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初被姐妹无情地抛下了,她又没有兴趣自己去玩其他项目,就打算回房玩游戏了。
等她上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就又碰上了池骏如,池骏如像是喝醉了一样,佝偻着腰,扶着墙踉跄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时初觉得他应该很快就能回到自己房间了,所以并没有打算好心扶他。
但没想到刚经过他身边,就被他猛地抓住了胳膊。
“你想干什么?”白时初惊诧地问他,还扯着他的手,想把他扯开,但没想到池骏如的力气居然比她还大,让她愣是没能掰开他抓住自己的手。
池骏如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整个人都朝她身上扑了过来,独属于男人的猛烈气息一下子把白时初整个人都笼罩住了,还带着些微不知名的香味,似酒非酒、似木非木的味道。
白时初感受到了强烈的仿佛被捕猎的感觉,池骏如身上的气息霸道地充斥她的鼻端,然后她身上一重,这男人扑在了她身上。
657、没好下场的白月光(7)
温热的气息喷在白时初的脖颈上,让她的皮肤瞬间生起了点点酥麻,她用力地想把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却发现徒劳无功,这男人抱她抱得太紧了,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能抵抗得住白时初。
白时初气急了,愤怒地把自己被他压住的手强行挣脱出来,就捏住他的后勃颈,想把他弄晕,但池骏如像是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似的,她的手才刚触碰上他的后颈,就被他迅速地反手抓住了。
白时初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了,很是后悔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就以为这是没什么危险的社会,练武都敷衍了不少,才导致她如今被池骏如压得死死的。
是她太大意了,她懊悔地想着以后一定不能放松了对自己的锻炼。
“池骏如!你想清楚了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送你去坐牢,别以为仗着喝醉酒就能为所欲为。”白时初警告他。
池骏如却根本没有说话,他依旧把白时初抱得死紧,浑身仿佛冒着一个大型的火炉子,白时初只是跟他贴着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的热烫,还有那太过热烫的气息。
池骏如神志不清,半抱半拖着把白时初拉到了他的房门前,只是轻轻一靠,房门就被推开了,白时初气得在心里直骂池骏如房门都不关。
等进了房间,,白时初才找到机会推开池骏如,可池骏如却像是着了魔般想要靠近她。
“池骏如,你清醒一点!”白时初厉声对他说道,等看见了他的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便心中一凛,这家伙现在明显不正常啊。
白时初又想起他扑在自己身上时过烫的身体和气息……这男人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白时初越看他越像中了春那个药的模样,于是便想着到底是好心叫120送他去医院解决药效,还是自己找个清心寡欲丸给他吃,但这两个选择都有弊端,那就是医院离这里的度假村有点远,等救护车来到又把他送去医院,这其中的时间都够池骏如身体自行代谢完药效了;而自己空间里存的那些清心寡欲丸吃了会“清净”一辈子,后患太大了,她怕池骏如清醒之后会杀了她。
正当白时初犹豫不决的时候,池骏如却忽然像是找回了些许理智,他拧着两道刀剑般锋利的长眉,用手揉着太阳穴,声音低沉嘶哑地对白时初道:“抱歉,是我的问题,你赶紧离开我房间……”
他因为药效的缘故,清俊的脸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让他本来清冷淡漠的神色染上了迷离的惑人之色,更何况他的声音还特别好听。
白时初这个声控以及颜控轻而易举就被他的颜和声俘虏了――好了,她就干脆承认了,池骏如的气质和长相恰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这男人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刚刚他对她那样唐突,如果是她不喜欢的男人,她就算力气比不上,也能下药药得他人事不省,哪里还会任由他拉进来,可偏偏白时初就没对他下手,这还不是因为她色、迷心窍,欲拒还迎了吗?
本来如果池骏如一直是神志不清的话,白时初还可能会放过他,但他现在却正好恢复了些许理智,这不就让白时初蠢蠢欲动了吗?
