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1)

霍时初被佛柏涧牵着手坐电梯到了十八楼,又被他送去编剧的办公室安置好,佛柏涧这才带着白苏往23楼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你跟霍小姐的感情还挺好……谈恋爱多久了?伯母伯父他们知道吗?”白苏看见佛柏涧在霍时初面前所显示出来的温柔和关心,忍不住心中的酸涩问道。

佛柏涧丝毫不知道白苏话里的酸意,反而眉眼含笑,说:“时初是个和有意思的人,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虽然我们才谈了没几个月的恋爱,但我觉得一辈子跟她在一起都不会觉得无聊。爸妈他们现在暂时不知道我谈恋爱了,但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说的。”

白苏听见他这番话,心中更是又酸又妒,她这次从国外回来,其实就是想和佛柏涧发展感情的,毕竟只有佛柏涧在家世、才华以及样貌上都配得上她,而其他豪门公子,综合素质上没有一个比得上佛柏涧的,所以白苏只看得上佛柏涧。

而他们白家和佛家门当户对,他们又算得上青梅竹马,所以其实两家人都有想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想法,如今他们的年纪都大了,长辈们的这个想法就更强烈了,白苏的父母就是生怕佛柏涧这个如意女婿被人抢走了,才让白苏回来的。

但白苏最终还是迟了一步,佛柏涧果然被人抢走了,而抢走他的还是一个家世不如她,甚至已经没有家世的女人――毕竟霍时初不是说跟家里断了关系?

这让白苏怎么甘心呢?她是天之骄女,从小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如今年纪渐长,她想要回来跟心仪的男性组建一个家,却万万没想到开局就不利了。

“霍小姐怎么会跟家里断绝关系了?这不太好吧?似乎她父亲才过世不久,家里只剩下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幼小的小侄子,她离了家,家里的一老一小可怎么办?”白苏蹙着眉,似乎对霍家老小十分担忧。

佛柏涧没听出她暗戳戳地给霍时初上眼药,便说道:“我相信时初不会无缘无故地跟他们断绝关系,肯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才会让离开霍家。而且霍老太太才六十几岁,身体还很健康,时初的侄子也十五六岁了,已经是个半大小子,算不得年幼,他们都过得不错――我之前去查过,他们的生活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白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对霍时初用心到这个地步,居然为了她特意去查霍家老小的情况,确定他们过得好不好。

如果对霍时初的感情很浅,只是玩玩,那他肯定不会这么用心,根本不会去管霍家老小过得如何,而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显然对霍时初用情至深。

意识到这一点,白苏脸上温柔的表情顿时维持不住了,但她还不死心,依旧说道:“就算家里人有什么不对的,霍小姐也不该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吧?应该多努力一下化解矛盾,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啊。就算霍老太太做得再不对,也把霍小姐养得这么大,她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272、反派工具人姑姑(18)

佛柏涧听见白苏这么说霍时初,就不太乐意了,脸色都冷了一些,说:“这是时初的私事,不需要外人置喙,白小姐这么在背后道人长短,似乎不妥吧?”

他知道霍时初离开霍家的原因,是因为霍老太太想牺牲她的婚姻和下半辈子的幸福,来保住霍家在公司的主导地位,然后等着霍铮长大继承公司,一点都没有为霍时初着想,反而还理所当然地利用她。

佛柏涧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也没有无耻到利用人还早早就想着过河拆桥,把亲人当踏脚石。

白苏脸色瞬间就失去了血色,听见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叫了,而是喊着疏离的“白小姐”,就知道佛柏涧有些生气了,但她自己惊慌过后也很生气,腹诽着霍时初不知道是怎么跟佛柏涧解释的,让他对与家人断绝关系这种事情都能容忍。

“对不起,我不该在背后这么说霍小姐的,是我的错。”白苏连忙道歉,想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她是优雅温和的白家大小姐,怎么能像八卦的三姑六婆一样论人是非呢?

即使知道佛柏涧有了女朋友,她依旧是不肯死心的,想着他们只是谈恋爱,又没有结婚,说不定哪天就分手了,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办公室到了,佛柏涧让秘书送两杯咖啡来,便问起了白苏来找自己的原因,至于她之前说的逛街顺路到了他公司就想来看看这一套,佛柏涧是不相信的,谁一大早就出门逛街啊?

