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月惊愕不已,她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知道崔安华这种情况可太快了。
崔安华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涨红了脸给自己找借口:“问月,我是太激动了才这样的。”
江问月羞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胸膛,并不作答。
崔安华又重振旗鼓,结果又是“半途而废”,这下子崔安华可尴尬了,又找了借口:“我这是太累了。”
……
正在私会的这两人,可不会知道崔安华这情况是柳时初下的手。
柳时初虽然乐得和崔安华和离,但他完全无视原主对崔家的付出,丝毫不顾二十年夫妻的情面,在和离前就找到江问月,和她搞在一起,柳时初就不痛快了,她不痛快,自然也要让罪魁祸首不那么痛快。
于是她在崔安华的衣服鞋袜中做了些手脚,给他下了名为“银样?J枪头”的药,顾名思义,中了这药的就成了银样?J枪头,中看不中用了。
当然,柳时初没那么狠让他萎了,只是让他速度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不知道江问月面对这样的崔安华,还能不能继续情有所钟、死心塌地了?
对这两人,柳时初也不能厚此薄彼,因此她没有忽略江问月,悄悄把江问月熏衣服的香料换成了她特意调制的“百子千孙”。
这“百子千孙”,顾名思义,就是保证她子孙满堂的,促进她排卵、增加怀孕的几率,让她一年抱俩、两年抱四、三年抱六……以后定能百子千孙!
柳时初自认为这算是帮助了江问月吧,毕竟她以后嫁给崔安华了,也要生了孩子才能彻底在崔家站稳脚跟啊,否则她怎么跟生下了孩子的妾室们斗?
柳时初感叹一声,自己真是太善良了,居然以德报怨,特意把江问月的身体调成易孕的,感动天下的好前妻就是她这样的了。
不过她做好事不留名,就不告诉他们了,嘻嘻。
柳时初安心地在柳家住下了,不过她也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开始研究起酿酒。
如今的天下承平已久,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了,因此民间的百姓就有余力稍微享受一下,吃喝玩乐就开始讲究起来了。
酒作为一种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喜欢的饮品,自然有人精益求精,酿的酒好了,也是能传世的。
柳时初在各个世界收集过不少酒类的秘方,而她和离后有钱有闲,便对酿酒有了兴趣,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研究,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她采购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有各种粮食,也有各种水果、花卉、甚至虫蚁。
但柳涧得知她买这些东西回来是为了酿酒,便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劝她:
“初儿啊,你想研究酿酒,那也不用一下子就酿这么多种类啊?做的事情多了、杂了,那花费的精力和时间就多了,很容易弄混乱了,这不是浪费东西吗?你还不如一样一样地试呢。”
“大哥,我心中有数,不会弄混的,我都一一标记过的,每一种都详细记载过程,杂而不乱,同时试酿,能省不少时间呢。”柳时初解释道,还拿出了记录的本子给柳涧看。
柳涧看了,见她果然把试验的各个种类都井井有条地记录下来,清晰明了,顿时不再说什么了。
“那等你酿好了,给大哥尝尝,大哥帮你试出哪类酿得最好。”柳涧兴致勃勃地说道。
“可以,到时候大哥可不要说喝不下了才好,我这酿的可不少啊。”柳时初笑眯眯地说道。
因为酿酒的原料不同,酒成的时间长短就不同,因此柳时初酿的酒不可能是同时酿好的。最先酿好的是果酒。
柳时初用了杨梅、蜜桃和葡萄这三种水果来酿酒,杨梅果酒酿好了是深红色的,顾时初年把它过滤之后,颜色就变得清凉透明起来,没有丝毫沉淀物,看着就让人喜欢。
而蜜桃果酒是浅粉色的,更有少女感,清浅可爱。
葡萄酒是紫色的,颜色比杨梅果酒厚重。
柳时初把这三种果酒各自倒了一杯,想要品尝它们各自的风味。
她纤手拿着酒杯,清亮的酒液倒入口中,酸甜醇美的味道便充斥了她的口腔细胞,令她精神一震。
柳时初眼睛一亮,这杨梅果酒居然酿得不错,带着杨梅的甜酸味道,又有清醇沁人的淡淡酒香,是很适合女子喝的酒,要是拿出来卖,肯定很受欢迎。
喝着喝着,柳时初就忍不住打起了生意经,似乎酿酒、卖酒也是一件风雅事呢,她可以开一家随自己安排的酒铺嘛。
123、丈夫重生了(7)
“初儿啊,上次你让我试的那什么南柯酒,还有没有?咳咳……我想多要几坛。”柳涧压低声音问柳时初,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四处看,鬼鬼祟祟的。
柳时初忍不住笑道:“大哥,大嫂都不让你多喝酒了,你还偷偷摸摸地来找我要酒,你可不要害我被嫂子骂。”
柳涧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的酒又不是自己喝,我是要来招待客人的。上次你给我的那坛子南柯酒,李老头来找我,喝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找我要了很多次了,我这不是拒绝不了吗?初儿你就李老头的份上,分几坛南柯酒给我吧……”
他话中的李老头是他的好友礼部尚书李瑜,李瑜确实来找过柳涧,不过他喝没喝过南柯酒,柳时初就不知道了,毕竟她大哥为了有酒喝,可是绞尽脑汁想辙的。
“大哥,我可不想被大嫂骂我助纣为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我可以偷偷地给你一小坛子,你得藏好了,不能被嫂子发现,否则我下次再也不给你了,我说到做到的啊。”柳时初严肃着脸提醒道。
“好好,我一定收好,不让你大嫂发现。不过一坛子太少了,初儿多给几坛吧?”柳涧可怜兮兮地乞求道,年纪一大把了还跟妹妹撒娇,被人看见得说他为老不尊的,不过幸好他虽然五十岁了,但身材颀长、面容清隽,仍旧是个老帅哥,倒不会辣眼睛。
起码柳时初还挺受用的,于是她脑子一热,真的多给了柳涧一坛子:“真的不能多给了……”
柳涧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抱了两坛子酒就走,一边鬼鬼祟祟地离开,一边对柳时初道:“大哥果然没白疼你。”
柳时初翻了个白眼,不过为了以防被大嫂发现了挨骂,她便给大嫂也送了两坛子葡萄酒。
酿了一段时间酒之后,柳时初开酒水铺的自信心大涨,立刻把自己陪嫁的一间生意萧条的茶铺改为了酒铺,提前装修改造好,势必要让她的酒铺打造成京城第一。
正当柳时初忙着事业的时候,江问月便开始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了。
“呕――”江问月刚闻到早膳的味道,就忍不住呕吐起来,身边的嬷嬷连忙把痰盂拿过来,满脸担忧地说:“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上受凉了?待会儿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
江问月好不容易吐完,已经难受得浑身无力了,她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吐,那就让大夫来看看吧。”
嬷嬷于是一边端水给江问月漱口,一边吩咐小丫鬟去请大夫。
“夫人,您除了想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疼不疼?”奶嬷嬷关心地问她。
江问月摇了摇头:“没有,吐过之后我就觉得好受多了,真是奇怪,也许并不是什么大病。把早膳端给我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