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小鹤什么都不用担心,爸爸会陪着你。”
0158 148 高级护工
暖心,安心。
蓝鹤小小地点了点头,转过脸去亲他,才睁眼,就要和喜欢的人黏腻,也不管脸上身上插着管子电线方不方便。龚肃羽捏了捏她的腮肉,抬起头对她笑道:“我叫医生进来看看,你乖乖的,等下管子拿掉了喂你吃东西。”
身体逐渐从僵硬中恢复过来的蓝鹤终于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点头答应领导爸爸的吩咐。
值班医生给蓝鹤做了检查,去掉了她鼻子里的氧气管、手上的输液管,和下面的导尿管,心率监测仪还得戴着,明天白天再做大脑的检查。心脏已经在正常工作,吃东西喝水上厕所这些基本的事情她都可以在身边人的帮助下自己来。
护士摇起床头,喂她喝了水,喉咙润滑后就能哑哑地说话了。
“我想刷牙洗脸。”她坐着斜靠在枕头上说,女孩子可不想在心上人面前给他看不洗脸刷牙的样子。
“你走得动路?我帮你刷。”龚肃羽去洗手间拿来杯子和牙膏牙刷,坐在床边对她说:“张嘴。”
“我要自己刷,爸爸会戳喉咙。”
蓝鹤不信任他,一脸嫌弃,龚肃羽对她的记仇很是不满,皱眉抱怨:“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保证以后不会做这种事情了,不要揪着辫子不放。你手都没力气拿东西怎么刷啊,快点张嘴,不听话就戳你鼻孔里。”
这就是对待病人的态度吗?这才醒了几分钟,他刚才的温柔就人间蒸发,这保质期也太短了。
她只好老老实实张嘴,看她英俊成熟的公爹把牙刷塞进她嘴里,一脸促狭地帮她刷牙。这似乎是比做爱更亲密的事情,即使夫妻也无法入侵的领域,现在却被这个讨厌的人进入打搅,目不转睛地用牙刷一寸寸打圈刷净每颗牙齿。
喉咙口粉嫩的软腭悬雍垂微微颤抖,口津混着牙膏漏了下来,龚肃羽拿毛巾给她按在下巴,想起她被他用性器插到口水漏了一脖子的样子,小腹一阵痒,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拢乱七八糟的心思。
刷完了他给她用牙线,然后漱口,再拿湿毛巾给她擦脸,服务体贴周到,堪比专业护工,完全不像是坐镇市政厅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以至于蓝鹤忍不住笑问他会不会梳头扎辫子。
“不会。”他冷着脸断绝了她不切实际的念想。
“啧,没用的爸爸。好了,我刷过牙了,你过来给我亲亲。”
捣蛋儿媳口气嚣张,呼来喝去,龚肃羽不怒反笑,捏住她的腮帮眯着眼睛威胁她:“你是觉得自己躺在病床上我就不敢动你,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掐烂你的小屁股!”
“我错了,疼,爸爸我错了!我想献吻谢谢爸爸来着。”
“哼!”
凶领导低头吻上病弱美人,小心翼翼轻触她没有血色的娇唇,气息纠缠到一处。
蓝鹤微启檀口,对方似乎踟蹰了一瞬,却终究没忍住,湿热的软舌爬了进来,舔湿了她的嘴唇,挑起她的小丁香,温柔地追逐逗弄。上颚被舔得奇痒,让她皱眉轻哼,越发难耐,抓着他衬衫衣襟的小手微微发抖,心跳加速,胸闷气喘。
龚肃羽敏锐地察觉她的不适,果断放开她,蓝鹤抚胸咳嗽了两声,现在连接个吻都过于刺激,不能和爹地亲昵好伤心。
“你快点好起来,好起来了每天亲你二十次。”他搂着她给她拍背顺气,柔声安慰她。
“为什么不是一百次?”
“做人不要太贪心,我要上班的,没那么空。”
“小气,等我好了,要把爸爸绑在床上强奸你,玩你下面把你弄哭,永远不给你穿内裤,天天喂你喝你自己的精液!”
龚肃羽推开她皱眉瞪着她,“你脑子撞坏了?哪里学来的骚话?”
“跟你学的,都是你喝醉酒自己说的好吧,我全记得。”
“……”
龚肃羽无语地看着小色猫气愤的小脸,然后点了点头,“行啊,你要是有本事把我弄哭,随便你怎么样。欺负你的人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大领导如是说。
蓝鹤听了心里害怕,脑中上演了一出地方大老虎与恶黑势力勾结,派手下古惑仔把得罪他的人乱刀捅死,麻袋装尸从香港码头扔进海里的经典镜头。
“尸体扔到临港区的海里去了吗?”她试探着问。
0159 149 戒指 (拖拖拉拉下次在求婚)
“明天一定要给你脑子做个MRI,毛病大了你。”龚肃羽被蓝鹤的问题惊呆,像看白痴一样瞠视她,往她额头重重弹了一下。
“是你婆婆开空头支票挑唆她来搞你的,这女的是个什么网红小明星,以为有了向梅做靠山,挤掉你她可以上位,智商又低,直接就冲过来打骂你。用寻衅滋事罪起诉,先把她送进去吃几年官司,里面会有人关照她的,以后出来就是刑满释放人员,已经招呼过下面永久封杀,估计到时候只能下海卖肉,要么给暴发户当情妇了。”
“……”
蓝鹤没敢质疑公爹干扰司法,总比装麻袋扔海里好多了,那向梅呢?她欲言又止,犹豫该不该问。
“你婆婆也快活不了几天了,放心。”龚肃羽看出蓝鹤的纠结,主动向她解释了他的安排。
“啊?爸爸是存心放任阿姨公司违法的啊?我以为是你徇私所以不管呢。”
龚肃羽望着蓝鹤惊诧的小脸,轻轻捏了捏她的小翘鼻,柔声说:“世上能让我徇私的人只有你。当初我就是察觉她利用我的职位身份,给她的生意通了不少路子,游走在灰色地带,赚得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黑,所以果断和她离婚。”
“原来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怪不得那天在书房里你们提到她踩你底线你才离婚,我一直猜不出她踩了什么底线。”
“婚姻是契约,婚后双方都有各自的责任,我一个男人,怎么会随便一个感情破裂就不负责任抛妻弃子?她的人生目标与我背道而驰,早晚会因为对金钱的贪欲自取灭亡,我没必要给她陪葬。她那些小动作会害我前途尽毁,你说我要不要离婚?”
蓝鹤不知道说什么好,公爹竟然是因为婆婆腐败而离婚,这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搞得像是眼里揉不进砂子的正义化身。但实际上,应该是她影响了他的仕途,拖他后腿,所以他及时止损,一脚踹了妨碍他的人。
“离得好,爸爸做得对!”她用力点头,为老头心机之深咋舌踢掉威胁到他野心的妻子,利用对方性格卖个人情把离婚的事情保密,迷惑政敌,用小舅子官商勾结引诱他们上钩动手拿他前妻攻击他,借政敌的手处理掉前妻,同时让对方白忙活一场,在他面前暴露战力。
顺带着还可以在她这个小情人面前邀功,简直了,怪不得龚祁这么怕他。
“爸爸。”她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背,吞吞吐吐地说:“我手上多了个戒指。”
“嗯,我知道。”某人脸上神色不变。
“是……是爸爸给我的吗?”
“你说呢?”龚肃羽挑挑眉,鄙夷的眼神又开始侮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