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爸爸寄以厚望的郁承宣小朋友丝毫不知道父母在说什么,但他看见爸爸妈妈笑了,他便也傻乎乎地跟着一起笑,两只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都笑得完成了月牙儿。
乔时初忍不住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说:“小傻瓜,人家笑你也跟着笑,能听懂别人说什么吗?”
郁承宣小朋友立马抱住她的手,咯咯地笑个不停,拿小肉脸蹭妈妈的手,乔时初被他可爱的小模样蹭得心都软成一滩水了,人类的小幼崽真是太可爱了。
“媳妇儿,你要不要去咱们的家具厂看一看?”郁长帆对乔时初发出了邀请,“你难道不想去那儿表明一下自己老板娘的身份吗?”
乔时初一下子就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怎么?有其他小姑娘看上你了?”
“倒也不算看上,就是有些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 总爱往办公室钻, 一会儿请教一下什么问题,一会儿打壶热水送进来, 闹得我根本无法安静工作,我想你要是去了,能镇得住他们。”郁长帆一脸期盼地看着乔时初道。
乔时初仔细地打量他,郁长帆一张脸长得很好看,俊眉修眼,人又长得高大挺拔,从前就是面粉厂有名的美男子,没结婚之前不知道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结婚之后倒是少了些桃花,但依旧有几个执着的还对他没死心,一心盼望他早早离婚。
没想到他离开面粉厂了,在自家的家具厂却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乔时初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如果他真的想出轨,根本不会跟自己说这些事,瞒都来不及呢。
不过必要的震慑也是需要的,自家男人有魅力,那她得时不时地宣告一下自己的所有权才行。
于是乔时初一口答应了:“行,我会带着郁承宣一起去,表明你不但有老婆,还连儿子都有了。”
郁长帆长吁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好了。”
乔时初看见他这幅松了口气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说:“别的男人恨不得所有女人都心仪自己,怎么你却避之唯恐不及?”
“我又不是薛延宗,爱在外面乱搞,我家里有你一个女人就足够了,女人多了家宅不宁,何况我又不爱寻求刺激,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我的愿望。”郁长帆说得义正言辞。
乔时初忍不住轻笑出声,凑过去就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希望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哦。”
郁长帆立刻抱住她亲了回去:“那当然,我不会辜负你们母子。”
“嗯嗯!爸爸!”不会被“辜负”的郁承宣小朋友可怜地被爸爸和妈妈夹在了中间,被迫承受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压。
乔时初连忙推开了亲得起劲的郁长帆,说:“别压着孩子了。”
郁长帆顿时失望地看了看怀里的儿子,说:“儿子,你这时候又有些碍眼了。”
“坏爸爸!”郁承宣小朋友小脸蛋红嘟嘟的,不知道是被爸爸气得,还是被他们之间夹得太紧导致的。
“爸爸坏……”郁承宣小朋友奶声奶气地控诉郁长帆,气呼呼地瞪着不靠谱的爸爸。
“爸爸不坏哪里来的你?臭小子。”郁长帆轻哼一声,颠了颠小家伙的屁股,“打扰爸爸妈妈亲热,你可真不懂事。”
“你别在小孩子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乔时初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然后把孩子从他怀里抢了过来。
“媳妇儿,我没有乱说话,咱们应该从小就教导他识相些,会看眼色、看场合以及识分寸,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郁长帆振振有词。
乔时初朝他翻了个白眼:“这话你说出来真是没有一点儿说服力。”
“没有说服力!”郁承宣小朋友立刻跟着学了一句,愤愤地跟着骂他爸爸。
“好家伙,你还会说爸爸了?”郁长帆捏住了儿子的小嘴,把他捏成了鸭子嘴。
955、苦情剧女主对照组(10)
因为面粉厂效益不好,便经常放假,乔时初找了一天便带着儿子真的去了郁长帆的家具厂,家具厂位于南郊外,因为地租便宜、面积广,适合他这种生意。
家具厂的员工三十多人,其中十个左右是女的, 五个年纪大的中年妇女做的是跟男人一样的粗话,五个年轻的女员工则是做文职活儿的。
乔时初刚抱着郁承宣小朋友到了家具厂的办公室门口,一个端着水杯,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子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看到乔时初,便忍不住蹙了蹙眉,脸色难看地说:“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在这里乱跑?还带着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
一开口就是这么不客气的话, 乔时初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要知道,家具厂平时并不是完全不允许外人进来的,除了必要的需要保密的工序,其他地方是允许上门的客人参观的,毕竟谁不得先看了货才决定要不要下订单啊?
所以这个年轻女孩看到外人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询问来人身份,而是毫不客气地斥责来人不该来,如果乔时初此时是来看货的客户,被人如此对待,那还有什么下文?
“你就是这么对待上门的客户?”乔时初冷声问道,“脾气这么大,就算本来有意愿下单的客人,见了你,也会头也不回地走了吧?”
“就你?你算什么客户?对客户我当然不会像对你这样。”年轻女孩嗤笑道,还斜着眼把乔时初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哪个客户会带着孩子来看货?这不是开玩笑吗?我看你是想来找工作的吧?可惜了,咱们厂不招带孩子的女人!”
乔时初见她这幅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 都气笑了,懒得跟这种毫无眼力见的人计较,绕过她,便抱着孩子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哎!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办公室也是你能进的?快给我滚出去……”那女人见乔时初居然绕开她走进去,顿时气炸了,气急败坏地想要拦下她。
“媳妇儿,你来啦!”正在办公桌后的郁长帆看见乔时初和郁承宣,顿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就往他们走去。
后面那跟着进来的年轻女子一听郁长帆的话,顿时脸色一白,结结巴巴地说:“媳、媳妇儿?”
郁长帆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说:“这是我媳妇儿,你乱喊什么?刚刚不是让你出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说完后他又看向乔时初,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在生气。
“媳妇儿,你怎么了?谁让你不开心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乔时初瞪了他一眼,这时候郁承宣小朋友忽然一指那个跟在后面的女人, 奶声奶气地说:“那个阿姨,骂妈妈了,真坏!”
郁长帆猛地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乔时初,又看了一眼那年轻女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总,是我和太太刚刚有些误会了,我以为她是外面那些来找工作的人,没想到太太低调,是我太敏感。对不起啊,太太,我刚刚不该拦着你,因为之前也经常有不知所谓的人来咱们厂里胡闹,我就有些迁怒了,说话的语气不太好,希望您不要生气,我给您道歉……”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很是能言善辩,一下子就把自己之前的行为解释为误会,还十分能屈能伸,说给乔时初道歉就道歉,变脸的速度一流。
乔时初却根本不理会她,而是对郁长帆道:
“我认为她对待上门的人的态度很不好,她看见我,一开口就是斥责我,让我快滚,还说这里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进来的。如果我是来看货的客户,她这种态度就是赶客,即使我不是客户只是来找工作的人,那她也不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因为给求职的人留下坏影响,如果坏名声流传出去,很容易让咱们的家具厂形象不好、口碑变坏,而且谁也不知道,来求职的人某一天会不会成为我们的客户。”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年轻女孩听见乔时初的话,顿时慌了,急忙辩解,“郁总,您听我解释,我对待客户不是这样的,我……”
“好了,小汪你不用说了,你之前旷工、早退的事,我听了你的解释,并没有计较,但这次,你犯的这种错误,我就不能再容忍了,所以你被解雇了,明天不用来了。”郁长帆面色冷凝地说道,他平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如果不是太严重的问题,他都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但这次小汪的举动确实惹怒了他。
“不,郁总,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小汪顿时急得就要抓住郁长帆的胳膊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