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于是在他不经意地撮合下,三个人现在坐上了一张桌子叙旧。
程屿拿着一罐雪花,噼啪一声开了罐子就咕咚咕咚灌了自己一大口。
这下轮到叶蔚明吃惊了,“你不是滴酒不沾吗?”
“我不需要照顾小少爷了,而且很快就会从南洋生物科技辞职。”程屿淡淡地说道,嘴里的酒精发酵着苦涩的味道。
叶蔚明先是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后笑着大力拍了他两下,“哈哈,那小子的病治好了?你也终于想通了啊,值得庆祝!”
“你跟我借30万是为了执行期权,但是你都要离开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叶蔚明反应很快,立刻联想到了事情的关联性。
“哼……为难也没用。”程屿撸起袖子抢了一根叶蔚明早就看好的烤青椒,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对了,”叶蔚明的表情突然垮塌了,看着程屿,“我这次来本来想当面跟你说的,30万本来没有问题,但是你要得太急,你也知道,我们搞投资的,手上但凡流动资金充裕一点都拿去投资了,我有个期货产品最快一个月后到期……现在手上现金我就只有20万,那不然你先拿着?要不一个月之后给你?”群儿)伞.棱留^究_贰=伞究\留
说完他塞了一张银行卡给程屿。
程屿毫不客气地收了银行卡,冷冰冰地教训他,“一年挣上百万的人,手上这么点资金都不留,你也真敢啊……”
“嘿,单身无负担有啥不敢。”叶蔚明摸了摸鼻子,“那还差10万……”
“如果你不介意话,我可以借给你。”霍一臣终于插上话了。
程屿还没有来得及搭话,旁边叶蔚明就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诶?那太好了!”他又开了一罐啤酒,“来来来,老哥敬你!帮了大忙了……那些年没白带你!”
说罢,他就和霍一臣喝开了,二人开始回忆往昔峥嵘岁月,那段日子成天为了项目过得鸡飞狗跳,聊得不亦乐乎。
几个人就这么聊到了深夜。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叶蔚明攀着霍一臣的肩膀,“银行卡号我一会儿发给你,你直接转到我给程屿的那张卡上。”
“没问题。”霍一臣点点头,点了一只女士香烟,细长的手指,指骨分明,缭绕的烟雾让他如画的眉目更加昳丽。
叶蔚明大着舌头打着酒嗝和程屿互相搀扶着,三个人一起在江边走着,湿润而带着草香的风吹过来,让人神清气爽。
“我找了代驾,送你们回去吧。”霍一臣的酒量一向深不可测,走路走得从容自然,眼里也丝毫不见醉意。
叶蔚明已经不太清醒了,而程屿虽然喝得少,但酒量太差,此时眼前已经全是虚影。
“劳烦你了。”
霍一臣先把叶蔚明送回去,然后又送程屿,等他把男人顺利送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
程屿困得不行,加上酒精的作用,上下眼皮打着架都快睡着了,他摸出身上的钥匙怎么都对不准钥匙孔。
“我来吧。”霍一臣拿过钥匙咔哒一下打开了门,扶着程屿走进了漆黑的屋里。
程屿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沙发上,他实在是太累了。
等到霍一臣打开灯,找到杯子接了一杯水过来的时候,程屿已经睡着了,均匀的鼾声正轻轻从鼻腔里哼出来。
霍一臣轻轻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俯身去拍程屿的脸,“程屿!你醒醒,起来喝点水?”
英俊的脸庞一片潮红,水润的嘴唇微张,对他的骚扰毫无反应。
霍一臣立刻想起来上次程屿喝醉的时候,他在酒店把人脱光了按在床上肏了一次,虽然不够过瘾,但那滋味真是不错,后面和他哥一起的时候反而没有尽兴,导致他一直心痒痒的……
这么想着,他已经低头含住了那张吸引住他视线的嘴唇,刚刚吸吮了两下,就蹙着眉起身了,指尖在对方凌厉的下颌线捏了几下,震惊之下心里居然生出一股愤怒。
熟睡的beta身体里有别的alpha的味道,霸道的信息素让他闻着就难受,居然还不是他哥哥的信息素……好像还有点熟悉?
他和哥哥霍一舟的信息素差别不大,即使程屿被霍一舟标记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然而短短半个月,霍一舟给的临时标记就被覆盖了?
s级alpha的标记不可能这么容易被覆盖……
为了确认,他将程屿的脑袋轻轻翻过去,解开他的上衣纽扣,拉开了后背的衣领,低头凑过去摸索他后颈的肌肤,凸起的腺体上可怖的牙印又深又密,腺体肌肤的颜色泛红,显然那并不是正常的状态。
难道是手术吗?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答案,在心里忍不住骂程屿淫荡,可手再次摸到那身紧实的皮肉又让他舍不得放开,在衣服里四处抚弄,摸上胸肌和内缩的乳头揉了几下,他忍不住喉结滚动,身上涌起一股热意。
程屿晚上喝得不多,所以醉得不厉害,如果他像上次酒店一样激烈地侵犯他,他一定会醒……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他眸中的神色变了又变,咬了咬牙,撤手去房间找了一床被子给程屿盖上。期1铃;午扒,扒午九"铃整[文(
临走时,又特意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到一张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信用卡,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这才静悄悄地关上房门离开了公寓。
程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昨天他喝得不多没有断片,思维保持得比较清晰,想起霍一臣主动借给他十万,后面还绅士又尽责地分别送了叶蔚明和他回家,顿时十分庆幸。
还好霍一舟的弟弟跟他完全不一样,他因为霍一舟的关系之前没有和霍一臣深交的打算,这么看来还真是失策了……
自从程屿递交了辞职报告,人事总监,财务总监,市场总监都分别找他谈过话,无一不是劝他留下的言辞,他应付得头疼。
而当他再一次收到董事会决议得知自己的行权申请没有通过时,他也彻底寒了心。
都到这个时候了,礼晏还想威胁他。
既然他选择无义,那就不要怪他无情了……
距离程屿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还有七天的时候,法务紧张地敲开总裁办公室,递给礼晏一张法院的起诉书副本。
礼晏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地站了起来。
他匆匆忙忙地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直接奔向了程屿的董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