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讲,傅冽川连忙又打字道:“你同意和我在一起,是我占了大便宜。”
宋澈元望着手机屏幕眨眨眼,把这行字读了好几遍,觉得安心又心动,头靠回傅冽川怀里,用恋人间温情低语的调子问道:“开花还好吗?”
傅冽川脸颊蹭蹭他的头发,打字回应道:“陈管家好吃好喝照顾着,很好。听说它经常趴在你的拖鞋上或者床边睡觉,不愿意回窝里。应该是很想你。”
“你下午回去看看它吧,陪它玩一会儿。”宋澈元瘪瘪嘴,叹了口气,认真道,“我没事,我爸爸下午会过来。”
母亲戴若那边情况稳定了,宋绅义就急着过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傅冽川搂着他单手打下:“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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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傅冽川谨遵恋人指令,拎着新采购的大包小包的狗狗零食和玩具,回家看了开花。
因为他之前总下楼遛开花,所以开花和他关系还算不错,虽然还是明显比不上和宋澈元亲近。
和陈管家混了好几天的小狗窝在他怀里蹭了半天,小鼻子一直嗅来嗅去,想来也是在捕捉宋澈元的味道。
傅冽川撸撸它的小脑袋瓜,低声道:“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他带回家,到时候我们一起陪着他,好不好?”
小开花湿漉漉的眼睛圆溜溜地望着这个看上去温柔又疲惫的Alpha家长,又嗅了嗅他胸口宋澈元趴过的地方,呜咽了几声,算作回应。
还没等和这留守小狗玩上多久,傅冽川就接到了陌生号码的致电,想也应该是齐落。
他只能又把开花牵回对门自己家里,交回给了逐渐从全职伺候人变成全职伺候狗的陈管家,然后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傅总,抱歉打扰您……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齐落拘谨礼貌地开口道,虽然在做交易,却完全没有谈条件的气势。
傅冽川开门见山地问:“你录到了什么?”
“我……我的镜头里一闪而过录到了一个人,元哥彩排出事的时候舞台方向突然躁动嘈杂起来,我就寻声把镜头晃向了那边。”
齐落目的性很强,从而语速也很快,交代道:“我录到有个人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主控室,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很清晰。元哥出事的时候只有他呆在主控室,一定就是他干的。”
“好。”傅冽川道,“谈谈你提的要求。你正在和费正深交往,为什么要离开璀今娱乐?”
抛出疑问以后,电话那边静了两秒,而后隐约能听出齐落压抑的哽咽声。
他平复了一下,回道:“我本来也以为费正深是真的要和我交往的,但是我太天真了……酒店夜会的视频曝光以后,官宣恋情公关成功以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去找他他也不见,然后……我的所有资源就全都一声不响地没了。”
傅冽川:“你的意思是璀今要雪藏你?”
“对。”齐落悲伤道,“我经纪人看不下去,偷偷告诉我说,接下来璀今还会编造一些我的黑料,牺牲我来洗白费正深……我经纪人劝我尽早谋后路跳出火坑……傅总,您救救我吧,我的违约金对您来说也不多,我真的有梦想,不想万劫不复……”
“把视频给我,我可以帮你。”傅冽川不愿再听他梨花带雨的恳求,沉声打断道,“违约金可以帮你支付,但你不能来赴宙娱乐,因为宋澈元在这,你间接伤害过他。”
“那我……”
“赴宙娱乐这两年和纽率文化有合作关系,他们刚起步,需要专业能力过关也有些热度的艺人,我可以把你引荐过去。”傅冽川从容地清楚讲道,“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您说。”齐落语气迫切。
“不要再模仿宋澈元。不像,还很讨人厌。”傅冽川语气冷冽道,“做好你自己。”
“好好好好……”齐落连声应道,“我绝对做到,您放心!”
傅冽川道:“违约金的数目告诉苟厚睦,我会让他打给你,收到之后把视频发给他,我会帮你和纽率文化的聂总联络。”
苟厚睦一向办事效率极高,在操持了宋澈元的工作室以后更是每天都脚踩了风火轮似的,傅冽川很快就收到了转发自齐落的视频。
他点开视频,对着视频中那个穿着深灰色蝙蝠袖、头戴黑色鸭舌帽的背影凝神看了半天,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但似乎又不是身边的人。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思索了半天,也没能检索出什么结果。
苟厚睦那边传来消息,说警方也正在着手缩小范围排查锁定这个人的身份。
最后傅冽川放弃了继续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背影绞尽脑汁地回忆,抓起茶几上挂着小太阳挂件的车钥匙,决定先赶回医院里去陪他的小太阳。
回医院的路上,傅冽川专程去了趟沿街的花店,在里面转了两圈,最后买了一捧紫蓝色的四季兰。
因为花店老板推荐说四季兰送给生病的爱人正合适,寓意安康美好。
陷入热恋的傅大总裁抱着花束兴冲冲地走进病房,几个小时不见宋澈元了,把他思念得够呛。
但目光所及之处可见,病床上空荡荡的。他的爱人不见了踪影。
慌乱间花被丢在了地上,傅冽川转身冲出了病房。
他先跑去了护士台,问:“看到宋澈元了吗?”
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医嘱的护士听见他焦急慌张的语气忙抬起了头来,但思索之后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段来往人员不少,没注意到他有没有经过这里。”
“半个多小时前我们倒是看到他父亲探病离开了……他也有可能是走的另外一边,没经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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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电梯,傅冽川直奔旁边的楼梯间,一路脚步不停地往下冲,一边还怀着一丝侥幸,拿手机拨通了宋澈元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竟然被接了起来。
宋澈元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还好我把来电模式改成了震动。但是我又听不见,你打什么电话?”
明知道他听不见,站定在楼梯中间的一阶上,傅冽川还是气喘吁吁地回答了他:“你不见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