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在地震发难之际却拒绝了有孕在身的难民女子,也不允许那些个女子在寺庙坦胸漏乳的只为了给襁褓中的婴孩喂食母乳。

然而他们却又没有完全做事不管,只是觉得那些血腥气会激发佛的不满。

笙慕筠看向那些满面慈悲的光头:“请。”

他手里无剑,却无人敢应。

最终还是其中一人看看周围,站了出来,他长得太过清秀,以至于光头造型看起来有些病弱却也让没有削减他的好看。

大约是书中的佛子。

大漠王挑了一把看起来珠光宝气很好坐的椅塌把上面人赶走,那肥猪一样的人被赶上来的时候还满脸的淫荡,看得人心头一梗。

笙慕筠手如剑,带起一抹宏光,似杀非杀,让人摸不着深浅。

佛子一身短打,拿着佛珠甩去似乎带了万钧气势让人犹如佛前忏悔般心神动摇。

笙慕筠并非为了比武,也不是想要打人泄愤。

他声音沉闷却又响彻云霄:“多日前,小前寺收留震中难民,却唯独不让女眷入内,可否属实?”

佛子一愣,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女眷自然是可以入场的,他没有发觉身后有些光头脸色变了。

“你看来是不知啊。”笙慕筠哈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愚蠢,和我一般愚蠢。”他这样喝骂着。

佛子有点慌,他下意识回头看见了主持沉稳的脸:“小友不可谬论。”

“你也要自欺欺人吗秃驴?”笙慕筠手中无剑,每一次攻击却会带着如坠星一般的冷冽攻势刺向佛子。

这秃驴骂的那群光头脸色难看,大漠王却笑着拍手。

佛子总觉得笙慕筠说得是对的,他本来就打不过竟然盘膝坐下,“愿闻其详。”

刀光剑影止戈于佛子眼前,他自岿然不动,比起他身后人来说更像是修心之人。

笙慕筠不是个很好的复述者:“为何不让待产孕妇进入寺庙又为何不允母亲育儿这常理之事?”大约他是孤儿,所以他比更多人更渴望父母尤其是母亲的爱。

然而这世道竟然逼得母亲不去爱自己孩子。

太可悲了。

佛子大为震撼,他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了有人不屑有人规避的脸,人生百态原来也在这世外之人中。

他本就是心性通透,更为擅长感知情绪,他感受到了笙慕筠的悲痛欲绝,也感受到他的志同道合的佛门弟子们那些不以为意的情绪。

他聪慧通透却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他知道笙慕筠是对的。

“我,认输。”他站起身,给笙慕筠行了个礼:“阿弥陀佛。”他念着这话,却觉得眼眶酸涩,他该入世了。

笙慕筠喝骂的样子无人在意他心底的痛苦,佛子也被感染到了,回了佛门也决定游历四方。

这种类似的事情当然是不少的,有得名门望族还会搞一下遮羞布,大都是不在意的。

搜刮民脂民膏的何止是朝廷呢。

那些农民一辈子心朝黄土背朝天,几乎没有过直起腰的日子,这是他们合该要受到的罪吗?

笙慕筠不信现在所谓的轮回转世,如若是恶人自然要过来受罪,那这世界上的恶人真得那么多吗?

想一想那些人平均寿命都在四十来岁,鲜少活过七八十的,就知道这日子多苦。

笙慕筠一件件的细数,如若有人不愿意上台他直接下台打的他们掌门都不敢还手。

很快有人愤怒了,“你是何人,管哪门子宽事!”

“小小鼠辈在此猖狂!”

“不过刚刚入世怎懂人情常理!”

他们在辩驳,在无理取闹。

笙慕筠狂笑之中竟然流了泪,他竟然觉得这些狗屁玩意是与他的志同者!

“可笑,可笑!”笙慕筠已是金丹,进了金丹期自然不是他们这群炼体最多练气的人可以随便拿捏的,即使蚂蚁可以咬死大象,前提也是蚂蚁够多。

而且这群蚂蚁心还不齐。

笙慕筠套用了主角模版最擅长的就是少胜多、下克上的内容,越挫越勇不为过。

笙慕筠打得起劲,下面也越发胀硬,躺了一圈人之后才发觉自己很是兴奋。

大漠王踏过人山人海,随后探入他怀中,捞到了那根又烫又硬的玩意。

毕竟操控了剑灵,金丹的真元也是从这块流入全身的,鸡巴和蛋蛋承受了超过它们可以承受的压力自然有这些好玩的反应。

大漠王也不跟他们多说什么,把笙慕筠拉入怀里下了山。

两人遁入他山,林间静谧,笙慕筠被强行抬起一腿,一把宝剑插入树桩成了他搭腿地点依靠,那宝剑锋芒毕现却没有剑鞘,寻常人腿往上一架怕不是就来个断肉分骨之说。

然而笙慕筠确实不是普通人,他便是金丹期不说,在大漠王探查之后却与原著产生了偏差,边上笙慕筠的两颗弹丸异化成了金丹,当然原先功能是分毫不差甚至还有所精进。

两颗金丹带来大量真元,护体真气也是可以全天候开着。

铃口淌出涎水,显然也是难受得紧;大漠王轻笑一身,修剪的极为圆润的指尖在龟头沟壑处来回抠弄,手法不重,却让已是修真人的笙慕筠呼吸急促。

两指轻易插入寻常人不可信的狭窄尿道之中,略微的抽插带出一片湿哒哒的水润,笙慕筠眼眶微红,泪光闪闪却不想掉落一样倔强着,大漠王也不在意,直接把自己的粗壮往里按压。

笙慕筠还是无法习惯,手无力的垂落再大漠王肩上,双手好似一围拢就可以绞杀大漠王,他带着杀气与缱绻缠绵悱恻的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