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慕筠根本没力气阻止他,只能被动的感受自己口腔快要被撕裂的痛苦。
随后是大量的精液再度灌入他的肚子,他感觉自己肚子又撑开了几分,痛苦的爬不起来。
最后还是大漠王把人揽了起来,众人看着嘴角还挂着精液,目光有些淫靡而呆滞的笙慕筠,那放在他们眼里十分的男人味的样子,众人皆有些呆住。
此时的他们都还是偏向于喜欢柔软伪娘或者俊美青年的那一挂,看见个面容更偏向于硬汉的脸还是十分不适应。
但是似乎又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165章 他真的是个圣母哎·3(掐蛋/催情药/禁止射精/主动骑乘口交)
入夜了,大漠王懒得回去,开了房间就睡去,笙慕筠被他拉着侧躺在了床上,他的口里发出些许打嗝的声音,似乎还想吐却被大漠王点了止吐的穴道。
这个世界真方便啊,大漠王内心毫无感情的说道。
他的爱是给予大众的,小众只是他的玩物。
笙慕筠就这么灰头土脸的侧躺床上,大漠王也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笙慕筠占了不少位置,大漠王把他推挤了半天后睡了过去。
笙慕筠脑子和身体都是乱七八糟的,肿胀的鸡巴也几乎贴在了大漠王的大腿上,似乎本能一样他微微挪动,龟头带着刺激的膏药在对方大腿外侧摩擦,很性暗示。
笙慕筠动了两下就僵硬了,其实他想挪一下位置,但是手臂被固定在背囊里,他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但是这两下没让大漠王怎么着,笙慕筠却感觉有一股热流从下腹奔涌进鸡巴里,鸡巴此刻被灌入了岩浆一样带着灼热和胀痛。
想要射精的本能欲望几乎操控了此时的笙慕筠,他又隔着衣物去摩擦对方,小心思着大漠王不会发现。
然而下一刻大漠王带着困倦的鼻音哼了一声,“干嘛呢……”他探手就抓住了对方不安分的鸡巴,他的手干燥而温热,像是惊雷一样落在他的性器官上。
他感觉到心脏似乎转移了位置在那处跳动,带着诡异的颤动感,刺激的他抖的更加厉害。
对方却是半握住他的鸡巴后就没了动静,似乎确实有些累了。
笙慕筠感觉自己是箭在弦上,鸡巴的疼痛在此刻被快感淹没。
他感觉脑子两个小人在打架。
“这不是君子行为!”
“我的唧唧痛死了!要什么君子!”
“义父了说了,君子要管好自己的德行。”
“我都和大漠王有肌肤之亲了,还有什么德行,破罐子破摔得了!”
“他人的行为与影响不是自己逃避的借口!此乃君子之耻!”
“我不是君子!我不当君子了!谁爱当谁当!”
“住手!你还要荡平魔教为天下得来个和平公正啊,怎么能陷入这种小情小欲中!!”
“可是我的唧唧要爆炸了!”
笙慕筠昏头昏脑的,时不时小幅度的挪动胯部,鸡巴在大漠王的手心略微的移动。
这完全无法爽到哪怕一点,甚是折磨,但是的笙慕筠现在没办法正常思考,他这是给自己火上浇油那样折腾。
大漠王却是被疼痛的蹙紧了眉头,手狠狠卡住他的睾丸,掐的他的蛋蛋变了色,他太困了真没注意,只是觉得对方烦想给对方个教训,可惜他忘记现在的自己身怀真气。
“唔唔呜呜……”笙慕筠感觉自己蛋差点爆了,他痛叫一声,双腿踢蹬了几下却强压了下来,怕再惹了大漠王。
但是随后蛋差点破裂的疼痛一直隐隐传来,毕竟是真的差点被捏爆了,伤还是伤到了。
大漠王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手上不太对劲。
笙慕筠眼角挂着青黑,睡在他身侧一动不动。
他低头就看见他的手握着一颗紫黑色的蛋,而且是单边肿了一倍的大小,另一只手握着对方的鸡巴似乎还给对方撸了。
但是这种状态下去撸那就是纯纯折磨。
大漠王研究了一下,发现摸了他全身一圈都没给对方折腾醒,显然昨夜他睡得不安分可能还梦游了。
大漠王难得觉得笙慕筠惨了一下,却也没有多想的意思。
随便搞了匹马,笙慕筠伤痕累累的被大漠王抱着坐在马上都没醒来。
不过马的速度不慢却也没有很快回魔教,一路上的小颠簸还是把笙慕筠给颠醒了。
大漠王看着他醒了就拿着鼓囊囊的绝对不是让人一口气喝完的超大水囊怼进了他的面具里,大量的水灌入肚子里让笙慕筠面色更加发青,不过全被面具挡住看不出来。
大漠王用真气把水囊的水全怼进了对方肚子里后摸着再次鼓起的对方腹部这才满意起来。
不过路上他看见了俩穿着‘孝服’的人正在围打一个黑短打服饰的男孩,他的身后还有个鼻青脸肿的老人。
大漠王说是孝服只是因为这古早文里面,正派基本上都是已白青墨黑为主色调的服饰i,反派这边就是姹紫嫣红的比如他身上这一套黑红紫的衣服。
笙慕筠一开始被拉着看还以为是正道打魔道的老调重弹的内容,然后仔细听着男孩喝骂他们过分,竟然找老人要税的时候似乎感觉不对。
大漠王飞过去就是一脚把两人给踹晕过去,男孩一愣,这才从服饰上认出人来,“恭迎教主,愿教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大漠王摆摆手,倒是无所谓,其他穿越之前,这个大漠王本尊也是无所谓这点事的。
男孩目光带着不由自主的崇敬与兴奋,目光他看见笙慕筠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露出了出门踩到狗屎的表情。
男孩简单说了这群吃了豹子胆的奔丧玩意跑到魔教领地来收税。
要知道教派也是要生存的,你就算让寺庙的人去化缘又有几个能吃饱饭的,不还是让人出香火钱的。
这些所谓的正派大部分都是收些有钱人家的保护费还有他们的少爷小姐的来搞钱,经商的人几个能纯洁的,甚至因为现在朝廷看管乏力,多出偷税漏税的,让那些习武乱纪的人分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