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1 151 密码
“爸爸,我知道答案了。”
蓝鹤高兴地拿着她的肖像速写跑到下班回家的领导面前晃了晃,龚肃羽看到画皱了皱眉,对自己的秘密被人翻出来十分不快。
“呵,那你说说知道什么了?”
“嗯?不就是这张画的日期吗?是爸爸画的呀,想不到爹地还有这个本事,你们单位的人肯定不知道整天四大纪律八项要求挂在嘴边的大领导,拿起笔就是个抒情艺术家。”
龚肃羽不理会她的揶揄,挑挑眉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一天画这张画,又为什么要把这个日期设成密码吗?”
“不知道,我正想问你呢。”
“看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讥嘲地笑笑,从蓝鹤手里抽走那张纸片,径直去了书房,理也不理她。
“???”
她无奈地尾随他走进书房,在书房窗户边帮嘴角挂着浅笑垂眸俯视她的人打开领带,取下,解开衣领扣子,衬衣袖扣,替他卷起袖管,褪下手表,乖顺得不得了,努力用她的贴心服务换答案。
“你在家里想不想我?”
啊,开始了,又开始不符合人设的撒娇了,老头每天都需要被甜言蜜语哄着,不花式讨好一下不行。
“每分每秒都在想爹地,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眼神,想你的身体,想被你抱被你摸,想色色你!”
“嗯,我不喜欢被人色色,只喜欢色色别人,今晚要不要在阳台上做?”
“不要。”蓝鹤断然拒绝,“会被蚊子咬的,而且外面没空调太热了。”她才不要裸体在阳台上和他发神经呢,被家里其他人看到脸都丢光了。
“小姑娘就是娇气,一点苦也吃不了。”
为什么要为露天做爱吃苦?蓝鹤用迷茫的表情瞪着公爹,脸上写满了“你有毛病”四个字,龚肃羽不以为然地坐下把她抱到腿上,履行约定把密码的由来说给她听。
“那天是你十四岁生日,从你收到的礼物里面掉下来一张贺卡,我在走廊里捡到随便扫了一眼,你还记得里面写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龚肃羽漠然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脑回路十分鄙视。
“里面写着‘Helie,你是娇艳的粉玫瑰,我喜欢你,想吻你,抚摸你,给你我所有的爱,夺取你的芳香,让你染上我的颜色。祝福你,永远美丽,快乐,安康。’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字,这是一个14岁的小孩该写的内容吗?是可以对一个初中小女生说的话吗?这是性骚扰!”
好厉害,蓝鹤心里暗赞,初中生就有这个油腻骚话水平属实不易,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她对这张贺卡一点印象也没有?记忆里面根本找不到。
“可我没看到过这张贺卡,是谁写给我的?”她作死地问。
“原来你没看到过,是谁写的重要么?”领导目光不虞,口气不快,“我看过之后就扔掉了,还以为你心虚所以找不到这张贺卡也一直不敢提呢。”
“为什么爸爸要扔掉啊,我以前收到过各种各样的情书,这张不算什么吧,虽然对于14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太露骨了。”扣扣号:291#26¥82#673
“因为我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之后心生嫉妒,想到别的男人吻你抚摸你的场景就非常愤怒。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不太正常,不知不觉超越了正常的养父女。当时我心绪有点乱,你晚上在书房看书的时候,我照着你的样子画了这张画,本来想送给你做生日礼物,但我害怕了。”
0162 152 求婚
“害怕……被我看出来?”蓝鹤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他,老头也会有害怕的时候,难以置信。
“对。”龚肃羽点点头,“以你的聪明,看到画应该会有所察觉,即便不诉诸于文字,无声的画笔一样可以表达隐秘而炽热的感情,甚至不受我的意志控制,我画完了自己一看就明白,原来我已经泥足深陷,回不了头了。你还太小,我们年龄差太多,我怕吓到你,必须藏好自己。”
你真是心机,蓝鹤叹了口气,“爸爸藏得太好,以至于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好是来自长辈的关爱,半点没察觉你的喜欢。”
“白天当然不会让你察觉。但是到了夜里,我会辗转反侧想起那张贺卡里的话,我会在梦里和你舌吻,抚摸你发育后变大的地方,脱光你的衣服,呵呵,掠夺你下身的少女香,用精液让你沾染我的颜色。”领导自白他猥琐淫乱的内心世界时,一点不觉得羞耻,坦然得不得了。
“……人家没有写得这么下流。”
“他就是这个意思!”
这人真的好小气,动辄醋海翻波,没救了,蓝鹤在心里暗暗摇头。
“所以你从我14岁生日那天发现自己喜欢养女,从此开始偷偷意淫我?太可怕了,我还是个孩子呢,幸好我也爱你,不然的话爱情片瞬间变恐怖片。”
“恐怖什么,我又不恋童!”领导忿忿地在针对他的小情人屁股上拧了一把,“你年纪虽然小,言行并不幼稚,本来就是把你当成生理成熟的女人喜欢的,有性幻想很正常,你在我梦里胸大了不止一个罩杯。而且我也没有怎么样你,只等你长大告白,一等就是六年,把你等成了我儿媳,直接就是荒谬的家庭伦理片。”
“嗯,爸爸说得对。”蓝鹤使劲点头,屁股好疼,没必要和变态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争执,胸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什么的,真有脸说。但他这样咬牙等六年确实非常人所能为,这份忍耐力和自制力,好像感觉更变态了?
“所以爸爸的密码是你意识到爱上我的日期,是我十四岁的生日,真浪漫啊。”
“哼,我现在所有的秘密都交代给你了,既然知道了这种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能再放你走了。”
搂在蓝鹤腰上的手臂稍稍紧了紧,龚肃羽深深注视她笑意盈盈的眼睛,沉声说:“嫁给我吧。”
啊!小傻瓜呆了呆。
橘红的斜阳从七彩海棠窗户的缝隙里投射到房间地毯上,有微风溜进来调皮地翻弄桌上那张他亲笔画的“情书”。
在他们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傍晚的静谧书房里,在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调戏他,第一次脱衣服勾引他,第一次被他摸变全身,射一屁股精液的地方,他终于认真求婚了。
“我蓝鹤,愿意接受龚肃羽作为我的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愿意从今以后爱他,尊敬他,安慰他,关心他,并且在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身心都忠诚于他。”她甜笑着郑重地说。
大领导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展颜一笑,英俊迷人。
“誓言太长了,我也愿意。”他狡黠地笑笑。
小剧场
猫猫:肖像画的情书让我想起一部电影。
蓝鹤:《情书》,我超喜欢的,所以一看到老头的画就心领神会。
猫猫:呵呵,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