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触须更为彻底的包裹缠绕,生物到达极限的本能,开始大小便失禁,甚至喷出精液。
他不想死!
青年残存的意志叫着,他后悔了!为什么明明知道是暴君还会被人怂恿过来暗杀!
暴君才不会对他仁慈,而是彻底的剿灭他,用他的尸骨继续镇压别人。
不该如此莽撞!
他叫做谢二蛋,谢家村的人,本来只是普通的农民,但是某一日开始不断持续加重的税收,当地出名的大善人刘商人便和大家说是大王的命令,也没办法。
他的父母被逼到还不起税务,最后自尽而亡,他年龄还不够,便是家里被吃了绝户,最后流落在外被刘商人收了回去,他偶尔会听到刘商人和人密谋什么,原来是想要杀掉那狗大王!
他早已是浮萍之人,自然舍得其所,他自愿请命,修习了一年如何杀人。
但是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弃子,连自己怎么成为别人手中刀的人解释来龙去脉还不如让他亲身体会受到教训来得容易。
那一日的暗杀,他不过是明面吸引火力的,背地里有人来试图救走前太子。
另一方面还有人在其他宫殿里放火,大王这边还给下毒,不过大王身边的暗卫又不是吃素的,自然一个个分别对应结束。
大王还是很惜命的,自诩墨菲定律忠实拥趸又坚信总有人要害朕的理念把王城弄得十分严谨,尤其是自己住的宫殿更是每日进行早晚检查的那种。
吃得食物也会受到太医的检查,绝不会弄出什么相生相克的食谱来暗杀他,至于最为简单的投毒又或者直接的刺杀反而是最容易避免的。
毕竟大王本身就是个练家子,身体本能也不会被砍中,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享受被保护的感觉,能被人抬着躲避攻击为什么要自己躲避!
毒杀大概率失败,纯因为大王幼年时期是经常试毒的。
上一任皇帝和他其实没啥关系,他顶替的二皇子早就嗝屁,背地里被太子拿来当幌子的继续笼罩属于他自己以及二皇子的人脉,好来个里应外合。他换的年龄时期差不多七八岁,能懂但是懂的不多和太子合谋的二皇子的娘也是个变态。
没事就爱给他整点毒喝喝,虽然没练出小说里百毒不侵吧,但是大部分的毒在他这效力不强。
所以下毒自然失败了。
谢二蛋感觉喉咙里本来只是刚刚插入咽喉的成分已经延伸到他不太能确定的深度,似乎已经进入胃部,他连颤抖都被剥夺,当着好几人的命拉了一身。
在他觉得已经看到以前的记忆,觉得已经彻底没有救了的时候,他似乎感觉自己意识有些清明,呼吸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他试图眨眼,但是被阻止了,泪水不断溢出让他勉强发觉自己视角转换,他从躺着变成了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了。
刚刚排出尿的尿孔被触须插入,伸入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肌肉绷紧,刚刚排便的屁眼被触须按压和揉搓,似乎随时准备进去。
一旁给他塞入这怪东西的男人打了个响指。
谢二蛋无法控制的扭转身体,低下头是刚刚排出的粪便和尿液甚至还有精液,他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叫声,不过于事无补,腔肠上还有很多触须,它们靠近了粪便还有尿液随后像吸管一样把这些东西吸入,谢二蛋很快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进入了胃部。
地面上很快就比较干净了,而一部分的触须在谢二蛋崩溃的时候进入了他的屁穴把他的肠子吸的干干净净。
“结果稳定,可以投入使用了大王!”打响指的男人就是太医,他激动的原地蹦跳了一下,随后招手让一旁的人拿来了金属头罩。
这东西口部是单独开合的阀门,其他部分则被完全遮挡的程度,眼睛落入黑暗之中,触须不再扒拉他的眼睛,耳朵偶尔在触须离开时候能听见声音。
“跟我来。”这是他在这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长时间的静默后,他被带到了某个地方,全程也不需要别人的挟持,那些触手捆住的身体轻易的掌控他的动作。
“以后你们就室友了,先打个招呼吧。”他的头罩被打开了一部分,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
带着青铜面罩的男人此刻正斜靠在像是监狱的室内,他的肚子大的可怕,也许是证明了这是真实的,他赤裸而分开的双腿之中能看到宛如海龟产卵的样子,一枚枚宛如煮熟鹅蛋的白色物体夹杂着肠液流出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往前走着,很快他像一条狗一样抬起了屁股,双脚踩着两边的栏杆的费力姿势把阴茎送入了对方唯一露出孔洞的口腔里。
而他也把对方的阴茎送入口腔,两道闷哼声响起,随后是湿润的啧啧声,触手十分配合,很快谢二蛋就感觉到胃部的强制蠕动,应该又吞了什么东西进去,不过他射不出来。
“……他拉太多了吧!”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在抱怨。
“没事……到时候给他……”回应的人声音则小了很多,谢二蛋听不见,但是耳边更为清晰的是消化不好一样的肠鸣声,不断发出咕噜咕噜咕叽咕叽的声响,连绵不断的。
他虽然双手有撑在地上,但是为了方便69的姿势,下体插入对方口腔的时候,上半身也紧紧贴合他鼓胀的腹部,更是挤压的对方连连叫着又似乎喷发了数枚。
大王此刻正在安抚着王猛,因为昨夜的趣事他没有让王猛释放,灌肠状态下已经憋了一夜加一个白天,偏偏大王今夜说太疲劳了让他忍一忍。
王猛已经猛男落泪,一米九的身体上都显得巨大的肚皮正在不断产生肠子的凸起与怪异的褶皱,还有各种血管的显现,肚皮红的发紫,看起来十分可怕。
大王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肚皮,大概是气氛太好,王猛似乎不觉得那么疼了,甚至膨胀的肠子夹杂坚硬不断堆积直肠,让前列腺被挤压到爆炸的感觉,他的鸡巴高高扬起。
大王则有些累了,最近玩的太频繁了,他安抚性质的亲了亲王猛的肚皮,就这么强行拉着人正常睡觉。
王猛是昏过去的,第二天该去一言堂上朝的时候也没有醒。
他的肚皮似乎缩小了一点,大约是水分被吸收的关系。
大王上朝回来就喊人抬着王猛去专用厕所,那里有特制的恭桶。
时间稍微早些时候,谢二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没了意识,醒的时候是被人强行唤醒的。
看起来是官差的人物手里举着已经没有那么炽热的烙铁,他是被对方给烫烙印的时候痛醒的。
面罩被取下,他可以看见穿着锦服但是没有绣图案的两人,一人笑着对他说:“不多睡会?”
谢二蛋感觉到屁股上的火辣痛楚很想骂人,然而对方往水盆里放下烙铁头的时候让出了身位。
在他的对面不远处,双腿被迫形成一个0字造型,脚掌被相对的拴住卡在脖颈后面,男人的手指在触手的强迫下掰开自己的臀瓣,因为姿势的关系,肚子更加大的惊人,而他展露的本该是屁眼的位置此刻却被一朵花给占据。
并非是真实的花朵亦或者插花一类,而是手艺不错的绣娘制作出来的针线缝合的芍药花!他不可置信的仔细看去被人发现,他们调整了他的姿势,从斜躺变成了趴着,头部完全对准了那一位的屁眼。
随后更小的烙铁落在了他靠近会阴的大腿根部,他痛叫着,又有更小的烙铁按在他的睾丸上,他一边痛哭一边也看清了对面的人身上长久下来已经没有那么惹眼的同样烙铁出来的各种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