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也是拳头攥紧,从这一幕走来因为复仇而成为魔教的人不要太多。

理念不合还是少数,只是更多的是阴差阳错,是被逼着成为的。

舔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气息,难民们艰难吃着饭,完全顾不上身上的血腥气息还有那尸体,如若只是看了这一幕,还以为是什么魔教献祭现场,恐怖的要命。

但是看完全程的大家,却如鲠在喉。

大漠王等他们吃饱喝足后便说,家里养不起的小孩也可以给他们带走养,当然如若是成年或者怀孕的女子也可以破格带走。

村镇人不少,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十来个还在,基本上都是女儿,男童少,有几个残疾,剩下的基本上没了父母。

之前啃咬最厉害的八岁男童,目光灼灼的落在大漠王的身上。

他伸出手,带着血的抓住了大漠王的袖袍:“你是神仙吗?”

瘦小的身体看着根本不像八岁,如若不是大漠王的神识可以看出他的骨龄。

“不,我是人。”大漠王的话再次震撼着在场的人。

所有人都想羽化登仙逃离这凡间苦海,偏偏大漠王不是,但是他却比所有人更像仙。

小孩似乎很失望,大漠王却挡住了想要拉开男孩的人:“只有人才能救人,所以我们要当人。而且我也救不了所有人,就像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没有救得了他。”他的话不该给八岁的孩子说。

然而小孩却摇头了,“不,这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你叫什么名字?”大漠王表情柔和了很多,没有人出生就想当恶人,大漠王曾经的记忆让他明白,原者比他更想改变这片大地上扭曲的人与人的结构。

“我……没有名字。”小孩低头了,“我母亲都管我叫阿宝。”

“那你母亲叫什么,你知道吗?”大漠王问道。

“她说她叫莫缇萦。”小孩甚至地上用手指画出歪扭的字,大漠王拢在袍袖的手指微微勾起。

“真是个好名字,你以后叫莫宝吧,你永远是你母亲的阿宝,你也永远不能忘记你母亲。”大漠王这么说着,小孩眼睛越来越亮,与大漠王挥手告别送入马车。

大漠王上了另一辆马车,笙慕筠跪坐在大漠王身侧,垂着头,他不止一次被大漠王的行为处事震撼。

那是别具一格乃至于正统的邪门歪道的做法,但是它却能得到比现在的正道和朝廷更好的结果。

尤其是笙慕筠在回去的那段时间所知道、听到的、看到的内容更是不断佐证这种想法。

越是了解,越是沉沦,笙慕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动心。

大漠王知道,也许会告诉他,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沈庆楠也很安静,大漠王不觉着气氛尴尬,甚至强行把笙慕筠拢进怀里,搓揉他的鸡巴。

笙慕筠不喜欢这样,总觉得该是正事的时候是正事,这种私密的事情为何随时都要行动起来。

然而没想到,大漠王只是揉了两下竟然放过了他,难得的大漠王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让人看不明白的表情。

这不是原剧情里出现的内容,毕竟这只是一本写着写着就歪楼了的言情小说,甚至大漠王都不能确定那倒霉的盗版文分类是不是言情文,因为后面写成了后宫向不说,女主这个视角还搞起了雌竞。

当然这和他刚刚‘想起’的记忆并无关系,大漠王的原名姓莫,其实本来被尊称为莫王,大约是在荒漠这边起家被扭曲成了荒漠王一类的称呼,随后又觉得这样叫很粗鄙,不知道谁想的改叫为他大漠王,更为威武霸气可以叫嚣朝廷的那种。

原主根本不在意这些,所以随便叫,知道自己姓莫还是因为被丢弃的他身上有过一枚莫字的玉牌,看起来很主角标配,不过那还是很久之后大漠王误打误撞知道的,玉牌早就被人拿去贱卖了。

他同样也不是很在意这段事情,只是为什么会像是他经历过一样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呢?

耳边有人来禀报,本来会优先于讨伐魔教的武林大会似乎要重新举办了。

大漠王也不在想那么多,他让其他人都先回去,单独带着笙慕筠来。

笙慕筠表情有些冷漠,经历过义父的事情之后,他对于道貌盎然的正派似乎有了很多偏见,大漠王是乐于成见的。

如果善良就是不作为,那么就去他娘的善良。

不管是那所谓的少林寺还是那武当派,不入世就以为是正义,那大漠王就要吊打他们,成为他们最害怕的邪恶。

谁还没有少年轻狂的想法,能做到为什么不去做呢。

大漠王内心笑嘻嘻,脸上却有点妈卖批的意思,看得人虎躯一震。

他们相约华山山顶比斗,大漠王带着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开始了许久。

两人都是金丹期,自然不需要运个轻功上来,只见天边飞来两人,大漠王垂眸,古井无波的眼神却带着让人心慌的压力。

而飞在他身边的笙慕筠就不太好了。

御剑飞行是每个儿郎都幻想过得的事情,不过笙慕筠没想到自己的‘御剑飞行’竟然会是如此!

他们飞的有些高度,山风浓烈吹得他们衣物猎猎作响,以至于没有人发现笙慕筠的异常之处。

毕竟此刻他的鸡巴高高勃起,也是它带动了笙慕筠凭空悬浮。

而原因自然是这鸡巴已经融入了剑灵成为了笙慕筠的剑,御剑飞行自然是御它咯。

大漠王是金丹大圆满,凭空悬浮一会儿倒也不影响,作为最终BOSS的他总是被某种剧情力量修正让他轻松的比男主更强,也是到手实力技能立刻就能融会贯通。

“格外如此热闹为何不邀请我魔教一趟,本尊可也有大好的子弟让大家见见。”大漠王落地之后,笙慕筠也轻飘飘的落地,衣袍翻飞后再贴服在身上,厚实又有宽大的袖袍还有那垂落在地的裙角,怎么都只适合装逼而不是比武。

大漠王倒是穿得干练,不过那完全挑不出一丝差的脸实在是有点艳压群芳,尤其周围一圈可与他同辈分的人大都是中年往上跑的,更是被比的像那烂菜叶。

各个门中弟子忍不住看向门内那些女子,当然有个别男弟子也露出惊艳的表情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大漠王把笙慕筠往场中央一丢就不再多事,他身体有点僵硬,然而路上大漠王让人禀报了不少正道干过得好事让笙慕筠无法做事不过。

毕竟他真的是个圣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