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1 / 1)

白时初骄傲地说道,她好不容易才调配出来的一点精油,能美容润肤的,当然好啦,只是没想到这个池骏如也识货。

池骏如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失望,如果是买的精油,那他可以自己去买,可这是白时初自己调配的,那他想要得到就不容易了。

“白小姐,不知道你这精油能不能卖一些给我?”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白时初摇了摇头:“不行啊,我自己调配的都才一百毫升左右,自己用都不够,哪里能卖给你?”

“不能多调配一些吗?如果是钱的问题,不管多少钱,我都付得起。”池骏如有些急躁地说,顾不得自己身份只是一个穷学生,根本拿不出很多钱。

白时初听了他的话果然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毕竟她之前在清吧的时候就听说了池骏如很穷,所以他哪里来的底气说多少钱都付得起?

池骏如看见她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那个什么都有的人了,而是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穷学生,于是他一顿,脸上的神情就古怪起来。

白时初以为他知道自己装阔露陷了,这才叹了口气对他说:“调配这种精油很难的,如果你想要还是去找其他的吧。再见!”

说着她快步走到自己房门前,飞快地打开就进去了。

池骏如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熟悉的刺痛如影随形,他很想把白时初抓住,要她把精油交出来,并且一辈子放在身边当自己的专属制香师。

但这个时代不行,禁锢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池骏如只能冷着一张脸幽幽地盯着白时初的房门看了一会儿,才不甘心地回了自己房间。

白时初可不知道自己险些失去人身自由,她回去之后便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早晨醒来便精神满满、活力十足。

但她的好心情在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时候就被破坏了。

“是时初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白时初有些疑惑地问:“我是白时初,你是哪位?”她实在不记得这个号码是谁的了,而且上面又没有标注。

手机另一边的人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白时初纳闷地问:“喂?喂?怎么不出声?”

“时初,是我,秦延。”一道带着无奈的声音说道,“难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吗?我很难过……”

靠!白时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居然是秦延这个东西,如果早知道是他,白时初根本不会接这通电话,但现在已经接通了,她后悔也晚了。

“秦延,没必要故意说这种暧昧的话,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关系,你我一直都很清楚,你现在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白时初冷漠地问道。

“时初,你就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的心思?”秦延好像被白时初的话伤害了一样,质问的声音仿佛白时初是个欺骗他感情的女骗子。

但天地可鉴,白时初真的跟他清清白白。

656、没好下场的白月光(6)

白时初刚想要说话怼他一场,但秦延自己就喋喋不休地说起来:“时初,你从国外回来怎么也不和我、我们这些老同学说一声?我们好歹是关系不错的同学,找个时间出来办个聚会,欢迎你回国啊。我都很久没见你了,难道你也不想念我们这些老同学?”

“停!秦延,你从哪里知道我现在的电话号码?”白时初冷不丁的抛出这个问题来,她几年前出国的时候就把手机卡停了,前不久回国后才重新办理了一张卡,只告诉了周芫和家里人,而这些人都不可能会告诉秦延,所以秦延到底是从哪里得到她的号码?

秦延听到她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哑火了,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时初,这个问题不重要,我想要知道总会有办法……对了,咱们大学下个月就是九十周年校庆了,你到时候会去吗?校长邀请我作为杰出校友回去演讲,如果到时候能见到你就好了……”

“我不会去,秦延,不要故作糊涂,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而你也有了自己的感情,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结果,我以后跟你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就当个普通的校友吧,你不要来打扰我,我也不打扰你的那种。”白时初冷酷无情地说道,根本不想跟秦延牵扯不清。

秦延却很不甘心:“时初,你明明在大学时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你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在怪我?我是有苦衷的……”

白时初终于深深地意识到,跟秦延这种自恋、自大狂根本说不清话,他会自动自发地把别人的话都曲解成他想要的意思,根本不理会别人的真实意思。

于是白时初根本懒得理会他,直接挂掉了他的电话,还把他拉黑了,她都躲得远远的了,这渣渣居然还想把自己扯进他那烂摊子感情漩涡里当炮灰?呸!去他爹的!

白时初气冲冲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她打开一看,就看见周芫捂着脑袋愁眉苦脸地靠着门框。

“你怎么这个鬼样子?”白时初瞅了瞅她那跟鸡窝似的乱糟糟的头发,问道。

“脑袋疼……”周芫无精打采地走进来,“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

“我不是给你喝了醒酒汤?”白时初说,“瞧,就是用那个碗装的,整碗全给你灌下去了。”她一指桌上那个大碗。

“喝了又没用!不行,我要投诉酒店的醒酒汤没效果!告诉舅舅他的酒店服务还有待改进!”周芫气呼呼地说。

白时初拿出一瓶精油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接着就给周芫按摩了脑袋上几个穴道。

没一会儿周芫就精神起来,她一脸惊喜地问:“时初,你这精油是从哪儿买的?你才按了这么一会儿,我脑袋就不疼了,现在精神满满,感觉能打死一头老虎!”

“闭嘴吧!还打老虎,小猫你都打不死。”白时初没好气地说,“这精油没得卖,我自己调的。”

“你什么时候会调精油了?好家伙,看来在国外几年没白待啊。”周芫感叹道。

白时初见她自动自觉给自己找到了会调精油的合理理由,就默认了,反正学没学,只有她自己知道。

“精油给我一些吧!”周芫拉着白时初的胳膊乞求。

“只能分你一点了,我自己都只有很少。”白时初没好气地说道,如果周芫不是她的好朋友,她才舍不得给出去,池骏如她不就不舍得给吗?

“谢谢姐妹!”周芫顿时高兴极了,恨不得亲白时初一口,白时初十分嫌弃地推开了她的脑袋。

闺蜜俩打理好自己之后,就跑去外面玩了,周芫舅舅的这个度假村虽然不大,但能玩的却很不少,所以白时初和周芫都玩得很开心。

只是等到晚上的时候,周芫接了个电话,就一脸愧疚地看着白时初,期期艾艾地说:“时初啊,我男朋友来找我了……对不起啊,姐妹!是我的错,说好我陪你的,没想到现在我却要抛下你自己一个人,我太愧疚了……”

白时初作为她知根知底的朋友,一眼看穿了这家伙见、色忘义,有异性没人性的本质,这愧疚肯定比蒲公英的种子还轻,风轻轻一吹就不见踪影了。

于是她便冷笑一声,说:“既然你这么愧疚,那就让你男朋友回去,你继续陪我玩不就行了?”

周芫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在控诉白时初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还让她怎么把戏演下去啊?

算了,直接不演了,周芫厚颜无耻地拉着白时初的胳膊,说:“哎呀,我的好姐妹,你体谅一下我吧,我正跟男朋友正在热恋期,几天不见他就很想了,你难道忍心你的好姐妹得了相思病吗?你就行行好,放我去见他一面吧,我保证就今晚陪男朋友,明天一定陪你!”

白时初嗤笑一声:“滚蛋吧!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绝交!”

“好,就绝交一晚上!再见了姐妹……”周芫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