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慕筠有一种被刷新世界观的感觉,他的身体很不爽利,脑子也是乱糟糟的。
他多年的君子教义似乎让他应该呵斥这男孩的大胆,毕竟他们教派收税也是正常,他们为此也要护着这些百姓。
大漠王知道了后让这男孩带着老人治病,收费按正常的收。
笙慕筠顿时忍不住用略带谴责的目光看着大漠王,男孩本来扶起了老人就要告退,一看他那目光顿时跳脚。
“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想说教主应该给人免费治疗的!”男孩说完不等他有个反应就开始叭叭叭:“教主可是只收药材的费用,看病的不用老人付,而且是大病的话药材的费用可以赊账或者减免!如果全免费给村民看,会让他们不思进取的!”
老人也是捂住脸感谢着魔教大好人,忍不住tui了一口笙慕筠,大漠王嫌弃恶心拉了一下笙慕筠没让tui到,但是吐到地上晕的两人身上了。
笙慕筠再次被震撼。
大漠王倒是不在意他们这种态度,因为这是古早文,在男主成为大能之前,魔教这边像是被洗脑了似的无脑拥戴大漠王,手下也是一个赛一个愚忠的。
笙慕筠一路上都很安静,甚至不在意后面两倒霉蛋是被马给拖着走的,屁股在地上被一路小石子划了不知道多少口子。
大漠王把人再次放回房间,弄了新的束缚,确保大家可以放心玩。
新来的人自然能拿去洗脑就洗脑,洗脑不了的,就整容一下当玩物。
魔教上下口味都挺一致,喜欢烈马。
他虽然想要改变这个时代,却也不会全部否决,一步一步来的。
况且就算他到死也不一定能改多少呢。
所以他搞了妓院和赌馆却只是改革,而且魔教这边吧女子更要命,妓院的生意反倒是比较收敛,同时又莫名很受欢迎,因为妓院里的女子一半都是有武功的玩得很开,不过基本上个个都是女王属性,一般男人受不了,不过这个世道抖M很多的,男虐女却很难碰见几个,主要看女子愿不愿意的。
大漠王也十分开放,所以很多女子是进行了新的洗脑,比如如这边塞一般不在意处子的问题,而且女人需要男人,男人需要女人是互相的。
喜欢玩剧烈的则只是针对一些男性或者是毒妇,当然这个毒妇还能测出来的,不过这个时代还是很少,大部分人想玩只能去玩被绑来重新整容的正道们。
而且这个整容项目也是赚了老大一笔的,魔教里管钱财的长老天天抱着他喊财神爷的。
笙慕筠被女人按在身下,对方胸前深沟让人垂涎,但是他却不是在去驰骋对方,而是被对方驰骋,她带着角先生狠狠贯穿笙慕筠,笙慕筠被绳子绑着,因为天天不见光的皮肤越发白皙加上药物改造更加娇嫩,随便一掐都是一道红痕。
现在的大家都喜欢绑他来玩。
笙慕筠被对方捏着嘴巴要求喘息,他被顶的意乱情迷最终还是溢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笙慕筠在这里被弄得不知道男女的区别在哪。
他甚至看见过九尺大汉进来玩弄他的鸡巴后让他插入屁穴,露出享受的样子。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男人按在身下,塞入填充物的粗壮鸡巴在对方的肠道里徜徉。
甚至九尺大汉给他带来了新的填塞物,这可都是做贡献奖励才能换来的。
他的鸡巴被捏着露出粗壮的仿造两根鸡巴连接的填塞物,而因为一直插着逼尿肌,以至于一拔出来就漏了尿。
对方也给他用汗巾擦了又擦,直到他尿了差不多后才换了新玩具进去,更加的粗壮,撑的他鸡巴开裂。
他痛苦的哼哼,但是却还是被迫的配合对方去插那壮汉。
每一下深入都会狠狠摩擦他的前列腺,另一头则顶的膀胱变形,肚子翻江倒海,对方甚至怕他无聊也会给他屁股里塞玩具,前后玩具夹着肚子里的隔膜一顿乱搞,笙慕筠感觉自己应该痛苦难受,却偏偏感受到了快感,卟滋卟滋的前列腺液快把填塞物给冲出去。
对方感受液体越发顺滑,爽的一头汗。
他本以为这日子就这么过了,人的适应性太强,当初一下求死现在似乎也变得太过平淡,他努力不让自己去适应,只是忍耐过多带来的痛苦还在不断累加,他以为直到某一天他彻底疯掉变成江湖上的笑谈或者死在某一次的做爱之中就是他的结局。
大漠王却突然莅临。
他略微扫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发,一双眸子像幽潭倒影着他的身体,那满眼都是你的样子足以让最为冷情的女子动容,他略微颔首,表情不再似平常的倨傲,似柔情。
但是也只有笙慕筠知道,当他到了床上那副柔情蜜意就变成了口腹蜜剑,只往他的心窝上戳,好把他戳的体无完肤才叫大漠王快活。
偏偏就算知道他的真相,笙慕筠看向他的那含春的眸子还是忍不住觉着似乎藏着几分深情。
“你的小师妹来了。”他一开口就让刚刚恍惚下勃起的笙慕筠变了脸色。
对方在架子上挣扎,双眼染了血红,他似乎误会了什么,脖子上都爆了青筋,看起来像是困兽的暴起挣扎。
“放心,我没杀她,也没杀她的舔狗们。”大漠王说着一些这个时代没有的词,倒也不在意别人理解与否也不在意有没有同他一样的人可能因此找他做些什么。
笙慕筠一时有点尬住,房间内无时无刻都在熏香,不过这香其实也不是香,而是催情药。
所以笙慕筠现在很容易就勃起,一边愤怒还一边勃起。
大漠王伸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搓揉他的龟头,笙慕筠脸上忍不住露出难过的表情,之前不久才因为情欲汗湿的身体再次绷紧。
“想见她吗?”大漠王可有可无的问,笙慕筠却有点迟疑,他不觉得大漠王会是个好心人,即使那张脸看着像是天仙似的。
“……你能放他们走吗?”笙慕筠似乎想谈条件。
大漠王的表情勾了一抹冷笑,笙慕筠沉默着,但是目光即使狼狈极了还是努力与大漠王进行对视,他像是大漠王在那种网络世界才能看见的绝对圣母,他似乎还是觉得自己与他人都是平等的。
他羞耻,却也不吝于求救。
大漠王的表情有点松动,明明是他最讨厌的那种圣母,但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会做这种选择……即使是大漠王也有点赞叹了。
大漠王解开了笙慕筠的束缚,笙慕筠知道小师妹在这,也没怀疑大漠王骗他,莫名的也许是男主的直觉,笙慕筠觉得大漠王似乎不会拿人命开玩笑。
笙慕筠身上有些青紫交错的痕迹,看着可怜又色情,他站直身体似乎习惯性的挺拔但是全身赤裸还站的笔直,实在是更色情了。
笙慕筠的手脚似乎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毕竟他天天不是被绑就是在床上,他也不配合的,现在却得因为自己的猪队友小师妹而去配合。
为了一个女人去给别人的男人承欢膝下,笙慕筠的表情却似乎没有产生怨恨,只有尴尬,他捂住前面也不是放两侧也不是,手忍不住都想去捂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