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等我一幕却让老头子和众医者包括想小神医在内心底都讶然暗惊。
恭亲王在众人疑惑之际,面色淡淡,丝毫没有疑惑与不悦,不是以往常见的大家族当中的夫君对妻子的不耐等不及与嫌麻烦,没有把帘子掀得再开一些,动作轻和的直接从那道帘缝里钻进去,轻柔的纱帘一视同仁的打在这个血统高人几等的年轻王爷身上,就跟打在众人身上一样,心里不自觉的都吊了起来,以至于他们完全忽视了恭亲王动作那般的轻,是很耐心的等待。
担心那帘子里的王妃承受不住这偌大的怒火,毕竟这些王爷伯候就是有暴怒的资格且不容他们置喙。
恭亲王钻进去没有继续动作,好似对着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很低的耳语,众人什么都没听见,直到恭亲王出来后站直身子对着那帘子问出一句,这一句众人倒是都听见了,只不过众人还不如听不见呢。
“珍珍?嗯?”
这一句话是很简单的两个字,只不过就是这两个字里面掺和了绵绵缠缠的梅酒,清朗的男声温柔的不成样子,一塌糊涂的绵柔在鼻音的疑惑里延缓拉长 ,尾音扯着一份明目张胆的情意,让闻者皆知。
这要是让那些大家闺秀,官家小姐听见了,那是非人不嫁的理由也是足够的,毕竟温柔小意最易动女儿,但是听见这话的除了小神医一个及冠年纪,其他皆是刻版严肃的花甲老头,众人心里那阵肉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背,心里不禁疑惑,恭亲王这般的冰冰凉凉的笑面,说此话之时的那副尊容究竟是何种模样,只不过当着恭亲王的面肯定是不敢露出一点脸色的,眼珠子也不敢乱动,更别提偷偷去看恭亲王的脸了。
恭亲王话音刚落,那帘子微动,众人连忙收敛四出游走的心神,全都把视线集中到那老头子前面的微微开合的纱帘处。
在众人的或期待或谨慎或淡然或郑重的视线之下,一双骨节有着常年干活的粗大特征的分明是男子的手伸出帘外,气氛一时静默,甚至可以听见落针之声。
靠帘子最近的老头子首先变了脸色,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是事实与自己的猜想极度不符的惊讶,在场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在老头子之后,看清了那只手之时,目瞪口呆,唯有小神医一个置身于外的漠然而立。
恭亲王温和却暗含些冷淡的的声音响起,提醒老头子是时候探脉了,别让恭亲王妃等太久,老头子从那阵惊讶里猛然惊醒,心里连连叫到遭了遭了,强自镇定下来,从一旁的医箱里拿出医包垫在马夫紧张得有些颤抖的手下,老头子自己也有些颤抖的手搭上马夫腕间,不过几十年的行医到不是白做的,一搭上腕间,老头子的面色顿时镇静下来,细细把脉,布满皱纹的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顾深锦在一边都看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老头子收回手,对着站在一边的恭亲王郑重的微笑,嘴里说了些恭敬的祝喜,大概说了些恭亲王妃孕期的事,顾深锦把马夫养的很好,胎很稳,没有大碍,脉很浅,一个月了,没有个几年的功夫难得察觉,前期要特别的注意小心情绪波动。
接着其他医者便一个接一个上来把脉,说法也都与那先前的老头子差不多,随后,恭亲王以王妃劳累,须休息的理由,退了众人。
大侍卫亲自领着下人把众位医者带回了他们的住处,这接下来直到恭亲王妃把孩子生下来,他们都得住在这里,除此之外,小神医被点为众医者的领头人。
第三十四章
一连过了一个月,顾深锦带着马夫住在这李府的农院子里。
而住在偏院厢房里的医者们,即便好吃好喝还有人伺候着,多少还是瘦了点,毕竟在这恭亲王的势力范围内,压力还是挺大的,尤其是老头子,本该领头羊的位置却被一个初生牛犊鸠占鹊巢,且这牛犊子还是他最看不上的人,心下是十分屈辱,悲愤交加,要怪就怪那日自己没沉住气,变了脸,让恭亲王看见了,若是没有这一遭,那领头的未位置可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唉,可叹,可气呀。