果然白苏重新说起了自己的来意:“下个月五号是我爸爸的生日,到时候会大办,你一定要参加啊。”

佛柏涧这才想起这事,点头答应了,毕竟白家家主的寿宴,跟商宴也差不多了,各行业的大佬都会去,佛柏涧也免不了俗要去跟人应酬,说不定能谈成几笔生意。

“你放心,我会准时参加的。”佛柏涧说道。

“那就恭候你大驾了。”白苏开玩笑似的说道,又不经意般问,“到时候你会带着霍小姐一起的吧?”

霍时初既然跟霍家断绝关系了,那就不要怪她落井下石了,当然这种不体面的事她不会亲自去做,她只要隐晦地表达对霍时初的不喜,自然就会有急着讨好她的塑料姐妹们去做。

她到时候只需要欣赏霍时初的狼狈模样就行了。

这样一个没有家世,又没有什么出息,只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佛家的天之骄子?只有她――白苏,才是与佛柏涧天生般配的一对。

白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佛柏涧,看见他很快就忙起来了,便识趣地离开了。

虽然佛柏涧跟霍时初谈恋爱这件事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她还有耐心,就等着他们分手了。

霍时初可不知道别人正对佛柏涧虎视眈眈,想着抢走,她正忙着跟老编剧学习,老编剧还给她布置了作业,让她最近这段时间都有些忙,连跟佛柏涧的夜间运动都减少了,弄得佛柏涧都对老编剧有意见了。

因为被霍时初嫌弃他缠人,佛柏涧这才终于有时间回家看父母了。

谁知道这回回家,他就面临了一场审问,审问官是他爸妈。

佛老夫人和佛老先生坐在书房两张高椅,而佛柏涧坐在矮他们一头的沙发上,这气势一开场就落了下乘,姜不愧是老的辣。

“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佛老夫人板着脸,拿着书桌上的镇纸重重地一拍,问道。

佛柏涧面无表情地看着佛老夫人因为用力太过忍不住揉手的动作,忍住了想上扬的嘴角,回答得很坦荡:“是,我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是谁?”这回问话的是冷着脸的佛老先生。

“是霍时初,我的邻居。”佛柏涧没胡说,霍时初之前可不就是他邻居吗?后来蹭饭蹭着蹭着才蹭到了床上的。

佛老太太冷笑一声:“邻居?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和霍家是邻居了?”

佛柏涧轻咳了一下,说:“我指的是我在外面的房子,跟霍时初是上下楼。”

佛老太太见他还是避重就轻,便忍不住嘲讽道:“别想着糊弄我,我既然知道你谈恋爱了,那就不可能不知道你女朋友是谁。”

“霍家的小丫头,听说是离家出走,还跟霍家断绝关系了,这性子够冷够硬的啊。”佛老先生淡淡地说道。

显然霍时初跟霍家断绝关系这点是最让人腹诽的,佛柏涧的父母也不例外,最关心霍时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佛柏涧只得又把霍时初的理由说了一遍。

佛老太太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霍家小丫头是个命苦的,幸好她自己拎得清,没有任由她妈妈做主牺牲自己的婚姻,霍老夫人真是糊涂了,怎么能为了点利益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利用呢?”

“既然不是她本人品性的问题,那我就不会不同意你跟她谈恋爱。”佛老先生依旧板着脸说道,“你既然跟人家好了,就不要辜负她,她已经够不幸了。”

“我不会辜负她的,爸妈,你们放心。”佛柏涧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立刻迫不及待地保证道。

“那什么时候带她回家见我们?”佛老夫人冷不丁地问道。

佛柏涧显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听见她这么一问,就愣住了,眼见佛老太太要不高兴了,才连忙回答道:“这得看时初的意思,她什么时候同意来见你们,那我就带她来。不过你们也不要太心急,毕竟我们才谈了没多久的恋爱,这么快就让她见家长,会吓到她的。”

佛老夫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失望了,但还是不忘叮嘱他:“要是认定了她,就没有什么快不快的,早些带她来见我们,她也就能早些安心,你们的关系也能更稳定……”

总之,就是让他快些带霍时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