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涂抹了什么,头上带着一对小牛角的黑发男人看着他,杰瑞夫仔细看去,才发觉这个人长得很好看,是超过了艺术描述的那种美丽,杰瑞夫觉得要不是那盆冷水冷的他缩卵,可能此时就要暴露他是个基佬的这件事了。
对方朝着身边人说了什么,但是杰瑞夫听不懂,他又怎么可能去学习异教徒的语言,谁知道那是不是魔鬼的话语,学完直接下地狱了。
虽然杰瑞夫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是他隐晦的目光还是让对方看懂了什么,但是并没有揭穿的必要。
有人提着水桶绕到了他的后面,室内还算温暖,但是也不到脱光衣服觉得很暖和的时候,水桶落在地上溅起的几滴水砸在他屁股上都让他冷的哆嗦,他这才惊觉自己被扒光的样子活似待宰羔羊。
漏斗上涂抹了些油脂充当润滑很快扩开了这个看似健壮,实际脆弱的男人的肛门。
姿势的关系,漏斗朝上,这插入的人扶住,还有旁人用瓢舀起水来。
这里初春雪都还尚未融化,这水自然也不可能浪费地下的井水,混合着河水的雪水灌入直肠,杰瑞夫顿时刺眼咧嘴的撑不住了。
看着他挣扎,本就窝火却上前不了的七手八脚把他压住,有几个甚至恶意的揍了他几下,穿着更为华丽一些的牛角美人只是站在一旁。
他们用套牛的绳索拴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抬头,双脚则被两块U形金属扣住几锤子下去锁住他脚步移动。
杰瑞夫的肚子发出叽里咕噜的丢人声音,因为姿势关系,舀了三四瓢还是灌的进去,不过他腹部收紧下,很多又喷涌了出来,带着让人嫌恶的秽物,但是雪水是不少的,很快有人拿着雪块当布匹给他擦了屁股一圈又简单冲洗了一下。
杰瑞夫被冻的说不出来话,即使能说,似乎对方也听不懂,他喉头嘟囔着骂人的话语,如果逃出去定要他们好看!
水又开始灌了,冰水像是锥子似的不断在肠肉里穿刺,杰瑞夫挣扎的力度甚至没办法一次排空肚子里的冰水,而且即使他不要脸的排空也会很快被再灌入进去,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有着迷人的八块腹肌被冰水撑的滚圆,皮肤变成让人担忧的青白色。
杰瑞夫眼神迷离,他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有人抬着他的腿,无聊的人用拳头狠狠撞击他的腹部,他上下都吐了,里面被多次清洗已经流不出什么了。
但是杰瑞夫还是被再次灌满了肚子,似乎害怕他们现在就玩死杰瑞夫,牛角的领头人叮嘱了几句暂且离开了。
杰瑞夫的肚子被灌满像个水袋似的,他难受的干呕,屁眼溢出多少立马被翻倍的灌回去,即使没了束缚,他也无力抬脚逃跑。
杰瑞夫在城寨里的第一天,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件事。
多次灌肠导致肛门窜稀的感觉的结果就是他的屁眼此时很柔软,他被两个男人抱着分开双腿,干净的屁眼被那个戴牛角的男性撑开搓揉着,似乎满意了,从旁边等着的人手中揭开小罐的盖子,从里面拽出了大约两指宽的塞着什么的纸包,纸包整个被似乎是油的东西浸透,拉出来的时候还滴答着液体。
带牛角的男人也不介意的用手捧着对准了他的肛门,纸包被轻易的塞入了他的直肠,没等他多大反应,一旁有人拿着竹棍把纸包往他肚子深处捣,他抽离了不知道多深入的棍子时,带牛角的男人又放入新的药包,竹棍又往里塞,直到他感觉腹部胀满的不适,他的屁眼上也挂了七八根药包的棉绳。
杰瑞夫还没被人放下就感觉腹部传来了怪异的感受,像是毛刷搔弄他的脚底板,又好似有人在他耳边喷出温润吐息时那种电流般的感觉。
他的阴茎很快就勃起了,有人好奇的抚摸他的小腹,肠肉被挤压着搓揉药包刺激着他为药物而敏感的身体,阴茎甚至有些淌水。
带牛角的男人拿起一旁人递来的棉布擦干了手,又揭开另外一个罐子,里面插着根柄,他握住毛刷沾染了绿色酱料似的东西涂抹着男人的阴茎。
腹部宛如电击又宛如火烧的感觉就让杰瑞夫的智商归零,此刻阴茎被涂抹特殊药物的感觉直接差点弄坏了他的大脑。
他在射精之前先是漏尿了,黄色的液体冲刷下来带走了小半的药泥,却让牛角男的脸色难看,杰瑞夫光是尿出来就感觉到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意识的小幅度颤抖着。
牛角男让让人拿来了酷似芦苇一般的东西,这是一种特殊的藤蔓,它不论大小内部都是中空的,晒干之后又极为解释,他们时长拿来取水或者换水之类用的。
