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薛总长得偏硬汉的帅,现在却硬是多出几分娇憨可爱,他知道不该这么形容,但是还是忍不住。
甚至忍不住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本来又闭眼的薛总睁开了眼睛,然后似乎反应过来他说的的什么很不知所云的嗯了一下。
叶凡端了好消化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小笼包什么的,感觉不烫了才端过来的塞入薛总嘴里。
薛总吃了快一半才差不多清醒,宿醉让他脑子一抽一抽的钝痛,叶凡看他吃完才给了醒酒药吃。
薛总还是多睡了两小时去上班。
叶凡虽然不舒服,却强撑着去给薛总打下手,当然出门前还是记得把屁眼里的玩具给取下来,虽然睡得不久去也是几小时过去早没电了。
合适温度的黄山毛峰,偶尔无聊的小点心,甚至说被晒的有太阳或者螨虫死尸味道的被褥。
这种其实不会被发现的细节,叶凡也没觉得薛总会发现。
但是薛总说:“辛苦了。”
叶凡笑着说:“哪有的事,还是你辛苦。”
叶凡在工作或者说商业上真得不敏感,他感觉出来薛总是想教他东西的,但是知识流过脑子一点不剩下的感觉很好。
薛总把他拉到了厕所,丝袜被拔出他的鸡巴跟着勃起,尿道被摩擦的太舒服了。
一边勃起一边喷尿的壮观场景,膀胱总算可以休息让叶凡长舒一口气。
当然虽然商业没办法支持薛总,叶凡就走了保姆流,他开始去学中式菜还有西式糕点,甚至了解起来营养师,开始做更适合薛总的饭菜。
薛富贵也没想到有一天有人做饭能比他自己更合他心意。
“这些可以报销吗?”叶凡拿着新东方之类学校学课的票据问。
薛富贵到也不介意,只是给叶凡要求偶尔多做一些点心当做公司福利。
“他真的不觉得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另一个男的转悠恶心吗?”公司越大越容易遇到碎嘴的人,叶凡保持着微笑,然后选了个量最少的饼干袋递给了刚刚被他看见说话的人。
是财务那边的,看起来年龄都不小,很正常,因为有工作经验是这样的。
叶凡在公司没有同事和朋友,薛富贵是少见不喜欢团建的老板,公司可以申请团建,公司给结,按照人头来结算,所以不存在几个人去玩几十个人的费用,当然也对社恐很友好。
所以反倒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出去玩的时候特别爱申请团建费用。
薛富贵基本没有被邀请过,叶凡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被邀请,不过他还是拒绝了对方邀请他一起玩剧本杀什么的。
他是个土鳖,还是个老二次元宅男,知道这些但是怎么玩和互动他是真不会,与其了解干脆算了。
薛总很满意,当然这种休闲也不过是薛总喝醉酒的这一个月,之后差不多连着两个半月公司上下忙的飞起,当然算是各个部门阶段性的忙。
一个部门催另一个部门的,叶凡也电话打爆,不是在骂人的路上就是在被骂的路上。
毕竟部门偶尔会失误也会产生人员问题,比如辞职或者生病,赶不上截止不是新鲜事,而他们卡住了,后面的人自然跟着卡。
部门从一个产品的概念稿产生,到商讨成本费用还有宣发等内容以及拉投资赞助,而同期也会开始联系厂商,不耽误对方生产的前提下排队到自己家单子。
这中间是会签订合同的,但是也架不住你肯定会出状况,比如说概念稿和实际图有所差别,因为厂商能力的关系产生瑕疵,反正各种扯皮。
而产品的数量也至关重要,毕竟做少了不够卖,做多了卖不掉,这种对于市场的判断是叶凡怎么都学不会的。
所幸薛总等人很懂,在激进和保守派中,薛总选出中间值,即使有所浪费也是会赚的一个数量。
商品产出后各家销售还有售后又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叶凡招了两个实习生帮忙推大锅进了办公室,这些天他各种熬汤,楞是让大家没瘦几分,人还看着更精神了点,薛总更是整个人像油亮的大紫茄子,半点帅没损的。
叶凡一碗一碗放到桌旁,汤也是分各种的,比如绿豆汤那种就可以装被子的也可以让他们拿杯子喝。
大约是叶凡做的事情有目共睹,公司内对于他的讨伐明面上似乎彻底消停了。
薛富贵给他涨了工资,叶凡开心的嘻嘻笑。
“这么开心?”薛总把人往怀里带。
叶凡也顺势坐他腿上:“那当然,努力得来的钱,不寒碜。”
他还顺便给薛总亲了一口,薛总失笑。
这种些许的调剂却不能继续往后,因为大单子还没结束。
叶凡自己倒是为了保证大家身体状况,自己熬汤熬的虚胖了一圈,发面馒头似的有点丑。
他是易胖体质,情绪极端就容易胖。
当然这样也好,叶凡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薛总给他倒了杯水,几乎不加掩饰的把某些药粉倒入杯子里递给了叶凡。
肚子叽里咕噜的疼痛,某种硬块因为肠道的蠕动而改变着方位狠狠剐蹭着肠壁带来强烈的腹痛感,当然这种腹痛是可以忍受的程度像是想去厕所而已。
而且也不是稀便,肠子再痛都还是能忍受的。
叶凡喝了下去,目光看着旁边药盒的名字。
蒙脱石散。
叶凡没有窜稀,所以为什么喝这个呢?
“满足我小小的爱好吧?”薛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叶凡就受不了了,薛总给了他无数次拒绝的机会,但是他一次也不会拒绝薛总。
“好。”叶凡热烈的回应着薛总,他不会拒绝薛总不是因为惧怕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薛总的要求就是搔到了他的痒处,人为什么会拒绝自己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