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虚弱,那些米粥不够支撑他使出超人的力气,很快就被这些庄稼地里劳作的汉子压了下去。

双腿打开很快没有着落的垂在房子两侧,三角顶的设置让他没有可以踩踏的地方,三角顶下腹,他的脚尖勉强扣住那屋子的窗台。

粗壮的头部挤开他多日扩充的后穴,一点点的随着重力压入,让周围人清晰可见他微微凸起一路的腹部,而他的阴茎则被疼痛搞的萎靡之后戴上了乳牛的牛角,两颗睾丸被牛角上的麻绳拴住。

在出发之前,杰瑞夫也只是勉强的吞入了三分之二,人已经有些不行,天玄不是很满意,但是风人文表示可以出发了。

今天是三年一次的牛神节,而且还是第九年的吉祥年。

他们早该一年前选择好贡品,奈何那时的人选都没法让牛神满意,拖到了现在。

八个大汉把轿子抬起,天玄看着脚上挂着几串金环,上面还有不少铃铛,身上裹着牛皮,很多骨制品和金铃牵扯挂在他身上,活似他像个圣诞树似的。

大汉一抬起,恶意满满的开始颠,杰瑞夫双脚被实心的金环拉扯的根本抬起不来,此时没有依附就觉得肚子里的粗壮又狠狠出入了起来。

被药包填充开来的腹内,大约是差点进了横结肠的地步,而此时只是入了三分之二就让他感觉整个下结肠被填满,他肌肉的那一处全是木桩的凸起。

城寨里两三百人,大汉带着他巡山走一圈回到寨子里,他差点醒不过来,然而还只是开始,每家每户不管男丁女丁都会端来一杯酒,酒水里似乎混有什么显得浑浊。

轿子落下,大汉掰开杰瑞夫的嘴往里倒入,也许是被喂东西喂习惯了,他下意识喝了进去,有些怪味的酒,不过酒一进肚子里就让他身体暖和了不少。

然而每个人一杯酒的情况下,一个喝酒能手都不一定喝的下去,更别说杰瑞夫接触最多也就是红酒。

他很快被灌的意识模糊,不过醉酒后的他似乎越发乖巧,喝的胃都胀起来了,他还是没有拒绝,甚至想吐的时候也会在别人的目光里面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强逼着自己不吐。

喝到天玄的面前已经是一半下肚,他的肚子撑的比之前更大,脸色发黑。似乎没想到能坚持到这里,天玄思忖一下,便让人拿来了他研制的止吐药让他喝下去。

又是一大碗的药茶,杰瑞夫再乖巧,喝的时候也是一口停顿一下。

为了看看效果,杰瑞夫喝完之后就被风人文一拳砸在了肚子上,杰瑞夫发出呕噗的声音,但是意外的没有任何东西喷出来。

顶着肚子是一个红肿拳头印子,杰瑞夫被人抬着,伴随金铃与骨片敲击的声响敲响了下一家的门户。

大汉们送上丰收的祝福,杰瑞夫则喝下一杯杯喜酒。

被送回暂住的杰瑞夫甚至没有人给他束缚,硕大的肚皮里面充满了酒水,婚轿被拆解后只剩下三角的部分,木柱深入体内的此刻,三角的部分也几乎要切开他的会阴与肛门。

他无处着力,在数次昏沉之中才没了意识。

第二天被膀胱的疼痛唤醒意识,杰瑞夫感觉自己身体散架似的,他低下头,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是相对的是某处被堵死的那里。

“妈的……有人嘛!让我上厕所!求你们了!”杰瑞夫发出呼喊,但是没有人进来,他稍微的挣扎让木柱狠狠的挤压着他过度饱满的膀胱,他感觉到胯骨难言的胀痛与酸涩,但是近乎疯狂的哭叫也只是消耗着宝贵的体能。