此时挑出一根扎入杰瑞夫的尿道,一路逆行,刚开始的快乐很快化为了不适的痛苦,但是没有人希望他快乐,所以他难受的躲避被人压住,柔韧的管蔓也暴力的刺入他的尿道很快在他的内括约肌处膨胀,膀胱刚刚打开排尿还没完全闭合就被刺入,顶端没有剥掉的两个叶片让进入有些困难,但是进入之后化为卡扣让管蔓不会轻易滑出。
牛角男让人稀释了药泥,被热水化开的药泥反倒是变成了一种药茶的昏黄,不需要牛角男操作,旁边的小徒则是拿来了牛皮制的手风器,一包的药水被灌入一个两头都有着进出口的牛皮袋之中,一头出口被人接在杰瑞夫的管蔓上捏住防止侧漏,另一头则连着手风器,小徒鼓动之下,风压让那些药液快速的进入到了杰瑞夫的体内。
似乎觉得水分少了,还有人往里又加了不少,最后在杰瑞夫的小腹鼓起一些的时候吊起了那块牛皮袋,其中还有水摇摇晃晃的声音听着就不少。
牛角男则把药泥完全涂抹在他阴茎上,包括包皮的内部,龟头,阴囊也是完全包裹住,最后会阴以及肛门。
药泥似乎有些怪异,很快风干了表面,把几处裹的宛如泥塑,不过实际上内部还是湿润黏腻,药效完全消失之前,它们不会脱落。
杰瑞夫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呜咽,为了防止他自慰,他双手被吊住,膝盖被绳索扣住朝着两边拉开,让他只能选择把腿张开的更大。
腹部难受极了,像是无数毛茸茸的耗子在肠道里面来回乱窜,偶尔抓挠的疼痛感与坚硬被毛洗刷肠道的感觉过于刺激人,比正常的性爱都要让人意乱情迷。
更别说他的阴茎一直没有萎靡,好似一堆肉虫在那里慢慢爬过,带来异样却又别样的刺激,让他在射精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是这些不断挑逗的快感都因为膀胱带来的剧痛而减缓,也让他本来可以彻底崩溃的大脑婉转出一丝理智。
让他明白自己被人如何折辱,些许羞耻掺杂着欲火燃烧,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发出些许呓语缓解压力。
灌入膀胱的牛皮袋里的水位似乎没有下跌,但是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如盖子一样堵住了膀胱里药水的去路。
那里的剧痛却也泛起隐晦的快感,像是做爱时被人抽打,那些微的疼痛就像是辣椒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有人走来,一些易消化的粥送入杰瑞夫的口中,他很饥饿,所以听话的吞吃根本吃不饱的食物。有人则在他稍微清醒的时候取出那些减缓药力的药包。
那几日,杰瑞夫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问题,只是有人拔出尿道的堵塞物时,他就像个痴呆一样喷出尿来,取出药包再填入更多的药包他也不会挣扎。
膀胱又被灌入了新的药水,他浑身滚烫,脸色发红。
他来这里已经七天了。
开始了几包到现在的几十包,牛角男的面上依旧有些化不开的忧郁。
马上就是牛神节了,但是贡品制作的进度太慢了。
杰瑞夫刚刚被人从水潭里捞起,整个肚子喝满了水胀的滚圆,马上迎来的牛神节的开始需要他的腹部的容纳度越大越好。不过此刻已经闭气昏死的杰瑞夫很快被人弄醒,他发出呜咽,吐完了胃里的,他的肠子又被从新灌入更多的液体。
“救我……”他此时侧躺在地上,嘴角溢出涎水,屁股上挂着两只粗的管蔓,连了好几个水袋,但是他的肚子已经胀的像是显怀的女人。
牛角男带着人过来视察,嫌弃的用脚踩着杰瑞夫,逼得他连连干呕。
牛神的婚轿已经做好了,但是牛角男不清楚杰瑞夫是否承受得住。
“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他不行,就找下一个呗,那里还有那么多白皮猪呢。”族长风人文一脸的无所谓。
“你说的也是。”牛角男点点头和他相比,风人文则是腰间一对牛角,宛如两个握柄,如果有需要,它们也是武器。
“天玄走了。”风人文喊着他家祝祭的名字,其实成为祝祭之后,不论男女老少,谁都必须称呼他为祝祭大人,而不是像风人文这般呼喊着之前的名字。
天玄祝祭也不在意,牛神的婚桥已经做好,像个三角顶的屋子,只是屋子正中央凸出的是一块婴儿头颅般粗细的木柱。
浑浑噩噩的被杰瑞夫被人扶起,洗擦干净了身体,他们把他抬起,杰瑞夫这才看见那恐怖的木柱要去向何处,穴口被打开,他恐惧的流出眼泪,多日的混沌让他一时之间竟忘了人类的言语宛如婴孩一样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