这些医者按捺心中的疑惑,每日都要在恭亲王的注视下去给恭亲王妃探一次脉,这王妃穿的吃的用的喝的,每一样,都是经过询问他们才拿定的,这在他们从医这么多年当中,是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哪有当丈夫的,妻子的每一处都经过自己手的,这哪里是娶夫人,分明是养女儿,就算女儿也没有这种养法,连上厕所都要跟着去,第一次看见恭亲王做出这种事之时,众人心里就跟被几道几十米高的大浪拍过似的 ,哑口无言。
这不和王家礼法,王爷应该是高高在上,等人伺候的,怎么出恭也跟着去,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口中欲吐,更甚,就连恭亲王妃的每一顿饭,这恭亲王都要派个大侍卫在边上看着他们亲手而为,有时甚至自己也会在边上守着。
如果是这恭亲王妃是个绝色天香,迷得恭亲王五迷三道那还有些道理可言,但这王妃他们在这一个月,恭亲王护得跟什么似的,虽一面都没见过,只是想必探脉之时看见的那只手,也体现出这王妃的尊容可不是那么绝丽,搞不好,可能是个无盐。
除此还有许许多多的不可思议的事,一个月下来,医者们都在心里达成了共识,这恭亲王恐怕是被下药了。
只不过即使大家都蒙着一层雾水,但都兢兢战战做好自己的事儿,出错了,就凭恭亲王对他夫人那个宝贝劲儿,恭亲王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这日天晴,红阳高照,万里蓝空,是个宜出行游玩的好日子。
恭亲王带着自己的夫人出城游玩了,这边远地区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过这丽关却是有一奇景,名唤水洞,洞如其名,里面有许多水,沿着洞壁往下淌汇入洞底的浅浅河流,且这水会消失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多则年,少则日,没有规律可寻,更奇的是这洞里的水,不论何地,都是热的,吸引了无数名流人士前往探查,却都没有结果。
此洞就在丽关郊外十里出一座牛角山下。
在此之前,洞里已经两年没有出过水了,哪里能想到这个月会出水,许多好游玩的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好东西要去水洞玩赏一番,结果刚出城便听见街边的摊贩说了,恭亲王抢先一步先去了水洞的事,按理这洞也不是恭亲王的,谁想看都可以,但大家还是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而众人忌惮的对象恭亲王正在马车里揽着他的夫人悠哉悠哉前往目的地。
除了顾深锦这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坐着小神医的马车,小神医今日同恭亲王和恭亲王妃一起出行,随时待命。
其余人或车辆就没有了,偌大一个王府出行没有仪仗,没有下人,只有一个侍卫,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但这明面上来看的,暗地里可就不知道了。
马车行动很慢,简直龟速前行,大侍卫生平第一次架这种速度的马车,就这,恭亲王还不怎么满意,还要再慢一些,说是怕颠着车里的王妃。
可怜大侍卫这武功高强的杀人高手,那双结果数不清的人的稳准狠的双手,现在沦落到牵根套马的绳,还要牵得像绣花一样,力度时刻把握的小心翼翼的。
里路,平常最多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今日却走了足足一个时辰,马都要被磨死了。
