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揉了揉太阳穴,“给他打镇静剂,送去做检查。”
“先生、先生不要!求您了……”叶冉眼泪哗哗的流,在墙角退无可退,终是被保镖按住,眼睁睁的看着护士在他胳膊上注射了针剂,然后被送上轮椅。
叶冉被推走了,身后跟着乔西派去的人,傅莹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门口,和乔西相对无言。
傅言琛的父母在将傅氏交给他后就去四处旅行了,听到这事立刻乘私人飞机,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想来最晚下午也会抵达医院。
叶冉头痛欲裂,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房输液,意识回笼,他急着下地,被一旁的黑衣人按住,只好乖乖躺下。
乔西派来的保镖和木头似的,不让叶冉下床,问什么也不啃声,叶冉只勉强问出来傅言琛就在他隔壁的病房躺着,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浅浅松了口气,随即更大的难过包裹着他,压的他喘不过气。
【作家想說的話:】
老傅不会失忆,伤势不会很严重很严重,家人们放心!虐不起来,只是会很酸涩(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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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狗是怎么吃饭的,他就怎么吃
直到叶冉老老实实的挂完点滴,护士拔掉输液器的针头,叶冉才被允许下床走动,少年想也没想第一时间去了隔壁傅言琛的病房。
傅莹坐在靠近窗边的椅子上,盯着傅言琛憔悴的面庞发呆,见叶冉进来,安静的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拦他在床边跪下的举措,两人都不说话,良久,傅莹打破了这低沉的氛围。
“阿琛将你护的很好,轻微脑震荡,回去躺着吧。”
再这样危机的关头,傅言琛将叶冉保护的可以说是毫发无伤,叶冉心里钝痛,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床上的男人鼻子里还插着氧气,头顶吊着输液器,闭眼躺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盖着被子的缘故,并看不到他伤势如何。
叶冉穿着医院统一的病号服,跪在床边连碰一碰傅言琛的勇气都没有,这样脆弱的他是叶冉第一次见,仿佛一碰就碎。
“姐姐,主人他伤到哪里了?”叶冉几度哽咽,忍着哭腔问道。
“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最严重的是肋骨骨折,戳进了胸腔,差一点就伤及心脏了。”见叶冉跪着浑身发颤,傅莹不忍的安慰道:“手术很成功,医生说三五天内会醒过来。”
叶冉头抵着床沿,泪水断了线的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小冉,”傅莹疲惫的说:“不是你的错,回去休息吧。”
“我想陪着主人,”叶冉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求你了姐姐,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叶冉执意跪在床边,傅莹劝阻无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门外是乔西安排的保镖,vip病房很是豪华,有单独的会客厅和陪睡床,沙发等一应俱全,叶冉安静的跪在傅言琛床边,哪也没去。
傅莹再回来时,身后跟着顾清,手里拿着一个厚实的软垫,和别墅笼子里的软垫一般大小,足够让叶冉蜷缩在上面。
傅莹带着人去宠物市场买了大型狗的床垫,在楼下遇到了顾清,她知道顾清也是岛上的调教师,就让他帮忙送进来,小冉也不会尴尬。本意是想让叶冉在上面窝着陪傅言琛,却不想叶冉说:“谢谢姐姐,我晚上会睡在这上面的。”
傅莹皱眉:“晚上去床上睡,这是给你白天用的!”
叶冉摇头:“跪着我能安心些。”
傅莹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平视叶冉:“叶升荣的错误不需要你来替他买单赎罪,阿琛醒后自会处理,这一切都和你无关,知道吗?”
叶冉只默默地哭,并不说话,病房的门就在此时被再次推开,叶冉明显感觉到傅莹起身后紧张的开口,“叔父,叔母。”
顾清识趣的退出病房,并不插手傅言琛的家事。
来人气宇轩昂,岁月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过多痕迹,身边跟着一个贵夫人,见到傅言琛已经哭着走过去,轻摸他的脸。
傅莹的爸爸和傅言琛的爸爸是亲兄弟,虽然傅莹的爸爸是兄长,却无心事业,傅氏一直在傅言琛父亲手里主权,到了他们这一辈,自然也交给了傅言琛打理,他们关系一向融洽,傅莹一家也持有傅氏股份,这些年坐享股利分成,从不插手傅氏运转,只安心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发展。
傅明哲眉头深皱,和妻子舒向雅看了会儿子,又同傅莹询问了傅言琛的身体状况,叶冉跪在床边全然被当做了空气,心如刀绞。
临走前傅明哲才扫了眼叶冉,冲门口他带来的人说到:“地上那个男孩,带走。”
“叔父!”傅莹急着上前一步,“阿琛醒来看不到小冉会着急的。”
傅明哲明显在压着火气:“这些年他做什么我从不插手,愿意去那个岛上住都随他,只要傅氏在他手里没有任何问题,我从不多说!他呢,我辛辛苦苦养大就是这样回馈我的?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舒向雅坐在床边哭,“阿琛从小就主意大,认定的事哪里是我们管得住的,好在他一向省心,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可这次竟然”
舒向雅说着眼泪再次涌出,看向另一侧跪着的叶冉:“阿琛当年第一次主动说要带人回家,兜兜转转三四年过去了,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我很抱歉,但你在我儿子身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他从没有这样出格的做过什么,丢下偌大的家业和父母亲人,也要护住你。”
傅明哲不想再多说什么,下令让他带来的人就要进来带走叶冉,乔西的保镖立刻护在叶冉身前:“傅董,您不能带走他。”
话音刚落,乔西推门进去,看叶冉还在松了口气,转而拿出一条链子,一端锁在了叶冉脖子的项圈上,另一端锁在了傅言琛的床头,链条只有两米左右,叶冉的活动范围都被限制在了床边。
“伯父见谅,阿琛说叶冉必须留在他身边,就算是您也不能带走他。”
傅明哲脸上威严不减,盯着乔西看了良久:“都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小时候我还抱你去尿尿呢,现在都能和我对着干了。”
乔氏和傅氏两家是故交,傅明哲不会不给乔西面子,乔西尴尬的抿唇:“伯父风采依旧,身体硬朗是阿琛的福气。可您若棒打鸳鸯,阿琛只会更难受,小冉是他认定的人,他用命护回来的爱人,自然希望你们也可以接受他。”
乔西见傅明哲眼底翻涌的情绪,继续道:“不论是三年前的叶冉,还是现在跪在床边的叶冉,阿琛要的从来都只有他,您也知道我们的个人兴趣,身边的伴侣注定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您既然默许了他这些行为,那小冉则是最佳人选。”
傅明哲长叹了口气,打量着叶冉:“始作俑者既是你父亲,我想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