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美酒飘香>

1

陈酒半睡半醒间感觉下面有点难受,好像整个人被抻开了一样,什么东西碾压在自己身上,还有根火杵一样的东西挤在自己身体里,她迷茫地想着,夫君不是昨日刚出征么,怎地……

她猛地睁开眼,却见她的小叔子傅容对她咧嘴一笑:“哟,小嫂子,醒了?”挺着胯下大肉棒仍不住进进出出,陈酒还没来得及喝斥便被操软了身子,汁水四溢,快感从脚趾头向上蔓延到头发丝儿,傅家男人都天赋异禀,她那夫君傅御那话儿便生得驴般大,每每叫她死去活来,陈酒刚嫁进大将军府不久,新婚还不到一个月夫君便带兵出征,将她娇滴滴一个美娇娘留在府中,自然是便宜了傅家其他男人。

整个傅家上下都没有女人,传言说傅家是个古怪可怕的地方,但凡是嫁入傅家的女人,都生了孩子后便死了。傅家没有女儿,夫人们也都生不出女儿,而傅家男人天生重欲,却又苦于府内没有女人无从发泄,如今傅御把这小妻子留在府中,可不是便宜他们了么?

打昨儿个傅御走了,男人们便都虎视眈眈起来,只傅容按捺不住,先下手为强,先将小嫂子操了再说,慰藉慰藉自己胯下那热气腾腾的巨物,否则怕是憋也憋死了。

陈酒哪里知道自己嫁进了什么地方,她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若非傅御救了遭人轻薄的她,现在也不知在遭什么罪。因而傅御要求她以身相许的时候她便没有拒绝,傅御英俊高大稳重成熟,待她也是极好,陈酒也想寻个归宿,便点头嫁了。

她这副模样,只靠自己是没法生活的,哪家小户女能生得她这样妩媚娇美?一双勾人杏眼,高鼻小嘴儿,肌理细嫩滑腻吹弹可破,虽出身贫贱,却十足十的天生尤物,打她被傅御带回大将军府,就被男人们盯上了。

傅家的男人,个个正值壮年,身强体壮,又生得英俊威武,然而那传说太可怕,便免不了令人退避叁舍。又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嫁进来的,若非找了嗔戒大师给算,傅御又如何会知道要在将军府往东叁十里左拐小巷子朱红色大门那家,将被混少掳走想要玩弄的陈酒救出来?

陈酒以为是天降救星,哪里知道对方是早就算计好的。

傅家男人共享一个女人,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也就陈酒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只可惜这良人是要她撅着屁股用那嫩汪汪的穴伺候的。

单陈酒嫁进来那日,头上蒙着盖头,她瞧不见男人们对她意淫不断的眼神,他们只用眼就能把她给扒光了,她身上穿着的凤冠霞帔也掩不住男人们的渴望,他们旱太久了,再不来个女人就要疯了。

这也是傅家男人的悲哀,只能碰名正言顺的女人,否则便会血管爆裂而亡,而偏偏嫁进来的女人都活不长久,生下叁个孩子后便会一命呜呼,所以他们是旱了半辈子,这一得机会能开荤,自然乐得要命。

傅御占了先机,谁让他是娶陈酒的那个呢,不仅夺了陈酒的处子身,还真情实意地同她单独过了一个月,代价就是自己滚到边疆去带兵,然后将其他家人替换回来。

然后来场狂欢。

陈酒天生媚骨,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样是错的,她应该为自己的夫君守身,但她嘴儿一张忍不住呻吟起来,那小嫩声儿听得傅容大肉棒涨得更硬,心道真是够味,他活了快叁十岁了,才知道女人的滋味如此美妙。便将陈酒摁在身下,单手扯住她一只小脚往上拉,将陈酒的双腿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对着湿润泥泞的洞口滋的一声就插了进去,陈酒顿时就被干软了,她这身子媚骨天成,比寻常女人都不同,快感来的特别强,初尝情欲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傅容操了会儿也琢磨出味儿了,小嫂子身娇体软,看着像个贞洁烈妇,其实骨子里是个荡妇。瞧,刚才他怕吵醒她,连润滑都没怎么做就直接干了进去,才插了没几下,那水多的,快将他淹了。

可是低头一瞧,小嫂子那眼泪流的哟,真真是可怜见的,傅容怜惜心起,他们傅家男人对待自己女人,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是很好的,便低下头去亲小嫂子的嘴儿,攫住那粉嘟嘟的唇瓣 香甜的舌头,趁着陈酒被操晕的时候吐了几口唾沫进去,然后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咽下,又以两根手指把陈酒的粉舌拉出来,自己吮住吸了两口,只觉得小嫂子这人生得好,就连香涎都好吃如琼浆玉液。

