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改为专心研磨叶冉肠壁那敏感的腺体,小孩哭的浑身发抖,说了几个答案换来傅言琛更狠厉的折腾,叶冉心中隐隐知道了那个唯一的答案,在崩溃的边缘,他视线模糊,哭的发颤:“我不贱,我不是婊子……”

叶冉委屈,“我只是主人的小狗……”

傅言琛快速取掉马眼棒,大开大合的操弄后,叶冉失神的射出憋了许久的欲望,同男人一并到了高潮,镜子里的自己,精液被抛物线的射了一肚皮,最远的更是沾到了他的下巴,少年哭的几乎哽住,从云间跌落谷底的感觉包裹着他,感官变得麻木不仁。

傅言琛放下叶冉,轻柔的将他放进调教室的浴缸,认真的看着男孩的眼睛:“只是我一个人的小狗,除了我,没人可以对你这样。”

叶冉将傅言琛抱的很紧,哽咽的说:“我只有主人了,您别不要我。”

“永远不会。”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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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我不介意用些岛上的惩罚手段,相信你也不陌生

自这日后,叶冉的生活十分规律,工作日就随傅言琛上下班,专心学习,周末则安静陪在他身边,哪也不去,和安然在微信上保持着每天的联络,互相吐槽一下自家主人的迷惑行为。

叶冉还打趣,要是他俩的聊天记录哪天被顾清或者傅言琛看见了,跑不了要挨一顿鞭子。

叶氏的楼盘被调差组全面封锁,质检这条线上的官员全部停职调查,一周后,叶氏正式宣告破产,账实不符,接受税务检查,或将面临牢狱之灾。

叶冉和傅言琛坐在后排,车子缓缓驶向傅氏集团,少年昏昏欲睡的靠在傅言琛肩头,昨晚折腾的有些晚,早上傅言琛想让叶冉在家里休息,小孩却执意要陪他上班。

昏昏欲睡之际,迎面撞来一辆大货车,好在司机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迅速刹车避让,大货车目的明确,直直拐弯撞上车尾,高架上过快的车速导致货车侧翻,压在了小轿车上。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昂贵的轿车经过专业改造,玻璃是防弹玻璃,车身也是坚硬牢固,并没有被瞬间的力量压扁,而是留有喘息的空间。

电光火石间,叶冉被傅言琛按倒在座椅上牢牢的护在身下,头也只是猛地撞在了软垫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压住,他害怕极了,低低的喊主人,却摸到了一手的血,憋着哭声,也不敢推开他,僵在他怀里。

傅言琛意识已经不大清醒,启动了手机的紧急按键,他手机的紧急联系人一直是乔西,同样乔西的紧急联系人也是傅言琛,就怕有这样一天,他们之间一定是互相可以支撑的。

乔西刚接通,就听傅言琛声音薄弱的说:“别让任何人带走叶冉,包括我父母。”

“阿琛?阿琛!”

傅言琛说完就晕了过去,叶冉哽咽的声音传进听筒,给乔西大致说了位置和情况。

乔西深呼吸了下,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主人护着我,留了好多血……”

乔西听着哭泣不止的叶冉,冷静的说:“听着小冉,你现在不要乱动,安静等着,电话不要挂断,我马上到。”

“好,我不乱动。”叶冉看向还在傅言琛手里死死握着的手机,再次无声哭泣,男人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喷向叶冉的脸颊,让他稍稍放心了下,驾驶位的司机已经不省人事,弹出的安全气囊护住了司机的头,好在傅言琛将叶冉护的足够好,他并看不到前排司机的惨状,窝在狭小的座椅上,轿车顶已经被压塌了一半,抵着男人的脊背。

叶冉哭的更甚,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傅言琛还维持着圈住叶冉的姿势。

不多时,外头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乱糟糟的,大货车被吊起,叶冉和傅言琛被送上救护车,他看到了乔西,看到了那个执政官先生,最后只有他俩被救护车一路送他们到了傅氏的私立医院。

按规定,车祸后的人都要做全面的检查,就怕没有外伤但伤到了脏器,但看着傅言琛被推进了急救室,叶冉说什么也不去,就在急救室门口守着,过了一小会,傅莹匆匆赶来,见叶冉蜷缩在急救室的墙角,和几个医护人员据理力争,心疼坏了。

“姐姐……”见傅莹过来,叶冉哭出了声,转为跪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主人若不是为了护着我,不会伤成这样的。”

傅莹看着身上还沾了血迹的叶冉,难受的不行,但叶冉知道那是傅言琛的血,不是他的。

“小冉,阿琛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无法替他做任何决定,既然他不顾性命也要护着你,你更应该去做检查,好让他出来能放心,我在这守着他,好不好?”

傅莹既担心傅言琛,又心疼叶冉,想拉他起来,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乔西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过来,看了眼叶冉:“阿琛昏迷期间,你全权由我负责,最好听话些,否则我不介意用些岛上的惩罚手段,相信你也不陌生。”

傅莹皱眉,刚想反驳就被乔西放出的电话录音打断,正是傅言琛昏迷前打给乔西的那通电话。

见傅莹不再说什么,乔西对后面的几个黑衣人命令道:“带去做检查,全程跟着,结束后把人带回来。”

“是!”

乔西强大的气场和冷峻的眼神让叶冉心底发寒,他是忘忧岛的Boss,自己很少和他打交道,但叶冉明白,此刻,恐怕也只有乔西能护着自己了,否则主人不会在危机时刻将电话打给他。

“乔西先生!”叶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忍着害怕,语气坚定的问道,“是谁做的?”

乔西始终冷着一张脸:“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上次傅言琛带枪闯进叶家,以及和A市执政官在拍卖会上展现出那样好的关系,叶升荣不会傻到以为傅言琛只会将他送进监狱那样简单,届时他的妻子和叶天睿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大货车直直撞来的瞬间,叶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离开前听到维护现场的警察说了句:“根据货车的刹车痕迹来看,这不是简单的车祸,更像是蓄意而为。”

叶冉浑身发冷,他想不到最近傅言琛和谁结了仇,黑路上的事他不懂,唯一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叶升荣的那张脸,他不敢相信叶升荣竟然狠心至此,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上次心软,求傅言琛别杀叶升荣,如今却遭到了反噬,如此种种串联起来,叶冉难受的心痛,如果没有他,傅言琛是不是就不会有此一遭,是不是会过得很好……

叶冉看向迫切知道答案的傅莹,哽咽的低头:“姐姐,是我父亲,是叶升荣做的。”

傅莹愣了一瞬,安慰的拍了拍叶冉的肩头,“你的身份卡早就是阿琛给你重新办理过的,叶升荣和你无关,先起来,安心去做检查。”

“求你了姐姐,让我在这等主人出来吧。”叶冉哭着摇头,一个劲儿往墙角缩,任谁说话都不好使,得到乔西的准确答案后,叶冉只想在这里守着傅言琛,哪也不去。

“叶冉!”乔西压低了声音,满面怒容:“医院岂容你胡闹,起来和护士走!”

傅莹见叶冉哭的可怜,不忍心极了,不满的说:“你别凶他,好好说就是了。”

叶冉的模样十分脆弱,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凌乱的头发加上染了血的衣衫看起来很是狼狈,恍惚间,乔西又想起了和叶冉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忘忧岛新手调教师的训练基地,被他救下送去中岛医院后,也是这样脆弱又无助的缩在墙角,最后还是傅言琛回来才稳住他濒临崩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