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惜墨!”钟离夫人尖锐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她其实心里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只是根本不肯去治,钟离惜墨带着心理医生去见她,她二话不说就把人赶出来,一来二次,钟离惜墨也拿她没办法。
钟离惜墨挂掉了他母亲的电话,揉了揉额头,他没有办法解开母亲的心结,可是更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意愿事事都听从于她,因此时常感到左右为难,他能感觉到这次母亲根本不会善罢甘休,她很有可能会找上左时初。
想到这里,他的脑袋就更疼了,上次甄美竹找上门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才求得左时初的原谅,这次他母亲又来找她,还是态度很不好,带着拆散他们的目的来的――左时初大概连见都不想见他,会直接跟他结束了吧?
毕竟她之前才警告自己,不要给她带来麻烦,可他食言了。
烦恼的钟离惜墨决定自己跟左时初打个预防针。
“什么?你说你妈妈很可能在最近找到我?”左时初听见他的话,都震惊了,“你是什么意思?没完没了了是吗?上次是什么青梅竹马来找茬,这回轮到你亲妈了!”
左时初神情十分不耐烦,很不客气地跟钟离惜墨道:“要不然我们还是结束掉这段关系吧?太麻烦了!”
钟离惜墨连忙道:“别!我不会听我母亲的,她要是真的找上你,你立刻打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
左时初是真的不想跟钟离惜墨继续在一起了,这男人虽然很棒,奈何他身上麻烦事太多,果然甘蔗没有两头甜吗?极品的男人虽然出色优秀,但不是那么容易能收罗入网的。
钟离惜墨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哄女孩子的一百八十种方法,终于哄得左时初暂时没有跟他结束,这时候他早就忘了当初只想着跟左时初玩玩,并不打算有后续的了。
在钟离夫人找上门之前,左时初却先一步遇上了明显是对着她来的一些算计。
“漂亮的小姐,我的车车胎爆了,不知道能不能坐你的车回市中心?”左时初刚从郊外采了草莓回来,开车开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个车子爆胎,停在路边的车主。
左时初停了车,那车主便连忙上前来请求帮忙了。
左时初看了一眼那爆了的车胎,问他:“你不等拖车的人来?或者让你的朋友带新轮胎来换掉这爆了的轮胎?”
那车主一噎,没想到左时初还这么谨慎,想到这两个办法。
他倒是脑子灵活,一会儿后就想到了借口:“哎,我现在是周末,我那些朋友不是加班,就是要陪家人,我哪里好意思麻烦他们啊?”
470、嫌贫爱富前女友(17)
“美女,我不是坏人,真的就想搭个便车,你要是不信,我把驾驶证、身份证抵押给你也行啊。”这位车主仿佛知道左时初的顾虑,便干脆坦诚地说道,还真的把几个重要证件交给了左时初。
左时初接过来看了看,见这证件上的照片跟这车主长得一模一样,应该就是本人。
不过――左时初看了一眼他那号称爆了胎没法开的车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车里似乎隐隐约约有人影在晃动,左时初的视力非常好,但她这会儿?没办法确定,因为人家的车里也有可能放着大的玩具娃娃呢?
莫非是她太多疑了?左时初最终还是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不需要怕这一副小身板的车主,因此开了车门,说:“上车吧!”
车主顿时感激地连连道谢,上了驾驶座后座,左时初刚要开车,忽然身后就传来微不可察的声响,接着左时初脖子上就被抵了一把刀:“别动。”
那刚刚还和颜悦色对她连连道谢的车主立刻就变了一张脸,凶狠地威胁道:“乖乖地别动,我手上的刀子可不是假的。”
左时初脸色顿时冰冷下来,居然有人敢来挟持她,真是胆上长毛了,长出息了。左时初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在这个世界太咸鱼了,导致她警备心都下降了许多。
她左手在腰间轻轻一动,从伴生空间里拿出一小瓶强力昏迷剂,飞快地往车主脸上一喷,那车主还没反应过来,瞬间就晕过去了,手上的刀子也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可是星际世界出品的强力晕迷剂,体质为s级的星际人都扛不住的药剂,更何况撑死了体质只有b级的这歹徒?
左时初气得狠狠地踢了一脚这人事不省的家伙,刚想要报警来抓人,忽然自己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了上来。
显然这伙人是从昏迷那家伙的车上下来的,之前左时初的感觉没有错,那辆车上是真的不对劲,毕竟藏着好几个人呢。
这伙人明显是对着左时初来的,个个都人高马大,手上还带着刀子和铁棍,二话不说就朝着左时初招呼过来,显然并不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怜香惜玉。
这些亡命之徒心狠手辣,对左时初毫不留情,幸好左时初的身手并没有落下,而且手上还有强力昏迷剂,因此这伙人虽然凶残,但左时初还是没用多长时间,就把他们都揍趴下了,一人喷了一头昏迷剂,就昏得跟头死猪一样了。
左时初这才打了电话报警,在等待警察到来的时候,她也没闲着,用手机在网上查这伙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这伙人是有案在身的在逃犯,网上还有着他们的通缉令,一人悬赏几万到十几万……左时初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能挣点赏银。
只是不知道这伙人犯案犯到自己头上来,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了。
不怪左时初会这么想,因为她找了一个麻烦多多的床伴,她此时十分后悔自己色、迷心窍了。
如果这伙人真的跟钟离惜墨的家族争斗有关,那她即使再不舍,也要跟他结束了。
敬察半个多小时后就来了,一来就看到地上躺着五六个人事不省的彪形大汉,便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些人怎么了?”女警员惊愕地问左时初。
“被我打晕了。”左时初摸了摸鼻子,几个敬察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她苗条纤细的身形,又看了看地上那即使昏迷着也看得出凶狠恶煞模样的男人们,脸上仿佛写着不敢相信四个大字。
敬察们检查了一遍这几个歹徒,发现他们真的只是晕迷了,并没有其他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否则他们要是出了问题,这位漂亮的小姐姐也会有麻烦。
“你是怎么打晕他们的?练过?”女警员员又问左时初,脸上带着惊叹赞扬的目光。
左时初点点头:“练过,他们几个看我是个女人,轻敌了,我只是运气好。”她谦虚道。
“……”这种运气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对了,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他们是通缉犯,这可真巧了,那些悬赏金,我能拿到吧?”左时初笑眯眯地问。
“通缉犯?”敬察们顿时神情严肃了好几分,板着这些人的脸看了又看,发现还真是在逃的通缉犯,顿时乐了,对左时初道,“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放心,赏金不会缺了你的。”
左时初顿时心满意足了。
于是,这伙不知道有没有幕后指使者的亡命之徒,根本连左时初的一根手指头都没伤到,就出师不利,被她直接送到警局里去了。
左时初跟钟离惜墨提了一下这件事,让他去查查到底是不是他家里那些人把歪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钟离惜墨得知这事后,暴怒不已,回去把钟离家闹了一番,跟家里人都闹翻了,特别是他几个堂兄弟,被他狠狠地警告了一番,还特意指出要是被他抓到证据,那他不会手软,肯定会报复回去。
经过审问之后,左时初知道那伙通缉犯是想绑架她的,据说是想要点钱来逃亡,可惜遇到的是左时初这样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让他们折戟沉沙。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并没有其他人的指使,但左时初却并不相信,因为她那天开的车才十几万,十分普通,并不是豪车,如果这伙人想要绑架人弄一笔钱,那去绑架那些富商或者豪门子弟才是最好的,绑架左时初这种普通人,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难道这伙老奸巨猾的逃犯会不明白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