陈酒被他亲的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唇舌都被吞化了,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当,正要拒绝,结果一句小叔没叫出来,就被傅容捅碎了。傅容那话儿又粗又长,稍稍用力就操开子宫口,那小小子宫装着拳头大的龟头,直把陈酒撑得难受,挺着个肚子两腿儿直颤,傅容干到兴起,挤着丰沛的汁水大操大合,陈酒一句话说不出来,哭着被傅容推着翻了个身,把那圆滚滚白嫩嫩的屁股撅了起来,傅容两手掰开洁白臀瓣,顺手拍了一巴掌,瞧着那红艳小穴吞口水,以手扶正大鸡巴,龟头对准穴口,稍一使力便陷入进去。

这姿势插得更深,陈酒四肢直颤,她虽出身贫寒,身子却娇嫩得很,在家中时也没吃过什么苦头,爹娘捧在手心长大的,农活都没做过,所以很快就没了力气,再加上心里不乐意,便一头哭着一头试图用手将身后傅容拨开。

傅容权当她的挣扎是情趣,哈哈大笑,继续勇猛操干,将个小嫩瓜翻来覆去的烙,陈酒勉强挣扎几下,已是被操失了神,小嘴儿微张,口水便滴了下来,如同只小嫩猫般被傅容抱了起来,她软软地挂在傅容身上,嘴里犹自喊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甚至没有余地去想自己此刻是被多屈辱的凌辱着。

************************

请不要犹豫用留言催更好吗抹抹哒~\(≧▽≦)/~

2

傅容生得高大英挺,胯下长了驴样大屌,可惜一直没有女人尝过,陈酒这天生的媚骨,小嫩穴闭合的时候肉眼几乎看不清,被那大屌硬生生捅开,便看到里头鲜红的嫩肉,合着丰沛的淫汁,扑哧扑哧操干声不绝,看着那穴儿小,却弹性十足,傅容插进去之后便感到自己被牢牢裹着,似是有无数媚劲十足的小嘴在舔在吮在裹在吸,爽得他头皮发麻,暗自后悔,心道小嫂子这生得好,可惜不是个雏儿,已是被大哥肏过的了,真可惜不是自己给她破瓜。

陈酒两条细白的腿盘在傅容腰上,没什么力气地刚挂上去就往下落,整个人倒像是被插在那大鸡巴上,似乎全身的重心都在那么根粗东西上,下面火烧火燎地像是有蚂蚁在咬,傅容这家伙事儿够大了,可要是再大一点,陈酒也能吃得下。

她心里自然百般不乐意,奈何身体快感胜过一切,这成亲的一个月以来,傅御待她的确是极好,却也极是霸道,陈酒生性羞涩胆小,也在傅御的玩弄下软了身子,已经习惯了敦伦燕好,傅御待她做妻子,所以床笫之间虽然狂野,却也不失关怀温柔。

傅容却完全不同。傅容似乎将她当成了个肉套子,粗暴又大力,把她抱在怀里不住颠上颠下,大鸡巴来回插进抽出,真真是一点柔情也无。但这样的暴力反而让陈酒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感,过电般身子直哆嗦,两只小脚不住地晃悠着,被傅容抱着,一边走一边干,那粗长坚硬的鸡巴快速进进出出,一会儿九浅一深,一会儿插进去不急着拔出来,用大龟头去磨娇嫩花心。

陈酒之前便被操开了,傅容想再肏她花心简直易如反掌,陈酒被操得梨花带雨,鬓发乱了大半,那雪白小脸掩在乌黑秀发中,更显得美丽动人。

这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但凡是男人,见了娇柔婉约的美人,没有不心疼怜惜的。傅家男人们虽然粗暴狂野,对自家女人却十足十的爱怜。傅容忍不住身下这动作,又见小嫂子哭得可怜,觉得自己是把她掰的太过了,伸手到前面摸住两个圆滚滚白嫩嫩的奶子,揪着小奶头转一转捏一捏,又去啃陈酒脖子,说:“小嫂子你哭什么,这男女交欢可是人间极乐,你既已嫁进傅家,那便是傅家的人了。”

陈酒娇容粉红,身上已满是指印,傅容不知道如何收敛力气,抓的她奶子上指印遍布,那小奶头本是嫩粉,被傅容这没轻没重的一拧,顿时就红肿起来,娇滴滴颤巍巍,顺着身后被操干的力道,陈酒已是没心情去想什么贞洁了,只哭求能让傅容放过自己。

