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谨从榻上爬起,身体像是在泥沼之中一般让他觉得很拖累的感觉,这一翻身却也让那长发挪了些位置,一低头就看见胸前的白丝。
他捡起一缕看了看,下意识的想要召出一面水镜看看自己的面容,却发现随心所动的力量早已尽失。
他怔了一下,干脆起身,屋子里的装饰不多,但是用品也不少,便是铜镜也是有的。
看着面前的自己,碧绿色的眸子此刻暗沉到发黑,黑色的长发变成了一种更为柔韧却粗糙的白发。
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虽然面容还是他二十多岁时候的样貌。
说是甘心那也是骗人的,但是他不愿意只是有能力之人苟延残喘,这世道不可能只是修真人的天下,但是修了仙的人却不懂。
地下的人越来越上来天界,大多数修仙人只是以为自己的资源更为充分却不会细想是否是天道所谓,也许这世间之物是恒定的,他们抢夺了太多天机也终究让这世间付诸一炬。
没人想过更远的未来,却不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不过虽然思考过,但是当选择放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做了飞蛾扑火的事情。
他用自己的修为乃至是生命暂且封住了此世之恶的侵蚀。
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
但是扭过头还是吓了一跳,刚刚爬起来的床榻上侧躺一个人,穿着绣有墨竹的衣裳却也不像个文人。
黑发在他的身后像是蛛网般散开,他淡紫色的眼眸像是猫戏耗子的恶神。
阮修谨抿了抿嘴巴,这人他倒也认识,修真界出了名的搅屎棍孔克莱因蓝浩宇。
总得来说无人知道他怎么爬到现今的地位,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总会干一些看起来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似乎只是为了兴趣而活。
而阮修谨觉得现在对方的兴趣可能在自己身上。
但是现在只是活着都是偷来的生命,他张口了几次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是你救的我?”
他俩平辈倒是也不用说点什么敬称的,不过实际来说已经变成弱鸡的阮修谨应该尊称对方一声大人。
“嗯。”他平淡,淡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看戏的成分。
“所以现在的我需要你付出报酬了。”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示意阮修谨坐过来。
阮修谨微微沉默,他觉得应该逃走,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和凡人没什么差别,最多是体质好点……
阮修谨艰难的走了过来,身子僵硬的坐了下去。
“真乖。”孔浩宇挑起他的白发闻到一股花草的香味。
阮修谨讲实话没过仙侣,一方面他之前注重修炼比无情道还无情错失了很多良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也不注重这个,对他来说培养弟子远比和女性仙侣一起来得重要就是。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点洁癖的,对方手指从他的背部挑起长发的触感让他犹如蚁噬,坐立难安。
“你想要什么……”他艰难的开口,本来该死的状况被对方救活了,对方又是个他无法拿捏的大头,只能寄望于对方稍微给点面子。
但是,作为魔修里面领头人之一,他会给?
“你的身体啊,丹修,多难得啊。虽然你现在没办法炼丹了,但是我有个好主意。”孔浩宇眨了眨眼睛,笑眯了眼睛。
阮修谨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刺入他脑髓之中,几乎是本能的蹿起跃开,如果说是之前他可能还有点逃脱能力,只是现在来说,一个凡人面对魔尊什么也做不了。
那股寒意直接按住了他的后颈随后把他完全按趴下去,阮修谨虽说感知到了,但是身体跟不上思绪完全僵在原地。
此刻他左手被对方顺势折到后背压住,脸死死贴在床榻上,本就大病初愈一样的身体在试图挣脱,不过螳臂当车的力量实属可笑。
顺势挣扎了几下后阮修谨放软了力气,对方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宽大的衣服被无形的力量轻松褪去。
“想要喊救命吗?”孔浩宇声音略带蛊惑。
阮修谨不吃这一套,他就算原本的实力也打不过孔浩宇,更别说他的弟子们了。
毕竟丹修注重修身养性与炼丹之术,其他就差了很多。
魔修的话不管怎样都得炼体,打不过太正常了。
孔浩宇也知道对方作为大能不可能不懂,不过这个提醒也是故意的。
他把解开了两人的腰带,明明魔力外泄就能让阮修谨动弹不了一丝,偏偏用腰带把对方的手绑在一起,明明对于曾经的仙人来说这种束缚更像是玩笑,现在对于阮修谨来说可能凡人都比他有能耐解开这束缚。
对方褪下了他的衣裤,冰冷的手像是一条蛇带着腻滑感触碰他的皮肤。
阮修谨不自觉的打颤,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脸埋在了床铺中,孔浩宇抚摸着他还是很紧绷的屁股,显然对方还是没有放弃的。
他的故意的手指没有润滑的往小穴里送去,阮修谨皱着眉,还是忍不住闷哼,所幸他辟谷多年,不然这一幕还有点恶心。
但是没有润滑,直接往很久没有动过的地方挤,让阮修谨十分吃力,他想要抬起腰部躲开,然而这反应早被对方用另外一只手轻松压住。
也许觉得自己出声就输了,阮修谨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巴,只有本来还算正常的脸色逐渐发白,汗水从鬓角流下。
对方不管不顾的挤入,当然对于非凡人的他来说,配合阮修谨的插入手指十分轻松,即使没有润滑,阮修谨的后穴也很快吞下了他的中指。
肠肉带着些许的湿润与温暖,阮修谨却觉得腹部有些冷,那根手指像一块寒冰动到他了。
阮修谨被迫的感受着那冰柱一样的东西被他的体温中和,但是对方快速抽插到比较轻易的出入之后就不满意现状了,他把另一根无名指也塞入了。
被剐蹭的疼痛反倒是刺激到了肠液的泛滥让他的后庭湿润许多。
来回了数十次,修剪的圆润饱满的指尖不断挤压着某处硬块,虽说原本是不动的,只是听他人口中言语过这旱道内的某处让人欲罢不能,看见在他数次按压轻挠之中忍不住颤动的阮修谨,还是觉得神奇有趣。
阮修谨不知道是怎了,只是对方的手指在体内作乱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的打颤,而且现在……他不敢低头看,但是双腿之间的家伙已经站起来了。
孔浩宇把人翻了过来,目光看向阮修谨试图遮掩的表情,惊诧与情欲混杂,到底现在是凡人了,压抑了多年的造就的修身养性让他此刻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