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恶意的搓揉他的阴茎,嘴里还忍不住讽刺:“丹修大人这是没和人合欢过吗?只是被我用手指插了一下后庭就爽的不行了?”
阮修谨被他气的发抖,但是却又不知怎么反驳,为人鱼肉的不理对方,皱着眉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
不过对方可是魔修,不是他想压抑就能压抑住的。
想要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面色潮红,孔浩宇却撤回了抚摸他阳具的手。
几乎恐慌的看向孔浩宇,但是很快理智回归令他近乎羞愧的挪开了目光。
冰冷的手指被他的旱道温暖,深入又抽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某个硬块让阮修谨的阳具迟迟无法萎靡。
孔浩宇玩弄了对方一炷香的时间才放过了他,对方不过刚刚上路只是靠着后面就泄身了可太难了,即使这样阮修谨也软了态度,侧着头略微急促的呼吸着。
白发散开加上张开的双腿让他有些被凌虐的美。
但是显然魔修不会因为刚刚吃了开胃菜就放过他的,冰冷的液体从后穴灌入但是随着灌入的量增加,冰冷被火热代替。
阮修谨早没了抵抗的能耐张着嘴巴喘息的样子像是搁浅了的鱼儿。
“胀……唔……”他发出了呓语,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住,魔修却恶意的把他双腿抬起,往他的腰部又垫高了枕头,被塞入小穴的玉瓶被旱道紧紧缠住,而他的腹部渐渐有了凸起。
本该十分难受,但是红云却飞上了阮修谨的面颊。
魔修抚摸着他渐渐膨胀的肚子,目光却已经透过皮肤看见了他的脏器。
谷道被撑起逆流着进入深处随后灌满大肠再慢慢随着不知名的压力破开小肠。
这无疑是痛苦的,阮修谨双腿打颤,面露痛苦纠结的神色不过挣扎的力度却不明显。
外因自然是这灌入的并不是单纯的水,而是酒。
被称作玉液的酒水麻痹了阮修谨的身体,本就是给仙人喝的酒水,自然不是凡人能承受的,此刻他的脑子晕乎乎的已经没了常理思考。
看着他的肚子撑的像是发了的白面,即使是孔浩宇也忍不住抽打了一下他装满了酒水被肠子撑满的肚皮,这么一抽就是宛如水袋晃动的声响加上肠子消化不良的肠鸣,颇有点乐器之音,孔浩宇玩上瘾便是抽的阮修谨白面一样的肚子像那寿桃后才停了手。
阮修谨翻着白眼呜咽了叫着,最终被人拔出后穴的玉瓶也没了反应,酒水都没能流出就被那人塞了颗水晶还是宝石一样的玩意进去。
阮修谨此刻已经醉了,人也不如之前刚硬,迷蒙的看着孔浩宇任由欺负他厉害的男人把他纳入怀里,一只手不时把后庭里往外顶的晶石塞回去,另一边又搓揉他肠鸣不断的肚子
直到泛白的天空变成了烈日高悬,孔浩宇才取出了晶石看着阮修谨无法控制的喷出酒水,室内一片甜香酒气。
阮修谨半睁着眼睛却没什么反应只是酒水离开了肚子的时候才发出了几声满足的呻吟,显然醉的不轻。
看着没了挣扎的阮修谨,孔浩宇拿出芥子袋里的东西,一大片的天材地宝,他身后的门窗紧闭,随后一道阮修谨的声音在几个重要弟子的耳中响起。
【为师闭关炼丹,如无要事不可打扰。】
“是!”众弟子回应。
随手打开床榻后的暗门,抱着虽然睁着眼睛但是完全不清醒的阮修谨走了下来。
冷玉石的床榻上是一张虎皮,旁边还有个硕大的炼丹炉,可惜,他以后都用不上这个炼丹炉了。
阮修谨半梦半醒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但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对方的作为。
他看见他熟悉的药材甚至是矿石在半空被稀火燃烧成一团原料就这么悬浮在半空,手段颇为浪费,但是架不住这些材料的量多最终成果喜人。
似乎是发觉了他的目光,孔浩宇淡定的把那几大团的原料给他看了看随后就这么灌入了他的后庭之中,他本来干瘪了的腹部再次微微隆起。
孔浩宇又拿出小小的尖锥一样的玉石,玉石最粗小指最细也得有米粒的粗细往阮修谨的铃口一塞。
阮修谨的意识逐渐回归,但是很快一根粗壮过头的阳具让他紊乱的思绪归拢。
这东西粗壮的程度与长度都令人望而生畏,阮修谨一时竟不知怎么形容只是下意识最先闪出的几道画面便是他曾经无意记下的物件。
马鞭还有象拔蚌。
而此刻这玩意似乎只是给他展示的,他就被这阳具的主人抱了起来,即使想要摆出冷静的样子也做不到,双腿被分开,后庭感受到了一股热量。
不用多说的艰难,阮修谨发出低吟,即使再怎么忍耐还是超出了他的预估。
仿佛像是嫌弃他腿不够长要让他的双腿再分离一些的恐怖钝痛感,身体已经无法用理智来判别是松弛还是紧绷。
只能感觉到本来禁闭到几乎无用的器官被巨物撑开的感觉,像是穿入不合适的衣裤,一点一点的往下扯,以及腹部被更为恐怖的扩张。
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腹部,显然那不是他的错判,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此时显现出了一根粗壮的圆弧,像是面团贴在了他的肚子上似的怪异。
阮修谨知道此刻该求饶或者劝对方回头,但是疼痛让他根本没办法冷静的阻止对方。
但是身体也到了极限,只是塞满了直肠也不过容纳了对方小半的肉棒,再继续进入对两人都是负担。
孔浩宇虽然知道女性接纳自己费劲,却没想到男性更为费劲。
对方本来冷漠宛如翡翠绿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水韵,咬牙才没人自己哭出声的倔强太让人怜爱了,他一时没有压抑住肉棒又粗了一些撑得阮修谨颤抖的更加厉害,腹部更是濒死般绞紧不让对方再多进入一分。
不过孔浩宇充满了耐心,他吊起了孔浩宇的双脚,扶稳了他的屁股,伴随无形的力量渐渐放松了他的双腿,只有后庭接触的肉棒是唯一的承受点。
即使阮修谨再怎么挣扎,身体还是在巨大的力量下一点点下落,不过在他撑不住的时候那悬吊他双腿的力量又会扯起他的身体,过于粗壮的肉棒塞入体内很是困难离开的时候也是费劲,隐约看见被撑开到撕裂的后庭发白的皮肤下被牵连出来的血红肠肉。
阮修谨没有挣扎的力气,空出的双手无力的压在孔浩宇的的肩头也使不出什么怪力,只是觉得眼睛前似乎都能看见自己的肠肉被恐怖扩张到可怕程度的样子。
直肠后面的肠子纤细了不少,阮修谨本能的挣扎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痛苦,但是却没有办法,孔浩宇只是盘坐在那任由对方在痛苦之中挣扎,直到差不多三炷香的时间过去,对方手脚瘫软的落在他怀里,粗壮的肉棒在对方的腹部显出一根极为粗壮的鼓起,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那根肉棒还在他的肠内颤动的样子。
孔浩宇握住阮修谨的手抚摸着他自己的肚子,隔着肠肉的抚摸刺激着他。
嵌入肠道的粗壮带着滚烫的热度,没有让阮修谨休息的机会马上开始了下一轮的折磨。
灼热的感觉从腹部衍生开来,让他口干舌燥起来,阮修谨感觉肚子里在烧火似的,但是他却没办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