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1 / 1)

小月亮抬起眼看了看左时初,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阿姨。”

“不用谢,你妈妈以前也帮了我很多。”左时初笑着说道。

她便和虹姐整理了需要搬走的东西,喊了搬家工人,把东西搬到虹姐的新居去。

忙了大半天,她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忙完从虹姐家回来。

刚打开门,就发现自己家里有人。

毫不意外的,是钟离惜墨这家伙。

其实钟离惜墨已经有一周没出现了,虽然两人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但永汇这么大的公司,要是不特意去找,两个人根本不可能见面,左时初又忙着帮虹姐搬家,就更想不起他来了。

钟离惜墨本来还想着这段时间就不要来找左时初了,他想冷静冷静,想清楚自己对左时初到底是什么感情,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已经受不了一周没见,自己主动来找左时初了。

他以为自己不主动联系左时初,左时初说不定就会主动来联系他,却没想到,都一周了,左时初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仿佛把他这个人都忘了似的。

那他就开始有些慌了,又有些担心是不是上次甄美竹来找她,让她余怒未消……钟离惜墨越想越左立难安,于是在周五的晚上,终于忍耐不住,自己跑来找左时初了。

可惜他一下班就来找她,而她却直到十点多才回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钟离惜墨闺中怨夫般询问左时初。

左时初看见他,有些惊喜,一周没见这男人,他没出现还好,她还不会想他;但他一互出现,左时初就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想念他了。

于是左时初飞奔到钟离惜墨面前,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就亲了上去,钟离惜墨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按住她的脑袋,就反客为主,把她亲了个七荤八素。

两人互相把对方亲得气喘吁吁了,才放开彼此,左时初顺手捏了捏他英俊的脸,高兴地说:“一周没见,你更帅了啊。”

钟离惜墨一听,心里甜得跟蜂蜜似的,嘴角扬得高高的,偏偏脸上还装作毫不在意:“还行吧,不是一样帅吗?”

左时初只觉得他别扭得可爱,又狠狠地亲了他一下,说:“不一样,你更有魅力了,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得偷走多少少女的心呢!不行,我得多亲亲你,把这周缺了的都补上!”

说着就又搂着钟离惜墨亲了起来,亲着亲着,两人就开始火花四溅,行动升级了,从只是“嘴上运动”升级为全身运动,还一运动就是大半个晚上。

最后以左时初累趴在床上为终结。

“咕咕……”左时初的肚子发出了不雅的叫声,钟离惜墨正给她按摩,听见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还会做饭?”左时初捂着肚子,挑着眉意外地问他。

“当然会,我大学在国外读,国外的食物吃不惯,自己不学着做饭,能饿死。”钟离惜墨道。

“那给我煮完牛肉面吧,我记住冰箱里有牛肉。”既然他都自告奋勇了,左时初就没有跟他客气,直接吩咐道。

钟离惜墨便心甘情愿地给她煮面去了。

过了二十分钟,钟离惜墨便捧着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进来了。

闻见食物的香味,左时初的肚子就叫得更欢了,她忙了一整天,晚饭都没有吃,回来之后又跟钟离惜墨运动了半晚上,这会儿她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钟离惜墨的厨艺还很不错,左时初满意地夸奖他:“你很有下厨的天分呀,这牛肉面吃起来比外面的大餐厅都不差。”

钟离惜墨听了,很开心,一激动就对左时初道:“那你以后想吃的话,我就给你做。”

“好啊。”左时初一下子就应下了,有人愿意给自己做吃的,而且厨艺还不错,她为什么不答应呢?

左时初吃完了面,钟离惜墨又十分贤惠地把碗拿出去洗了,他这会儿完全没意识到已经是在做平时十分不愿意做的家务,相反,他做得还很开心。

左时初吃饱喝足,就去洗了个澡。

钟离惜墨换掉了他们刚刚弄脏的床单,便自发自觉地又留下来了,完全忘了不久前他才觉得自己家变陌生了。

左时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只简单擦了擦,钟离惜墨已经找了吹风机出来,开始给她吹头发。

直到吹完了,他才发现,自己似乎伺候左时初伺候得也太理所当然了些,而左时初也接受他的伺候接受得仿佛天经地义。

这难道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469、嫌贫爱富前女友(16)

钟离惜墨正在左时初过着没羞没臊的小日子的时候,他的母亲,钟离夫人,终于从甄美竹嘴里知道了自己儿子看上了一个只有容貌的女人。

这可不得了了,钟离夫人一直希望自己儿子能娶一位家世背景强硬的千金大小姐,比如她看着长大的,门当户对的甄美竹,即使不是甄美竹,那也得是其他豪门家族的女儿,总之,不能是无名之辈的女儿。

于是钟离惜墨接到了他母亲打来的质问电话:“你找了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不入流女人?惜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钟离家的人?你不能随随便便找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

钟离惜墨一听他母亲这些来势汹汹的话,就觉得很头疼,他拧紧了俊眉,说:“妈,你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时初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女孩,不要诋毁她。”

“我看你是被那个狐狸精糊了眼了,现在你就被迷得跟我顶嘴了,翅膀硬了是吧?别忘了你还有好几个堂兄弟甚至同父异母的私生子,你要是没有娶一个能帮你的妻子,那你肯定争不过他们!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些?”钟离夫人越说就越激动了。

她本身因为丈夫的花心滥情而过得十分压抑痛苦,连精神状态都有些不正常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不能输给丈夫外面的女人。

钟离惜墨就是她唯一能抓在手里的,踩在钟离家所有人头顶的希望,她是不会允许这个希望出一点差错的,因此当听到儿子居然找了一个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女人之后,她才会这么愤怒。

“妈,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把自己的心愿绑架在我的身上,我是不会为了你的意愿来强迫自己的!回国来接手永汇已经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妥协了,难道这次你也要用自杀来逼我吗?”

钟离惜墨脸色冷凝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带着无尽的压抑和黑暗。

钟离夫人听见他这番话,顿时越发歇斯底里了:“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你要不是我儿子,我管你死活……你必须跟那个女人断了关系,回家来跟我介绍的女孩相亲!听见没有,我不允许你跟那个花瓶在一起,她只会害了你……”

钟离夫人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手机里传过来,钟离惜墨脸色难看极了,他的母亲抓不住自己的丈夫,留不住丈夫的心,就想把儿子牢牢握在手心里,不允许唯一的儿子忤逆她的心思。

钟离惜墨就是因为这点,大学才会跑去国外读,毕业也不打算回来,可惜钟离夫人还是以死相逼,把他逼回来了,这次她又变本加厉,干涉起钟离惜墨的感情和婚姻来。

钟离惜墨对母亲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他从高中时明白了父母真实的婚姻状况时,就曾经建议过母亲跟父亲离婚,可以母亲太偏执了,即使明明知道这婚姻就是个粪坑,她也不愿意爬出来,非要在里面熬着,自己痛苦,也让钟离惜墨痛苦。

钟离惜墨并不是妈宝男,他因为母亲的生命妥协了一次,但不会次次都妥协,因此这回他拒绝得十分坚决:“妈,你不能用自杀来逼我一次次妥协,我这次不会听你的了,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否则我会送你去见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