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的电话。”
阮灯这才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他松了一大口气,接过电话:“喂,小白啊。”
“我晚上去望月庭看你,还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你留着肚子等我啊。”
阮灯听着白竹急匆匆的声音,惊讶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之前你不是说你生病了,一直休学在家吗?我这忙了大半年也一直没得空去看你,今天终于休假了……哎不说了,蛋糕做好了,就这么定了啊!”
白竹利索地挂断了电话,阮灯愣了几秒,抬头对傅初霁说:“小白一会儿要过来。”
傅初霁的嘴角牵起意味不明的温柔笑意,伸出手整理着阮灯的衬衣领角,温声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允许你们见面。”
阮灯本以为傅初霁又要伸手掐他的脖子,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他抬眼观察着傅初霁脸上阴晴不定的笑容,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便忙不叠地点点头。
第42章 42 暗号 42 “我想吃草莓蛋糕。”
阮灯在白竹和傅初霁过于直白的目光中尴尬地笑了笑,用勺子挖了一块草莓蛋糕送入口中,实则心虚不已。
左右坐着的这两位门神一个是囚禁他的爱人,一个是担心他的友人,哪个都不容易糊弄。
白竹双手抱着肩膀,激光一样锐利的视线来回扫射在阮灯和傅初霁的脸上。
就在阮灯挖了第二勺草莓蛋糕时,白竹突然敏锐地“嘶”了一声,阮灯吓得蛋糕都不敢吃了,结巴道:“怎、怎、怎么了?”
白竹皱着眉头,眼神上下打量着阮灯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不解道:“我突然想起来,你现在还是个病人,能吃奶油蛋糕这种东西吗?”
“哦……哦!没事,不是什么大病,医生说没有忌口。”阮灯把蛋糕讨好地送进白竹口中,视线忍不住偷偷瞥向傅初霁的方向。
阮灯每天被性爱和美食滋养地面色红润,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皙透亮,打眼一看哪像是生病的样子。
白竹带着一脸狐疑吞下口中的蛋糕,观察到阮灯再一次往傅初霁的方向瞥,他捅了捅阮灯的腰,问道:“你怎么老是看他?”
阮灯的脸上根本藏不住心事,他慌乱的眼神在白竹和傅初霁中间来回打转,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没有看他……”
“傅初霁你是不是欺负他了?”白竹的第六感准得吓人,一下子道破了从进门到现在的疑问。
傅初霁见状放下手里的《基督山伯爵》,在阮灯慌乱之时,对白竹礼貌微笑道:“有你在灯灯身边,我可不敢欺负他。”
白竹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阮灯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坐立难安,想缓解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手机拿在手中无意识地反复解锁数次,倒是引起了白竹的注意。
“你这不是整天拿着手机吗,怎么回消息变得那么慢?”
“医生说在家多以休息为主,少看电子产品,我就很少再碰手机了。”阮灯硬着头皮撒谎的技术一点都不完美,白竹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只是不再盯着傅初霁看了。
在被囚禁的这段岁月中,阮灯的手机一直由傅初霁代为保管,偶尔会在必要的通话与细枝末节的消息回复上才会把手机还给阮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处理手机上的事情。
白竹要是知道平日里他跟阮灯吐槽香澜会所的消息都是在傅初霁的监视下回复的话,非得扒了傅初霁的皮才能解恨。
“那倒也是,多休息对身体康复有好处。”白竹站起身来,拍了拍阮灯的肩膀,“你陪我去上厕所,我还不知道你家卫生间在哪里。”
阮灯这下不敢再看傅初霁的脸色了,领着白竹往卫生间走去。
白竹和他嬉笑着提起最近在香澜会所的工作,刚一进卫生间,就把门反锁起来了。
白竹紧张兮兮地握住阮灯的肩膀,把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了几圈,又要扒开他的衣领看。
阮灯吓得赶紧抓住领口,堪堪把锁骨下方的吻痕遮挡住,心虚道:“我就是闲的没事总往他那边看,你别担心。”
“我看你这个傻子就算被他吃干抹净了还得给他递餐巾纸。”白竹打开水龙头,在哗哗流淌的水流声中搂住阮灯的脖子,“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给我发‘我想吃草莓蛋糕’,我当天就带着我的香澜小弟们杀过来取了傅初霁的项上狗头,知道了吗?”
阮灯如释负重地笑出了声,弯着眼眸点头道:“知道了,你对我最好了,我相信以你的技术一定能把我救出去,说不定我明天就联系你了。”
“这才对嘛,不要什么事都憋着不说,只要你一开口,我就算是坐火箭也得来带你离开。”白竹关掉水龙头,把反锁着的门打开。
阮灯拉住他的胳膊:“你不上厕所啊?”
“我上个屁的厕所,我就算是有尿也让傅初霁那张假惺惺的狐狸笑给恶心没了,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被他欺负。”
白竹眯起眼睛模仿傅初霁的笑容,倒是真让他学了个五分像,阮灯赶紧伸手捂住他的脸,笑他没个正型,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了客厅。
结果白竹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一通紧急电话叫回香澜会所,说是有个熟客非要见他,别人怎么拦也拦不住。
白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就要走,顺手就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
阮灯穿着单薄的羊毛衫跟着他往外走:“我送你出去。”
“别送了,外面冷。”白竹潇洒地摆了摆手,独自走出门外。
阮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转身走进厨房打算帮傅初霁一起洗杯子。
屋内设计的是开放式厨房,衔接着客厅与通往庭院门口的东北角落,站在客厅向厨房望去,有一部分死角是看不到的。
阮灯刚一走进厨房,傅初霁就转身把他拥入怀中,弯腰吻他的唇。
阮灯想起明天的逃跑计划,便伸出手臂搂住傅初霁的脖子,乖顺地张开樱唇,男人却只是在他的唇上辗转了几下,转而去吻他敏感的耳廓。
喷洒在肌肤上的火热鼻息搔动着阮灯的心,他在傅初霁的手掌心包裹住女穴时有些抗拒地“嗯”了一声,傅初霁用手指隔着材质柔软的运动裤捏起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在他耳边哑声道:“我欺负你了吗?我是不是把你欺负疼了?”
阮灯红着耳根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有……唔嗯……”
傅初霁含住阮灯的樱唇,伸出舌头与他缠绵,阮灯用舌尖纯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动作青涩地舔吻在他口中作乱的滑腻舌头,不自觉就收紧了搂抱在傅初霁脖子上的手臂。
唇舌交缠与衣料摩擦的声音无不展现着厨房这一死角所传出的浓厚暧昧,傅初霁揉弄着包裹在内裤中的阴蒂,刚要把手伸进阮灯的裤腰,突然听到庭院里传来急促的跑步声。苛籁姻蘫
傅初霁睁开不甚清醒的凤眸,阮灯被情欲熏染的粉嫩小脸撞入他的视线当中,为情动的怦然心跳注入更多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