可她被撞的没了力气,浑身抖如筛糠,只断断续续求道:“小、小叔……饶了……饶了我吧……饶了我……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只觉得自己不住地往外喷水,似是整个身子都不听自己使唤,偏偏傅容还提着她,他身材高大,她则十分娇小,因此如果想要插入她,傅容就要把她朝上抱,陈酒两只脚只有脚尖是着地的,整个人悬空,颤的如同风中落叶。

傅容听她跟自己讨饶,心中十分受用,笑呵呵问道:“若是不叫你尝到我这大屌滋味,日后你如何会再与我玩弄?”

陈酒这才知道此人竟心存日后要和自己暗通款曲的心思,有心拒绝,又受不了傅容的猛烈进攻,一开始还咬牙不肯示弱,片刻后投降哭喊道:“我知晓了!我知晓了!别、别……”

“小嫂子真乖。”傅容赞同地咬了咬陈酒耳朵,暧昧地将舌头伸进她耳蜗不住转动,下面肏的更是激烈,那浑圆的小屁股被啪啪啪啪撞的直响,雪白的臀瓣上红通通的,很是可怜。偏臀肉又十分饱满滑腻,便只见到臀瓣那两团嫩肉不住地颤,如同果冻一般。

陈酒觉得说出这话十分羞耻,却又迫于无奈没有办法,傅容得了想要的回答,便不再客气,将陈酒使劲儿朝自己胯下摁,揉着她的奶子射了出来。陈酒被他射的直翻白眼,子宫都装满了,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精汁滴滴拉拉的流下来,嫩穴口被糊满,陈酒忍不住鼻子一酸,身子还哆嗦着,就听见傅容说:“没关系的小嫂子,嫁进傅家的女人都难以受孕,所以才需要帮忙啊。”

他嘴上这么说的,刚射完的大肉棒仍然坚硬不改,挤着精汁朝里头干,恨不得连那两个拳头大的阴囊都塞进去。

陈酒被干失了神,嘴角口水滴下,被傅容捏着下巴扭过头吻了下来,又吐了几口唾沫灌给她,陈酒小嘴儿微动,都咽了下去,那乖巧好摆布的模样叫傅容心下十分欢喜,又抱着肏个不停。

还顾忌着府里有人,最少目前为止傅容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干了小嫂子,所以看了下时辰,猛烈用力,又在陈酒肚子里射了一回,才将她放回床上,自己提起腰带,临走前揉了把陈酒的大奶,便转身走了。

陈酒恍惚地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回神。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陈酒连手指头都抬不起一根,进来的是贴身伺候的小厮,都是陈酒嫁过来之后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个个是身强体壮五官周正,此刻其中一个将陈酒从床上扶起来,顺手在她乳上摸了一把,又把她双腿分开,用准备好的温水和布巾把陈酒擦干净,好像对于陈酒被干成如此模样,并不感到惊讶一般。

擦完身子还有水,小厮们便围着陈酒,舔手的舔手,舔脚的舔脚,几个人将陈酒玩弄了个遍,嫩穴里的淫水又被吸了一拨,陈酒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

懒癌患者需要催更,不留言的话你们很快就会失去我这个宝宝(づ??????)づ

3

美酒飘香3

经此一事,陈酒心中既为没守住贞操对不起夫君愧疚难安,又因为被肏时身心俱荡无法自拔而羞耻心虚,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也推做不知。

她心中只想去见傅御,然而傅御远在边疆,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找得过去?

第二日见了傅容,对方又恢复了正经严肃的模样,好像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看见她连眼神都没歪一下。陈酒羞窘难当,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傅容那样厚脸皮,便称病不出,也省得再与傅容相见了。

只是这午后,她一人懒洋洋地倒在美人榻上歇息,夏日炎炎,她一身冰肌玉骨清无汗,屋内放置的冰盆也十分清爽,陈酒先是窝在榻上看了会儿书。她本小户女,是不认得几个字儿的,后来嫁给傅御,傅御还在府里的时候经常教她读书写字,只后来去了边疆,陈酒这读书习字的事儿也就耽搁了下来。

看了没一会儿便觉得困倦,眼皮子耷拉着,手上拿着的书也慢慢倾斜,上面好多字不认识。她自幼不够聪明,向来不能一心二用,学认字也得非常努力,只是看了会儿就觉得困,不知不觉便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