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小苍兰能勾起戚在野内心的渴望与骚动,此时却也差点将他溺闭,他好想逃,但双手被霍仲希单手拧在身后,下身又被死死钉着承受撞击,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这股浓郁的香气灌进戚在野的口鼻,然后从他鼻腔、口腔里,乃至身体的各个地方盛开出花朵,花瓣打开,花蕊挥洒出如同春药般诱人的花粉。花朵让他身体变得敏感脆弱,单只是抚摸,就好像要抵达高潮。

他仰起脖颈,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他快要被疯狂的欲和浓烈的香杀死,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暴露在霍仲希面前,而戚在野丝毫未察觉到危险。

眼前景色晃动,转换成了透明屋顶,戚在野被放到柔软的地毯上,这才发现此时近黄昏。霍仲希很快又压了上来,他脱去西装外套,只剩淡蓝条纹衬衫,胸前两颗扣子被解开,当他低下身时,戚在野能从他领口处看到从后背蔓延至前臂的一点纹身。

那是某种器的剖面图,占据了他整个后背。

“这个姿势难受吗?”

戚在野的腿被抬高,被霍仲希往身侧压去,他点点头,“挤到肚子了。”

“那转过去好么。”

戚在野自己起来换了姿势,交叠双臂,下垫在上面,后臀高高翘起。霍仲希的手在穴里抠挖,他说:“太滑了,挖一点出来。”

确实射太多了,边射边操到最后,戚在野的穴里已经含不下那么多精液了,霍仲希只要稍微动一下,后穴就如同爆浆的果实,滋滋溢出水来。

花房暖烘烘的,戚在野眯着眼十分惬意,尽管性腺快被霍仲希的信息素撑爆,沉甸甸地坠在后脖颈里很难受,但他仍觉得满足,比起前几天的饥肠辘辘,他宁肯做个饱死鬼。

霍仲希抽出手,换了性器进来,戚在野肩背上的蝴蝶骨立刻绷紧,状态也从惬意转变为痛苦的欢愉。他趴在手臂间哭,泪水被身体发的热量蒸成水汽,弥漫在口鼻处。

就在这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戚在野跟前,然后鞋子主人蹲下身来,用手抬高戚在野的下。

他双眼盈满泪水,视线变得模糊,戚在野隐约看到来人是贺行简。

“门口就听到你在哭,骚得那个劲,怎么了,被你霍叔叔欺负了?”

贺行简卡着戚在野的下,抬起他的上半身,身上清凉的烟丝香气淡淡萦绕在戚在野鼻端。“要不要给你做主啊?”

戚在野挂在他身上说不出来话,只听到霍仲希忽然压过来说:“小野这么乖,怎么欺负呢。”

“乖吗?”贺行简压低身体,盯着戚在野的唇滚动喉结,“就是这嘴不干净得很,总是老东西老东西地叫。”他含笑揶揄,“小东西,你懂礼貌吗?”

回答他的只有戚在野的呜咽,他一双眼里满是脆弱的水光,视线不聚焦地王者贺行简,或许不是在看他,只是视线恰好落在了这个方向。

贺行简手下用力,凑近戚在野的面庞说:“原来不是浪给我看的,是知道你霍叔叔要来,提前把水发好是不是?”

戚在野下吃痛,呜咽摇头,霍仲希从身后轻轻舔他耳垂,柔声安慰道:“好了,不委屈了,知道你不是。”

“那怎么办?叔叔生气了,本来不想把你干得太难看才出去抽烟的,结果就这么一会功夫,你就等不及了?”

戚在野想说话的,但正好这时霍仲希换个角度顶了一下,他呻吟出声,好像是在对贺行简挑衅,又好像是刻意引诱。

“这嘴就是欠操。”贺行简单手解下皮带,掏出蓄势待发的性器,低头询问戚在野,“给叔叔含一下好吗?”

那性器顶上来时,戚在野有一瞬间是抵触的,他想起了过去被黑羊逼迫的不美好回忆。但霍仲希却在耳边与他说:“害怕的话,就跟叔叔说不要,你可以拒绝。”

戚在野没有犹豫太久,便张嘴含住了,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甫一进入便开始冲刺,直往喉咙深处顶去。

戚在野双手撑地,努力抬起头,好缓解嘴里的一波波强势侵入。涎水和泪水一齐流下,贺行简抓着他的头发问道:“是不是叔叔一进门,就想叔叔这么干你了?”

