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1)

然后,一股带着清冽的气息的热度在她脑袋上方出现,霍时初愣了一下,她都能感受到佛柏涧的呼吸了。

佛柏涧似乎俯身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还没等霍时初意识到什么,突然她的额头就被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接着是她的鼻尖、嘴唇。

刹那间,霍时初瞬间明白了佛柏涧对她的心思,就在她以为佛柏涧还想继续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居然停了下来,呼吸声也悄然远离,显然他就只是做了这些举动,就没下文了。

霍时初猛地睁开了眼睛,佛柏涧一怔,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清醒,于是低声问道:“时初,你怎么了?酒醒了吗?”

霍时初没有理会他的询问,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佛柏涧长得英俊出色,但之前并没有打过他的主意,只想着蹭蹭饭,没想到她不去染指这男人,这男人反而想打她的主意了。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回,霍时初可能还要迟钝许久才能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佛柏涧在自己面前的举动,任劳任怨地让她蹭饭,做的菜偏偏几乎都是她爱吃的,还经常很绅士地给她剥虾、剥蟹,遇到要投资的项目他也很捧场……

这些明明就是隐晦的追求啊,她怎么就瞎了眼,这么迟钝呢?

佛柏涧明明是佛家的大少爷,哪里用得着住在这样的公寓楼里?这公寓楼虽然算得上中高档,但对于佛柏涧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还是太简陋了,可他却三不五时就来住。

还有,就算他喜欢做饭,那怎么不回家做给自己家人吃,反而做给她这个无亲无故的外人吃呢?

平时不显眼的蛛丝马迹现在被霍时初想起来了,便全都成了佛柏涧对她居心不良的证据。

不过――这种居心不良,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喜欢我?”霍时初是个很坦荡的人,既然发现了佛柏涧的心思,就开门见山直接跟他开口了。

佛柏涧显然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毕竟是见多识广又大权在握的人,佛柏涧并没有尴尬,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勾了勾嘴角,直接承认了:“是啊,我喜欢你。”

霍时初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烦恼的样子,佛柏涧心中顿时一揪,生怕她反感自己,连忙说道:“我并不是在强迫你,而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不要轻易判我死刑,我自认为不是那么差,有能力,能挣钱,长得也还行,身材也不错,没有不良习惯……”

“停!”霍时初忍不住打断他,在让他说下去就成了相亲问答了。

见他的拳头都紧握了起来,显然是有些紧张的,霍时初就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说:“你怎么会觉得以你这样的条件,我会看不上你呢?”

佛柏涧听见她这话,意识到什么意思之后,立刻嘴角都往上扬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笑意,说:“那你就是看上我了?”

“你过来,我要先检查一下。”霍时初对他勾了勾手,佛柏涧立刻走到了她面前。

霍时初微凉的手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钻进了他的衬衫里,从他肌理分明的腹肌划过。

佛柏涧立刻一僵,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分成了两股,一股一拥而上,冲到了脑袋里,让他脑袋嗡嗡嗡地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另一股则朝下,涌到了他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让他立马血液沸腾,精神奕奕。

佛柏涧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液,急忙按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来的手,黝黑暗沉的双眸仿佛有暗流涌动,声音都变得嘶哑、危险起来,警告道:“不要乱动,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霍时初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变本加厉了,那只被他按住的手不能动了,她就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仰头一口叼住他性、感的喉结,轻轻地啃了啃,觉察到他身上的热度,才松开自己的牙齿,他喉结周边的皮肤立刻显出一个清晰的牙印。

“我说了要先检查,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你不做什么的话,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中不中用?”霍时初嗅着他的脖颈,带着暧昧的暗示说道,“万一你是个银样?J枪头,中看不中用呢?”

她都这么说了,佛柏涧要是还能忍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因此他双手搂上霍时初的细腰,猛地把她扑倒在床上,眼底仿佛是快要爆发的火山,危险而压抑,声音低沉暗哑:“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银样?J枪头……”

说完就不再客气,仿佛一头叼住自己雌性的雄兽,不容分说地尽情展现自己的雄风。

霍时初沉沦于他所赋予的快乐之中,一晚上沉沉浮浮,痴痴缠缠,直到月过中天,才停息下来。

有了一夜迷、情之后,佛柏涧就光明正大地往霍时初家里跑了,正式成了霍时初的私厨兼男友,两人对此都乐在其中。

271、反派工具人姑姑(17)

霍时初投去参加编剧大赛的那个剧本拿了二等奖,她高兴极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写的作品,就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肯定,虽然奖金只有十万,并不多,但她也开心极了,还特别大方地请佛柏涧去吃了一顿大餐。

佛柏涧这才知道她的兴趣是编剧,于是便提议让她去跟自己公司的专业编剧学习一下,有这种好事,霍时初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在这种情况下,霍时初便会偶尔和佛柏涧一起去星悦,佛柏涧是去上班的,霍时初则去找老编剧请教。

这天霍时初跟佛柏涧结伴而行,刚下了车进入公司,就看见一个优雅得体,气质很好的年轻女子在前台询问。

“你好,我姓白,想找佛柏涧佛总,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有空?”年轻女子轻声细语地问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请问您跟佛总有预约吗?”

年轻女子迟疑了一下,才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我跟他是朋友,家里都认识的,你打电话跟他秘书说一声,他肯定会见我的。”

“白小姐,那请您稍等一下。”前台小姐便打电话去问佛柏涧的秘书了。

还没等他们结束通话,年轻女子就一眼看见了从门外进来的佛柏涧,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佛柏涧面前,笑得十分明媚地喊道:“佛柏涧!我是白苏呀,我刚从国外回来,路过你公司,就想顺路来看看你,没想到这么巧,咱们在门口就遇见了。”

“白苏,你回国几天了?怎么没听见消息?”佛柏涧看见她,似乎十分熟稔,跟她说起话来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关系不错。

“才回来没几天,你这么一个大忙人,不知道也正常啊,听伯母说你最近都很少回家,肯定是工作太忙吧?”白苏笑着说道。

佛柏涧摸了摸鼻子,他最近没有回家,并不是因为工作太多,而是刚与霍时初开荤,一时之间就沉溺在情、爱中了。

“还好,工作也不是太忙。”佛柏涧心中不自然了一点,然后把霍时初拉到自己身边,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叫霍时初,你们可能也认识?”他不太确定地说道。

白苏是与佛家不相上下的豪门白家的大小姐,自然跟原主有过几面之缘的,只是并不熟悉罢了,这会儿见了,也要仔细看了,才能认得出来。

“是城南霍家的霍小姐?”白苏看着霍时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地问道。

霍时初不置可否地说道:“算是吧,不过我现在跟霍家断了联系,算不得霍家的人了。”

“为什么会断了联系?”白苏脱口而出地询问,等问完了才发觉她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既不礼貌又显得她不够稳重,她便有些懊恼了。

“是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跟家里人有了分歧。”霍时初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了,白苏,你找我有事吗?不如去我办公室说?”佛柏涧看出霍时初不想和白苏说自己家的事,便开口问道。

“好。”白苏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