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挺喜欢这个有些简陋的房子,很多地方都是老实O重新布置的,窗帘从沉闷的灰青换成了橙色,添了新的置物架,贴了新墙纸。
前夫A想要带走的东西很多,看起来挺不舍的,老实O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脸说:“明天看情况吧,如果不严重我们就不搬。”
前夫A点头:“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幸好第二天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老大A没过多久就向前夫A抛出了橄榄枝,平日里和气好说话的老实O第一次对老大A表示离我们远点。
老大A畏惧着前夫A,敢怒不敢言。
后来为了让前夫A能有个身份,老实O就拉着他去登记结婚去了。
R区属于三不管地带,老实O拜托人替前夫A办了个身份卡。
拍照前老实O摸着前夫A的头发嘀咕了一句好像太长了,不过他知道前夫A宝贝他的头发。
前夫A主动提出地让老实O给他剪头发,他不想让别人碰,但老实O可以。
老实O于是去附近的理发店观摩学习,当起了前夫A的私人理发师。
他们登记的时候。
前夫A只记得自己名字里有个修字,平日里老实O都是阿修,阿修地叫着。
老实O:“就叫傅修好不好?我的姓还是挺好听的。”
前夫A点头。
老实O叫傅桑乐,他以为自己给前夫A的是一次重生,却没想到这段时光却是前夫A认为一生的污点。
那之后就是老实O每当回忆起就惊恐的时光。
前夫A不知道什么恢复了记忆,却刻意隐瞒住并没有暴露出来,呆在他的身边,老实O跟他计划着未来,他却谋划如何甩掉他离开。
老实O是在发现前夫A倒掉了他给他做的早饭发现不对的。
就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嫌弃,刻意避开和老实O的接触。
那时候老实O以为是自己惹他不开心,绞尽脑汁哄他。
结果没过多久前夫A冷眼看着他制造出来的惊喜,不耐烦地说自己要离开。
老实O才知道他恢复了记忆,前夫A走得毫不留恋,无论老实O怎么挽留,怎样叙述他们的甜蜜曾经。
他只说:“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下等O在一起?”
然后什么也没带就走了,老实O追了出去,只看见他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怎么追都追不上。
前夫A走后老实O整个人盘在被子里发了三天的烧,蜷缩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体力逐渐丧失。
他本来打算身体稍微恢复一些,就出门找前夫A。
哪知道病来如山倒,要不是隔壁流氓A发现隔壁几天没动静,老实O可能早就没命了,等到他清醒一些。
流氓 A拉了把椅子有些烦躁地问:“你家那口子呢?”
老实O端着热水,麻木地抿了一口,难过地说:“他……好像不要我。”
流氓A于是一拍大腿,开始义愤填膺地道:“我就知道那种小白脸不靠谱,而且你不知道,他特别不要脸……巴拉巴拉……”
过了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后,老实O就放弃了寻找前夫A了,因为他根本找不到。
他不相信前夫A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可是他那句毫不留情的话一直梗在他心里,老实O也不敢离开,就老老实实地开店。
两个月之后,有一天房东太太给他看一段新闻,画面里的赫然是前夫A,话外音播报着D港第一富商离世,继承人兼长子廖翊修于葬礼上神色悲痛。
房东太太说这人可真跟傅修长得真像,老实O点头,心想他原来名字里真有个修字。
狗血满分
在前夫A离开之后,老实O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上了年纪的成熟O,消化完他的A其实是D港富商之子这个消息之后。
心里有些悲哀地想,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前夫A了。
这世上那么多相差甚远的AO相恋的凄美爱情故事,没有一个是主角是充满厌恶地逃开的。
所以老实O也就在心里自我放弃了,随便流氓A怎么在他面前冷嘲热讽前夫A,他都没多大的反应,流氓A渐渐地也觉得没意思。
结果没过多久,老实O发情期到了。
由于老实O已婚人士,所以很久没有在家里备过抑制剂,他在睡前就隐隐有发热的趋势,
加之他那段时间很不在状态,能够强撑起精神好好生活已经是极限了,根本无暇想到还有发情期这回事。
情潮汹涌得要命,热度简直像是要把老实O淹没,他颤颤巍巍地拿着手机,给那个也许已经被废弃的账号发出求救的信息,一条又一条。
都像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最后老实O一个人挨了一夜,他蜷缩在床上,额头和身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掉,没有抑制剂和A的O发情期每一秒都过得很艰难。
老实O很少自己动手解决,没有前夫A之前他都是靠抑制剂,如今一个人笨拙地发泄出来,身体得到了丝丝满足,但是心理却因为没有自己A的信息素抚慰,心脏像是被挖掉一片剩下漆黑的大洞。
老实O像是只被抛弃的小宠,最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出抽噎声,在极度脆弱的情况下,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令他惊讶的是居然接了,却没有声音,老实O咬着下唇:“……阿修,我好难受……我发情期到了……”
那头沉默着,只剩下老实O又叫了几句阿修,就发出嘟嘟嘟被挂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