戚在野艰难地摇头,他手臂撑得发酸,就快软下去的时候,霍仲希扶住他的肩膀,将两条手臂拉扯到身后固定住。这样一来,他上半身便悬空了,整具身体都由不得自己,完全处于被控制的地位。

水淋淋的屁股不断淌水,毛茸茸的地毯被打湿成一缕一缕,霍仲希吻着戚在野的后脖颈,牙齿轻轻地在上面磨,“对就是这样,下颌放松、牙要收紧,你总是做得这么棒,小野,我为你骄傲。”说着赞美的话语,下身却像惩罚一般撞击。

贺行简精液里带着的苦涩黑巧信息素,冲破了小苍兰形成的馥郁屏障,它伴随着性器在戚在野嘴里进进出出,大大刺激了对方已经快满溢出来的性腺。

beta无法被彻底标记,那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承受多次不同的临时标记。

“除了嘴,其他地方给不给操啊。”贺行简摆动腰臀,每一次进出都把硕大的囊袋砸在戚在野脸上,那浓重的荷尔蒙蛮横地占据了他的口鼻,将原先开满一身的洁白花朵,染上不同的欲望色彩。

戚在野低低地“嗯”了一声,于是贺行简冲霍仲希扬起眉,“怎么说,老霍?”

“好。”霍仲希让戚在野直起身,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抽动肉棒,然后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戚在野身体一颤,身前的肉棒颤巍巍地也跟着要射,但贺行简却恶劣地握住说:“我还没操呢,泄了你就没精神了。”说完扯了领带,将戚在野的性器和大腿绑在一起。肉棒原本硬挺地翘起,此时却不得不低下头,戚在野又爽又痛,当霍仲希和贺行简换了位置,他偎着霍仲希时的呼吸都在发颤。

“一会就好了。”霍仲希吻着他的脸安慰。

“没一会可好不了。”贺行简掰开戚在野两瓣屁股,不用手扶,直接把性器挺进了湿软的小穴里,大手抓住丰挺的臀肉,揉捏出各种形状,强健的腰重重地摆动,直把戚在野穴里的各种浆捣出来。

当又一个标记落下,戚在野只觉腺体快要爆炸。两股信息素在里头里打架,几欲撑破那薄薄的一层皮肉。

霍仲希一直与他缠绵接吻,以此来缓解他的痛苦,戚在野感觉到他又硬起来了。

他被抱起,跟着贺行简坐到沙发上,后背紧贴的宽厚胸膛肌肉怒涨,硌得他很不舒服。

霍仲希单膝跪到沙发前,将戚在野的两条腿并拢,一齐架在自己的左侧肩膀上,再把性器挤进腿缝间,与戚在野被绑住的肉棒摩擦在一起。而戚在野只需一低头,就能看见紧贴的大腿间,一颗饱满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

戚在野脑海里瞬间掀起巨浪,这种感觉就像是,霍仲希用自己的鸡操了他的鸡。可是他的分身被束缚住,欲望就像被关在密封的玻璃瓶里,任凭内部的水如何晃荡,就是无法冲出瓶口去。

戚在野的吟叫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霍仲希和贺行简抽插频率同步,均又迅又猛。他眼前泛起白光,不知是又哭了还是被操得失了神。

最后射的时候,黄昏的余晖正好挥洒进玻璃花房,给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调。霍仲希的精液射在戚在野的小腹以及下上,贺行简则死死堵住穴口才射了出来。

当霍仲希慢条斯理地拆开那条领带,戚在野的性器却没有恢复挺翘,也没有射出来,他这时的哭泣与刚才不同,带着一点害怕和颤抖,“它是不是坏掉了?”

“不会的。”霍仲希道,“贴皮肉上了而已。”

“操那个心。”贺行简的手从身后绕出,拨了拨那根性器,只一秒,肉棒便迅速恢复挺翘,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与此同时,精液也顺着这个弧度,喷洒在了霍仲希与贺行简身上。

022?02?18 23:25:29

第五十四章 拍卖会

戚在野床上床下反差一向很大,脱了衣服尽情浪荡,穿上衣服又显冷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