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幻想过对于身体的不合理的苛责行为,挑战医生神经的性行为,他不想死却又渴望着接近于死亡的恐怖未知带来的快感。

现在也是如此,薛总想要看看一个人配合着他不去排便会是怎样的。

叶凡就满足了他,也满足了自己。

腹痛是难忍的却又让人爽的不行,为了不降低叶凡的食欲,薛总还会哄着他吃东西,做的饭菜也更加符合叶凡的口感。

不会插入后面的渴望变成了薛总此刻给他跪下来口交的行动。

叶凡忍不住一抖露出了无措的表情,这无疑是取悦着薛总的:“不,刚刚喝了好多水,这样忍不住……”叶凡解释着。

薛总是很恶心这些排泄物接触自己的,但是看着此刻脸圆了几分浑身都写满懦弱的叶凡,这本该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然而此刻他却觉得就算让叶凡尿自己嘴里也没关系。

他没有说话,却加深了舔弄,舌尖沿着冠状沟划过,在包皮系带上起舞,那地方比乳头还敏感,如果叶凡是个女人可能会觉得这和阴蒂差不多的爽了吧,可能更爽。

叶凡说不出话来了,他怕自己叫的太孟浪。

他擅长观察别人,他感觉得出来薛总喜欢的是冷静自持而可靠的那种精英人才。

叶凡不是,甚至是完全反面的。

薛总舔的腮帮子都累了,叶凡竟然忍住了,让他都不得不感叹厉害。

他强拉着不敢动弹的叶凡转了身,随手找道具竟然拿出两个最小的文件夹子,夹住了叶凡的乳头,强烈的剧痛让叶凡惨叫了一声随后被薛总捂住了嘴巴。

叶凡哭了起来,因为动作关系,文件夹在胸口上下翻飞。

薛总又捡起几个夹子捏起了他鸡巴的皮夹住,很快叶凡就得到了圣诞树一样的鸡巴,因为颤抖而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因为足够的疼痛叶凡的蓄势待发也没了。

薛总把肉棒在他的双腿间摩擦,很快起了反应,他又找了一个大号文件夹夹住了叶凡的舌尖,逼迫他张嘴然后塞入了自己的肉棒。

口腔无法很好的吞吸口水,肉棒在嘴巴里乱凸乱撞的,滴滴的手机声音响起,叶凡却被按住不许走开。

那是午休结束的声音。

薛总感觉膀胱一阵阵的发胀,刚刚射精完,他又控制不住的说:“抱歉,我有点想尿尿。”

他的目光扫视着叶凡,刚刚就忍耐到不行的叶凡光是被这种充满了虎狼颜色的目光锁定就浑身发抖起来,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说爽到受不了。

只是在那种目光里,他逃不掉,也不想逃,对方没有动弹,似乎给他拒绝的权利。

叶凡不敢拒绝,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似乎这样也好,可以继续让对方得寸进尺也是让自己得寸进尺。

他本来慢慢脱离的口腔也深深的含了回去,眉眼里带着些胆怯和更多的温顺,像是驯服流浪狗一样,它对你是害怕的,但是却在你给于它一点点爱意的时候露出自己那柔软的肚皮似的。

那一刻,脑子里嗡了一下,似乎什么断裂开来。

叶凡不敢直视薛总,脸上因为害羞与略微的窒息而发红。

对方已经瘫软的鸡巴似乎有所反应,让人不舒服的氨水的臭味涌来,人本能的想要后退,因为喉管与气管是紧紧相连,反出来的刺鼻味道冲击着鼻腔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咳嗽。

叶凡在那一刻忘记了服从却也逃不掉,猎物是自己跳进了完全没有遮掩的陷阱,那么猎人怎么对待它,都是猎物的错了。

薛总死死的按住他的后脑勺,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毕竟叶凡真得反应过度咬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但是叶凡没有,甚至挣扎的力气都像是奶猫踩奶似的。

薛总看着自己胳膊连红印都没被对方掐出来,甚至有微妙的担忧。

“好弱啊……”奇怪的感慨混合着尿水的窒息,叶凡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却没有呛咳。

甚至在努力抑制自己的呕吐,这太过于取悦薛总,让他忍不住的去抚摸他的发顶。

薛总的底线又被降低了。

确保他喝完了所有尿,薛总才一点点取下了那些夹子。

叶凡身上不少痕迹开始发紫,显然刚刚挣扎导致的愈伤,看起来吓人又色情。

薛总觉得自己不会也不该这么强人所难,但是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彻底没了理智。

他给叶凡喝了水,问叶凡要不要吐,叶凡摇摇头说算了。

薛总把叶凡抱在怀里,手在他已经有点硬略微形成弧度的肚皮上轻轻抚摸。

叶凡被这种诡异的亲近弄得浑身战栗,他家世不好,十二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拥抱或者抚摸过他了,不是色情意义上,是亲情意义上。

他偶尔会有点肌肤饥渴症一样,但是即使有也没用,没有人可以给他亲近。

大约是在渴望里面一点点变态,触底反弹了。

薛总这更像是怜惜的行为挑拨着叶凡的神经。

让他又觉得很舒服,像是被揉搓了后颈的猫,它又紧张又舒服。

午休时间尚且没有结束,也是知道薛总现在精神压力很大,叶凡对他的要求无法说拒绝。

更何况他还会给你加工资!

叶凡忍耐着近乎要失禁的状态被薛总搂进怀里,宽大的老板椅挤两个成年男性还是非常艰难,但是这种紧紧贴合的状态更加美妙。

薛总撩开他的衣服,手撸猫一样轻轻抚摸他的肚皮,或轻或重的让此刻的叶凡无法忍受。

虽然抚摸的很舒服,但是胀大的膀胱此刻占据了肚皮不少的位置被不时接触产生生理性的紧张让腹部无法放松,对于尿意的感知也越发强烈。

叶凡无法控制自己的哆嗦还有喘息,他自己没有察觉,薛总也没有提醒他。

大约是时间快要到了,薛总才把他搀扶起来,自己也穿好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