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去也不许超过七点回来。”
“早上七点还是晚上七点?”廉初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但依旧是比了个OK,“你放心,我一般情况下也不出门。”
说完这些,廉初才又重新请示,“那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我给你买了些在衣服,在床上。”
“好,我一会儿就去收拾。”
邱望大概是厌烦了廉初这看似乖巧的回复,死盯着他说:“你去洗吧,记得把自己清理干净一些,我要干你。”
他语调冷,说话没有起伏,廉初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只一味的说好,他稍微皱了皱眉,“不能改天吗?”
“你除了头,还有哪里不适吗?”
“……没有。”
“那就去准备。”
廉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说拳头是松了又握,但是除了事事都顺着邱望,对他来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先去走到卧室去拿衣服,看到衣服之后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衣服,只是邱望买过来的是他平时根本就不会接触的类型。有些离谱,就算是杜光,也没有限制过他的穿衣自由。
比如说三角裤,廉初就是绝对不愿意穿的,看起来就很紧绷的款式,和他待在这里一样感受到的只有舒服,还有睡袍,就不能顺便多买条裤子吗?
不过衣服也就算了,真穿上这些也不会少上块肉,这些还都是牌子货,是廉初平时出去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品牌。
浴室里也给他准备好了必须品,就连刮胡刀也都替他准备了,除了颜色不同,其他的都和邱望是完全的同款。
一切都按照邱望的吩咐做了,清洗干净,换上那紧身的内裤和裆下穿风的浴袍,周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和邱望身上的味道都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在廉初去洗澡的同时邱望也去洗了澡,估计是在另一间卧室洗的,他洗的要比廉初更快一些,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地在等待着廉初吹头发,等到廉初把那头发吹到半干,邱望也开了口,“别吹了,直接过来吧。”
廉初在床边,邱望在床上,他今天但没有穿昨天那身长衣长裤的睡衣,视觉上看起来应该是没穿的,一身很有血肉的筋骨,再隔了多少年看还是一样。
邱望看向他的眼神冷冰冰的,不像是个即将上床的氛围,廉初的手搭到了睡袍的带子上,“要脱完上来吗?”
“没劲。”邱望“啪”地一声摁灭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小灯昏黄,把整个屋内都照得有些摇曳,邱望又说:“直接过来,听不懂吗?”
廉初脱下拖鞋爬上了床,原本想要先去到自己那边缓一下,却没料到直接就被邱望给扯了过来,他被迫整个人都趴在了邱望的身上。
其实也看不太清楚脸,估计是邱望把灯光给调到了最暗,心跳声倒是听得清楚,邱望人强壮,心跳也矫健,是屋内有些热吗,皮肤也烫的厉害。
廉初本能地就想翻身下来,邱望只需用一只手来扣住他的腰,“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廉初没忘,但是邱望只说要跟他抱着睡,没说要像现在一样叠罗汉一般地睡。
邱望观察廉初的眼睛,蒙了层雾一样,他比廉初的视力要好上许多,但还是看不真切,但他又很喜欢廉初的眼睛,睫毛长长的覆盖下来,谁知道他的心思又飘去了哪里。
手顺着睡袍的下摆摸了进去,廉初果然是换上了他新给准备的内裤,挺翘的臀 部被勾勒出来,邱望不轻不重地在那上面打了一巴掌。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甚至还蹙起了眉头,甚至称不上十分专注,他在想,如果是遵循本心,他是真的很想要慢慢地把廉初给折磨一通。
廉初却是打了个哆嗦,邱望只当作没有发现,他不可能继续再被廉初主导,一只手伸进了廉初的内裤,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抚摸。
反正夜还很长,邱望有的是时间消磨,廉初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几乎要把他给抓痛了,于是邱望又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你就这么傻愣着吗?”
于是廉初就主动亲了过来,从嘴巴到下巴再到喉结,看得出是一种很讨好的亲法,吻技也称得上娴熟,只是邱望很快就推开了他,“够了。”
“祖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邱望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朝他扔了过去,“你自己来。”
廉初认得这个,润滑中的爱马仕,朗路也很喜欢这个牌子,但是朗路是个表面上的绅士,这种事情向来十分照顾廉初的感受,亲力亲为不说,还不会使他感受到太多的羞耻和不适。
廉初拿到瓶子之后笑了一声,又是点了点头,但他想要换个地方,邱望却也不让,他还必须当个观众。
说不丢脸是假的,在其他人面前还好,偏偏在邱望面前他就格外在意自己那张虚无的脸,邱望始终都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意思,只是在慢慢地耗着他,或者说打磨他。
看着廉初把那瓶子阖上,邱望又不紧不慢地把这瓶子放回了原位,道:“我今天有点累,你继续吧。”
都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廉初一听便懂,懂却排斥,他默默无言地看了眼窗外,其实也只看到了一点缝隙,只有半盏月亮,倒也应了此时的景。
廉初再度爬上了邱望的身体,他此时倒有些感谢这屋内颇为昏暗的灯光,刚皱着眉头哼了一声,邱望腰间的肌肉便立刻崩紧了,还说什么累,只要想要看一看廉初这不情愿的丑态,这谎扯得可没有丝毫的水平。
倒是廉初是真的累,喝了酒,本来也对这种事提不起兴致,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还使伤口沾了些水,加上心里的疲惫,这一件接着一件,很快就让他体力不支了。
邱望显然也对他很不满意,说他看起来好像抽了大烟的懒汉,廉初真的擦了把汗,额头和眼睛都是水盈盈的一片,“大哥,你行你来吧。”
邱望咬了下压,一个翻身便把廉初给压在了身下,果然还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也果然还是被动的承受更适合廉初,只是太久太久没做过这种事,开这个荤几乎要把廉初给开死过去。
虽然只是差了四岁,但是这体力明显是大不相同也不知道是折腾了多久,廉初只记得到后来整个人都快要昏死过去,窝在被子里是一动都不想动,邱望在他旁边看了他挺久,最后只是轻轻掐了掐他的脖子,“你从明天开始去健身,但是也不要练得太壮,我不喜欢。”
第48章 各有各的好
好习惯难养,但是坏习惯总是学的很快,廉初因为难得休息,所以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可是最近猛地闲了下来,除了帮邱望浇一浇阳台上的花,也找不出别的事做,晚睡晚起的恶习倒是养成了。
邱望也不必起得太早,醒来之后能不能看到他是个概率问题,但是廉初盼着他走,虽然依旧是闲着,最起码可以随心所欲的闲着。
这天醒来,邱望就还没走,估计是公司不怎么忙,廉初洗漱完毕,在客厅遇到了他,令他感觉到吃惊的是,邱望居然在做饭。
廉初也不知道邱望有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就算是有最多也只是去楼下吃个便饭,廉初自己更是饱一顿饿一顿,对吃饭没有什么概念。
廉初没和他讲话,就只是坐在餐桌旁看了他一会儿,看他动作笨拙,不像是个做过饭的样子,又看他准备煎蛋,非常生疏地打破了鸡蛋,单是把蛋磕进锅里就退了两步远,如果廉初没看错的话,锅里应该还有着一大块蛋壳。
廉初喝了口水,简直是忍不住要看乐了,这人哪怕是离家许多年,看起来依旧是被照顾良好,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