马车停在牛角山脚下,水洞的洞口就在马车前方不远处的山脚下被藤蔓植物缠绕遮住的山壁上,牛角山是这周围最矮的一座山,但山上的植被却是这周围的山座里最茂密的,充分说明了有得必有失的道理。
坐在前面的大侍卫下来站在马车边上,手将帘子掀开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恭亲王从车厢里面出来下了马车,接着顾深锦转过身去手牵着一个人下来,那人是个老实下人模样的普通汉子,唯一与其他普通汉子不同的大概就是那汉子眉间一道春情,胸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显然被人用过许多次了。
马夫穿着顾深锦为他选的宽松衣袍和加大了的裹胸,也遮不住胸前的隆起,他从前还没给顾深锦睡的时候也有奶子,还挺大的,但是用布裹着,再穿宽松些,别人看起来也就不过以为是劳作的肌肉。
那像现在,就算穿的再宽松,也遮不住变得更大的奶子,两个大黑球在胸膛上坠着,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小神医也下来了,只不过没有人帮他掀帘子也没有人搀扶他,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下来的。
大侍卫走到顾深锦左边,悄声说了句,“王爷,安排好了”
话里讲的是暗中守卫的人马已经安排好了。
顾深锦点了头,揽着马夫的腰,走向几十步外的洞口。
虽然已经将近两年未有人来,不过行走间还是依稀可见一些人群活动过的痕迹,可见往日之繁华,人来人往。
通往洞口的路上布满下大雨从山上冲下来的山石,这路上的草从很旺盛,人群没有到来,为他们留够了时间苟延残喘拼命生长,但估计从前被车轮或者人的脚踏的太过了,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边上没有人走的地方那里的草长得好。
但没有关系,未来可期嘛,只不过现在它们的梦想可能要破灭了,恭亲王一席人便是它们梦想破灭的先行曲,为它们敲响大量涌动人群即将到来的警钟,让他们利用仅存的时间拼命生长,为自己留存生命的力量 。
其实就算这水是热的,这洞壁上挂着的水找不到源头,那也不应该会来这么多人,坏就坏在,这水泡久了有奇效,可治百病,这是十年前有个孝子,他老娘病重,他家穷困潦倒,老娘一生没过过好日子,就让孝子带她去泡几次温泉,也算见过世间奇景,不枉白来一趟,结果这么泡了一两年,他老娘好了,谁家没有个病人,这不纷纷涌涌人就来了。
顾深锦他们到的是洞最里面的修建得光彩照人富丽堂皇的池子,这是这城里的富人集资修建专给自己泡的,穷人建不起就在靠近洞口的位置随便挖几个深坑就算了了。
水很热,刚出来的水效果是最好的,顾深锦抱着马夫是最里面的小池子,而小神医和大侍卫则是外面的大池子,两个池子之间,隔了道山壁,倒也互相看不着,不打扰。
马夫在京城恭亲王府里的时候也和顾深锦泡过热池子,但是都是在一个私密空间里泡的,何曾在这种近似于露天的山洞里泡过,且相隔不远处还有外人在场,但凡这边说句话,那里肯定就能听见。
近似于公开场合的热池子让马夫脸颊微红,经过池子里热气的腾腾熏染,更是红上加红 ,双臂搭在池边本该冰凉,却也被池水暖得温凉的池壁上,脸侧矮贴在自己广裸的小臂上,胸前的两个大黑奶子则堵在浸在水下一改微凉热乎乎的池壁上,壁上凹凸不平的凸起把奶子的乳肉按进去一个个坑坑洼洼的凹陷。
一双玉手从水下伸上来揽住马夫还未有什么凸起的小腹,顾深锦淌水过来贴在马夫后背上,光裸的胸膛洁白无瑕,光滑如锦缎,带着刚刚被热水泡过的湿热气息,贴在后背让马夫很是温暖和舒适。
往下坠的奶子经过这些日子的耐心保养,算是有些气色,先前被布带子裹久了,失去本来的形状,没有美感像两只破袋子吊在胸前,跟个辛苦哺育了十多个乳儿的奶妈子一样,松弛失去弹性下垂,现在,勉强挺了一些,但也成色不多,再加上因为怀孕了,那黑奶子变得更大了,只会沉沉坠在胸口,有时候走路一摇一晃的,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