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1)

长相厮守的凤梨串和酸菜鱼同志

(全文完)

第26章 番外 日出心愿

傅冽川驶出赴宙娱乐公司地库,沿街道行驶几百米,靠边停在一幢墙砖是淡粉色撞蓝色的漂亮建筑前,被翘首以待的宋澈元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今天收拾得快不快?”宋澈元把自己的饺子包丢在后座,边系安全带边说,“刚才出门的时候,苟哥说我像是踩了风火轮。”

“确实很快。”傅冽川夸奖他,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不用着急,我会等你。”

说着又拿起中控台旁杯座里的一杯插好吸管的西瓜气泡水,单手递给他。

宋澈元眨了下眼睛,笑吟吟地接过,咬着吸管问:“专门给我点的?”

“嗯。”傅冽川启动车子,“天热,你不爱喝水。”

“你真好。”宋澈元真挚地撒娇,当即很乖地咕咚咕咚喝下两大口。

傅冽川很想再揉一下他的头发,但已经开始履行司机的职责,便只能专心驾驶,淡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最爱听你讲这种话了,最近讲得这么得心应手。”

距离结婚一周年还剩下两个多月,傅冽川仍旧有一种深陷热恋的感觉。即便今天已经是他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他也依然认为自己在谈一段很年轻的婚后初恋。

轿车驶离街道,逐渐驶出文化园区。身后漂亮建筑的二楼窗内,小助理方森收回视线,感叹道:“傅总和宋老师感情真好,天天来接宋老师下班。”

“老婆,赴宙总部和咱们工作室直线距离三百六十米,傅总这不叫接,叫顺路捎。”

苟厚睦正在下班前操碎了心地给宋澈元养的那几盆小花小草浇水,放下水壶道:“那我天天和你一起上班又下班,论陪伴时长我可是完胜。”

“你岁数大你不懂。”方森打趣道,“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

“美也不离。”苟厚睦哼哼地笑,不气也不恼,走过来搂住方森,柔情蜜意道,“明天小宋给傅总过生日,咱们俩白捡一天假期,想怎么过?你说了算。”

方森回抱住他,“好好好,我想想哈。”

不觉间太阳要落山了。傅冽川精心为宋澈元选址并装潢的这幢工作室小楼安然矗立在余晖里,宛如一座诗意浪漫的水彩花园。

建筑的外墙上镶嵌着大字“SONNET18”,意为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十八首。诗中把爱人比作夏日,而夏日恰是宋澈元的信息素型号。

这工作室的名字也是傅冽川在宋澈元的盛情邀请下亲自帮忙取的。

暗戳戳的,夹带私货。

爱情已然把他从商人变成了诗人。

晚饭后,傅冽川揽着宋澈元窝在影音室里的沙发上看电影。

电灯泡小狗开花没能争抢到沙发上的一席之地,便抱着它骨头形状的狗狗玩具趴在地毯上昏昏欲睡起来。

宋澈元选了一部刚全网上线不久的新电影来重刷。

结局皆大欢喜,主角破除万难救回爱人,在战火纷飞里与之相拥,而后屏幕一黑,接入片尾曲,悠扬缠绵、悦耳动听由宋澈元本人倾情献唱。

宋澈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傅冽川便从荧幕收回视线,也停下对爱人歌声的专注聆听,垂眼问怀中人:“困了?要去睡觉吗。”

“不是。”宋澈元扬起脸和他对视了片刻,小声地慢慢说道,“想做坏事。”

傅冽川挑眉,“正合我意。”他低头吻了一下宋澈元的唇角,“我去拿东西。”

“哎哎哎……”宋澈元拽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起身,欲言又止地挠挠头,声音更低了些,“要不然不用了吧……最新体检报告显示,我最近身体挺好的。你是不是也挺健康的?”

宋澈元在今年春天婚礼前夜和傅冽川如实坦白了自己被系统拯救重生这件事,傅冽川当时的反应还算平静,对他说的话无条件相信,所以似乎接受得很轻易,但当晚就给他预约了一套巨贵的体检。

并且自那以后更加在意他的身体状况,为他安排了上门和医院两套定期体检,生怕自己上辈子吃了那么多苦的老婆再有一丁点的难受和闪失。

“对,我也很健康。怎么了?”傅冽川专注地垂眼望着他,似乎很期待下文。

于是宋澈元顿了一下,继续嗫嚅道:“那你看啊,我们婚礼办完了,我上半年的演唱会也都开完了,最近我的日程安排又不太多。”

他像只小动物一样窝在傅冽川怀里,慢条斯理地讲话:“我年纪也不算小了,而且你明天就三十大寿了……”

傅冽川被他的用词逗笑:“嫌我老了?”

“当然不是。”宋澈元瞪他一眼,红着脸嘟哝道,“你明明就听懂了。”

“嗯,听懂了。”傅冽川一手抱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过去,很轻地揉揉宋澈元平坦的小腹,十分稳重地低声确认道,“想要生小宝宝了,对吗?”

宋澈元伸手覆上傅冽川作怪的手,按压住他温情又很涩的动作,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对呗,你不想的话就算了,我……”

话被打断,傅冽川低下头吻住了他,或轻或重地啄吻着亲了一小会儿后,才望着他的眼睛、缓着气息说道:“我想。”

影片自动切换到了下一部,是宋澈元去年客串参演的那部电影,但宋澈元已经没有思维和时间来观摩自己的戏份。他很混乱,也很沉迷,在沙发上和傅冽川做了真正的坏事。

期间手机响了几次,无人在意。

等到傅冽洋真正打通他大哥大嫂的视频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画面里,傅冽川穿着浴袍坐在客厅,头发濡湿着。傅冽洋作为一名大学在读的成年Alpha,已经洞悉了一切前因后果。

“哥,你可是公司一把手,电话都不能及时接,多少有点不敬业了哈。”

正值期末周的傅冽洋坐在自己公寓的书房桌前,对着手机推了推低度数的黑框眼镜道。

“看到是你的电话才没接的。”傅冽川平静地回道,“工作电话会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