池骏如现在却感觉是冰火两重天,他身体很热,血液都仿佛沸腾了,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找个出口――这是因为他中了药;但他的脑袋却前所未有的轻松,精神力太强所带来的刺痛全都消失了――这是白时初带来的。
池骏如死死地压制着心中想扑倒白时初的冲动,他生怕再一次靠近她的话就压制不住自己了。
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对他有种致命吸引力的白时初,说:“你快离开!”
白时初却不但没离开,反而朝他走了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感觉到手心里发烫的皮肤,盯着他的眼睛,问:“我之前听说你暗恋一个女人,你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池骏如现在反应迟钝,他听见了白时初的话,却要花好一会儿才理解意思,等明白时初话里的意思时,便语气十分坚定地说:“没有暗恋,没有守身如玉。”
“那真是太好了!”白时初顿时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亲了一下池骏如形状优美的嘴唇,“我还真怕你要为谁守身如玉,那我就不好下手了……”
“什、什么?”池骏如觉得中的药真的损害了他的意识,让他都听不太能理解白时初的话了,是他理解错了吗?
白时初却根本不给他再思考的时间了,她亲上了池骏如的薄唇,如同缠人的藤条般紧紧地缠住了他这棵大树……
池骏如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因为这样做并不对,他们并不是亲密的恋人,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
他一直都是控制力很强的人,按理说即使是中了药,也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慢慢地熬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了白时初,他就控制不住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控制,白时初就是他的解药。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白时初再次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窗帘只拉了一半,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有些刺眼,白时初忍不住想伸出手盖住眼睛。
但她刚一动,就发觉全身仿佛是被重新拼装起来的,每块肌肉都不听使唤了,一动就酸涩。
终于记起自己昨晚是怎么色、迷心窍的,白时初便脸色复杂地看向一旁的男人,男人还没醒,俊脸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眉头还拧着,似乎他在梦中还想着什么为难的事一样。
白时初看见他脸上那个牙印时,有些心虚,咳咳,她昨晚确实太狂放了些。
把男人吃干抹净了的白时初艰难地从床上挣扎起来,捡起扔在地上被弄得跟梅菜干一样的衣服穿上,便悄悄地回了自己房间。
白时初刚走了一会儿,池骏如就醒了。
他很快想起了昨晚上的事,猛地坐起身来,便发现自己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带着一股运动过后的满足和惬意。
658、没好下场的白月光(8)
一直缠着他的头疼消失了,他的精神意识如同暴风雨过后风平浪静的大海,安分无害得如同一只小奶狗,要知道,池骏如自从上辈子精神力过载之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轻松和平静了。
他上辈子是星际世界的少将,一直在战场与虫族厮杀,战事紧张,他的精神力无法得到安抚,又整天神经紧绷,身体常年处于警备的状态,从来没放松过,所以一直忍耐着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头疼。
他以为来到这个落后的地球,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时,可以重新获得平静,但他想错了,他的精神力也跟着他一起来了,即使穿越时空隧道的时候消散了三分之二,但仅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足以让他这具地球人的身体承受不住而时刻在爆发的边缘,毕竟地球人身体的强度跟星际人的身体强度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以为这辈子也只能继续这样忍耐下去,却没想到,原来他有解药的。
池骏如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即使他上辈子做的是守卫家园、保护平民的工作,但那都是被逼的,他并不想上战场杀虫族,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机械师,研究自己喜欢的各种机械。
但虫族入侵太突然了,死去的军人越来越多,他因此被迫上了战场,虽然因为骁勇善战而步步高升,但最终还不是跟虫族同归于尽,尸骨无存了?
他没想到自己死了之后还能在千年前的地球人身体里活过来。
池骏如拉回自己的思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充满乱七八糟划痕的胸口,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来成为千年前的古人也不是一件坏事,他上辈子直到死都是单身一人,却没想到刚成为也跟地球人不久,他就有了这种如此亲密又令人沉迷的体验。
池骏如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怎么把白时初长久地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