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大王让李响在盘里小解,屁穴被插的肿胀,今天是他该离开的日子,但是此刻还是浑身赤裸。
腹肌上布满大王的精液,乳房也被抽打红肿,大屁股上也满是巴掌印记。
李响可不敢尿出来,憋的脸都青了,被大王按在床上,狠狠咬住他的乳房,像是狼一样,甚至还抱怨李响为什么不产奶。
“是不是要做到你怀孕,纳你为妃你才能产奶呢?”大王笑眯眯的说着这些,看着李响被自己精液灌的鼓起肚子,比不上憋尿和憋便的程度,但是依旧是可怕的尺寸。
李响不是身体好的话都撑不住。
明明该要离开的那一天,李响却感觉自己都动不了,大王让人给他洗漱,戴上了精心制作的阴茎锁,两颗睾丸底部也有卡扣,龟头则被弯曲的护甲裹住确保他只能保持疲软的姿势。
大王为了实验又狠狠插了他一中午,李响是在药味之中清醒,他身披重甲被固定在战马上,这他一般不穿,但是现在他的身体疲软还赤裸布满了精液只有穿着和战马合为一体的重甲才能活动。
无法勃起,他的双手无法穿过金属去检查身体。
秋老虎似乎又回来了似的,太阳下,他感觉自己热的要死,但是也不方便脱下来,大王似乎和他关系很好的与他并排,实际上那个时间李响一直是昏迷状态。
到了快要出城门才清醒过来。
李响五年内不可能再回到京城了,大王感慨了一下,然而太医已经跟了过去,会每日督促他喝药,至于和女人做爱?这辈子都不用想了。
李响从以前几乎不回信变成了几个月一封,以至于到第五年,变成了每周一封,都跑死了几批马了。
而信封里还有他擦拭前列腺液的纸张,一开始没有到小小的水印到现在变成整张纸都湿透再晾干的毛躁样子。
李响也从没有什么感觉的开始变成了饥渴的状态。
大王此时骑在王猛身上给他读大白话一样的性渴望的内容。
王猛一边脸色苍白的几乎像是要干呕一边任由大王继续深入,已经肿胀到他身高都不能遮掩的肚皮在床单上摩擦。
精液顺着肚皮流了一床,王猛随时可以射精,却不能排便。
大王又射了进去,王猛低着头缓和了一下:“谢主隆恩。”便习惯的瑟缩小穴锁住想要喷涌的精液和粪便。
大王让他躺好,摸着他撑的变形的肚皮,几乎能看见两边皮肤像是遮盖不住物品的布片有着怪异的褶皱,这些褶皱也会在接下来的扩张里变成光环充满青筋和血管的膨胀皮肤。
王猛感觉像是怀孕女人一样有些脆弱和痛苦。
高大的身体意味着他比别人能装下更多,肚子涨的离谱。
大王让人拿来了灌肠药,安抚着瞳孔紧缩的王猛。
一直憋着肠子肯定会坏掉,大王让人研究出来肠子蠕动的药物,它可以让肠子逆行蠕动也可以正行甚至会让肠子互相摩擦改变粪便前后位置。
当然光是形容就知道是这无疑是痛苦的。
大王让人给王猛戴上灌肠的用具之后,便睡去,王猛则必须忍受灌肠的痛苦在不能吵醒王的前提下也睡去。
王猛比一般女人怀胎十月还大的肚子肉眼可见的有肠子移动,发出剧烈的肠鸣,不过这并不会吵醒大王。
一刀寒光落下,扎入了床铺之中。
大王闭着眼睛被暗卫抱着,一位青年被暗卫压在身下,刚刚想开口就被人迷晕。
王猛看见了这一幕,狠狠揉搓自己不顶用的肚子勉强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大王睡到日上三竿,王猛侧躺在床上,不论多吵都没有醒。
大王看着来喊他的相如,满意的揉搓他同样巨大的肚子。
相如忍耐力不行,只是自制力好,出于某种自尊心作祟所以才没有尿出来。
大王让人弄醒王猛,两人都身形怪异的前往一言堂帮大王处理事务。
而大王则来到了某处地牢。
“开始吧。”大王打了个哈欠,一旁人搬来软垫和靠背椅让他可以葛优瘫。
地上的青年大骂:“昏庸大王!无耻之徒!暴君!”
大王没有心思管他,甚至有点想笑和旁边人说道:“之前还怕人少了,现在又来一个。”
那人也回应笑道:“确实如此。”
每个时代都会有如此的人,不听信官方,听信小道消息,殊不知小道消息又有多少以讹传讹又或者资本在其中搞鬼。
大王没有那个心思和一个屁民或者说马上就成为奴隶的人多说一个字。
青年咬牙切齿,然而下一刻他的下巴就被人卸掉,宛如正常展开的海葵一般的东西带着让人感官不适的颜色被塞入了他的口腔。
下一刻黏腻顺滑的感觉像是有人把八爪鱼塞了进来一样,它用自己的腕足像是泥鳅一样深入他的咽喉。
青年不知所措的表情渐渐攀升成恐惧,张大的嘴巴里是一朵触手的花朵在绽放,触须一部分在他的口腔里撑开又或者缠绕与抚摸他的牙床,另一部分又深入他的咽喉刺激他不断咳嗽却因为被触手卡住而无法咳出,身体也因为剧烈的咳嗽不断颤动,甚至被人放开了手脚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逃跑而是抓挠着嘴巴与咽喉。
咽喉的异物感随着时间逐渐增加,更多的触须趴伏在他的脸上,甚至塞入他的鼻腔,渐渐因为触须生长变粗变长的过程窒息。
耳道也被侵入了,粘稠的东西在耳道里摩擦发出巨大的轰鸣,鼓膜仿佛要被戳破的恐惧混合着窒息的本能,他很快躺在了地上,四肢因为派不上用场而不断扭曲挣扎。而怪异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下面刚刚勃起甚至还有了些液体。
更多的触须勒紧了他的脖子,加剧他的窒息,它们掀开他的眼皮迫使他眼球湿润最后流出生理性的盐水,古代人长长的头发被触须纠缠拉扯,头皮发麻的感觉不断传来。
很快触须往下延伸,只有‘海葵’一样的本体张开着腔肠代替了人类的口腔。
触须在这个过程大多变得更加粗长,宛如藤蔓缠绕树木一样,看似美好实则暗藏杀机,利用包裹如同衣服一样的战术寄生最后在寄生对象身上开出自己丰饶的花来。
青年抽搐的手臂被缠绕包裹,胸口也被勒紧,小的可怜的乳粒也被宛如花苞一样绽开的触须包裹,宛如一套怪异的衣服不断往下长去。
随后双腿被包裹,挣扎也被物理停止,他的手臂和双腿撑起身体,让自己形成了拱桥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