生,向他咨询和她做爱时怎样控制她的心跳速度,对方给了他两个建议,一个他很喜欢,另一个蓝鹤应该会很讨厌。

小剧场

猫猫:鹤宝又被涂精液了,开不开心?

蓝鹤:为什么到了有避孕套的世界,我还是得被涂精液,不合理。

猫猫:关避孕套什么事?关键是射精的人喜欢涂你。

蓝鹤:这癖好真是不敢恭维,下次一定要给他戴套,套住他不合常理的喜好。

龚祁:我没这癖好,让我来吧。

猫猫:走走走,祁祁还没到上班时间,不要出来讨人厌,马上又要掉收了。

龚祁(委屈):……

龚肃羽:让你滚,你还不滚?

龚祁:嘤嘤嘤,我先走了。

猫猫:可怕,奸儿子老婆还要骂儿子,扒灰也能这么刚,简直了。

12我让他离婚

几乎得到意中人的蓝鹤心情雀跃无比,放学后来到同学兼闺蜜Diana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要借她的厨房烤饼干给昨天那个在她屁股上涂精液的人。

“你干什么一脸春色?老实交代,饼干做给谁的?”Diana一边指导蓝鹤搅拌面粉鸡蛋黄油,一边对她进行审问,因为她的脸色看上去异常愉悦。

“当然是做给喜欢的人。”蓝鹤得意地回答。

Diana知道蓝鹤喜欢她的养父,现在的公爹,但一直以来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除了她这个闺蜜,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更不敢让对方知道,甚至违心嫁给了人家的儿子。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那么高兴干嘛?孝心饼干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是孝心饼干啊!是爱情饼干。我勾引了他,而且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你和他睡过了?你哪根筋搭错了?他是有妇之夫,你是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这是出轨做小三?”Diana气得想把面粉糊在蓝鹤脸上,对着她一顿吼。

蓝鹤沉默了一会儿,倔犟地回答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出轨,我也不在乎做小三了。我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已经答应我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小鹤,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你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受伤,万一被人知道人家来骂你,你肯定受不了的,就算别人不骂你,你自己也会被负罪感折磨。”

Diana说的对,但蓝鹤也有她的道理:“可我已经受不了了,每次龚祁和我做爱,我都和被人强奸一样难受。我后悔了,我不该和他结婚的,那么多人为了钱为了生孩子,或者是为了凑和都能和不喜欢的人睡,我以为我也行,但我结了婚才知道自己做不到,他碰我一下我都觉得难受。”

“那你离婚啊,搞自己公爹算什么?”

“离婚了我还怎么住在龚家啊,一旦搬走,就别想再见到他了,他那个级别,见个面都要预约的。”

蓝鹤郁闷地试图解释,可Diana并不接受。

“你就不该见他,这么多年了,你就是因为一直在他身边,所以忘不了他,走不出来。说不定你搬出来不见他,就会开始一段新感情,遇到更合适的人呢?”

“我不要,我只喜欢他一个!”

“你是小孩子吗?喜欢就能破坏别人婚姻了?”

Diana想要劝醒自己的好友,她不愿意看蓝鹤陷入道德漩涡,不希望她走错路而受伤害。蓝鹤也知道自己不对,她暗恋龚肃羽那么多年都不说,就是因为不想破坏他的家庭。

她低下头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坚决地说:“那我叫他离婚,我也离婚。但是Diana,你知道我什么时候都有可能会死,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都是父母和龚叔叔砸钱续的命。

我让他为了我离婚,可又不能陪他一辈子,太自私了,你懂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其实他和他老婆一年也见不到一次,要不是我身体有病,早就向他告白求他离婚了。”

Diana叹了口气,蓝鹤有她的为难,世上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从蓝鹤的角度出发,她怎么选择都是错,怎么做都会伤害别人,但什么也不做痛苦的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