杰瑞夫想要崩溃,然而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此刻还在思考绝处逢生的办法。

再度的滑动,身体的倾斜,木柱直挺挺的粗长尺寸,让微小的偏移都会变成巨大的搅动,昨日被酒水麻木的触感复苏,本该只有痛苦的肠肉醒悟了一般吸附着那粗壮。

杰瑞夫则感觉到凌驾于此刻膀胱即将破裂疼痛的快感,他的肠肉化为巨大的性器官,被填满充斥扩张后激发出可以让他干碎上帝信仰的快乐。

他的阴茎在狭小的牛角里甚至无法完全勃起,挤压的疼痛,膀胱在腹部收缩之后感受到了暴力的压迫,然而这些痛苦只是屁眼快感的调料而已。

杰瑞夫的双手在半空舞动,他的泪水不再因为痛苦落下,身体发出想要高潮的呐喊。

但是即使是杰瑞夫也不曾体验过不射精的高潮,他明白自己无法高潮,理智在让欲望滚回去,然而欲望却拉住理智开始跳起了圆圈舞。

杰瑞夫的喊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让门口的守卫发出了嘲笑的表情。

爽的哭叫,至于吗?

谁来让他射精都好,他要死了!

杰瑞夫觉得此刻就算是成为异教徒也可以,他再这样下去会死。

“好了,一个一个进去。”门外传来了声音,明明语调不一样,但是杰瑞夫似乎听懂了。

天玄让五个男孩排好队,带着最大的那个进去,婚轿前面有着个台子让人站上去可以俯视杰瑞夫。

天玄那种个金属环扣在杰瑞夫的口腔里,两边的带子延伸到后面被扣住,杰瑞夫难受过头没有反抗,嘴巴被迫打开到最大,不需要天玄提醒,那个男孩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杰瑞夫眼前一阵混黑,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孩为什么会有这黑奴似的的粗壮?而且两颗睾丸饱满胀大的像是要爆裂似的。

不过不等杰瑞夫继续思考,男孩就已经把肉棒塞入他口中,他没有口交经验,不过对方也没有,在男孩暴力之下,那根粗壮竟然生生的劈开了他的食道,把他的咽喉都给填充扩大。

对方那根太长太粗,每次深入浅出,杰瑞夫很快就缺氧起来,他伸手想要推开却被对方抓住,激情之下,大力扯住他愣是让他挣脱不开。

天玄看着杰瑞夫的肚子又往前鼓胀了一圈,喊来了下一位。

每一次牛神的新娘在嫁给牛神之前都要接受孩子的处精,也许是因为他们受到牛神的祝福,精液量多,阴茎也粗壮,尤其是男孩第一次,如果不找人释放可能会害了他们以后的老婆。女孩们则大多有两到三个甚至更多的老公。

杰瑞夫被硬生生的灌精昏死过去,自然也不知道天玄给他解开了膀胱的堵塞,他在几个孩子面前尿了一地。

其实他们最小的都十五岁了,第一个进来是十八,只是看起来相对于白皮猪们幼小了些。

杰瑞夫被洗干净了里外,他来到城寨里面似乎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今天被人编起了辫子,又穿上了红色的嫁衣,上面还有着骨片和金铃,不过这衣服其实都没有遮住什么,薄纱似的遮住主要部分,而其他厚实的衣服遮住手脚一类的,他穿的裤子都是漏裆的造型,腹部上的薄纱甚至会因为微风而浮起。

他的阴茎被塞入了乳牛的牛角之中,阴囊上则裹了一圈麦芽糖。

他趴在城寨中央的广场,那里有着酷似给砍头人用的架子,固定住他的前后四肢,让他四肢着地的趴在那。

一头纯白但是长着纯黑牛角的巨牛跟着天玄缓缓走了过来。

架子是略微抬高的,不过巨牛抬起前肢,趴伏上来的时候,杰瑞夫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根酷似自己大腿似的粗壮从下面伸上来,甚至在外面勃起的情况下,杰瑞夫一低头似乎都能舔到这根兽类的阴茎。

他也有着农场,看过牛的发情,虽然让他震撼,但是也没有这根粗长,甚至马鞭和他相比都有些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