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看邱望的表情是想直接让他滚,但是廉初还在死皮赖脸地问,“这个还挺重要的。”

“不算在内。”看样子邱望是平复好了,“我平时送你的东西和每月那两万块钱无关。”

“那就好。”廉初收了钱正要走,邱望又叫住了他,“先去买手机再去医院换药,两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用新手机给我发视频。”

“……行。”

邱望还没有让他走的意思,招招手让他回来,“亲我一口再走。”

“啊?”廉初看着邱望面无表情的脸,没有丝毫柔情蜜意,他有些僵硬地走了过去,“你没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邱望的表情在催促,“快点儿吧,我一会儿还要忙。”

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随便亲了一口,邱望当然也看出了他的敷衍,扯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坐我腿上。”又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邱望当然看出了廉初的不情愿,不过他任何时候都是不情愿的,哪怕是身体亲密,眼神里永远也得有着一两分的抗拒,邱望要好好扳一扳他这个脾气。

作者有话说:

入v,更两章

第46章 你还有什么需要检查的吗

略有些别扭的歪着身子坐上了,廉初并没能使上全力,邱望要求颇多,掐住他的腰往下压了压,廉初就挣也挣不开。

“亲啊。”邱望的表情已经不耐烦到极点。

后来还是邱望扳过他的脑袋吻了上去,这一吻时间还不算短,廉初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邱望原来是这样黏黏叽叽的性格,这一亲就把廉初亲到脊梁骨发麻,当然也有可能是紧张的,在邱望这里,他倒是难得地体会到了,自己居然是要脸的。

直到邱望终于放开了他,最后还不忘对他说:“以后记得要养成习惯。”

廉初总算是能稍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刚一回头,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被快速阖上了,心里没由来地一惊,邱望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是助理,不用管他。”

在自己的公司,邱望当然是自如,他让助理等一会儿再来找他,自己带着廉初出了门。

甚至还把他给送到了楼下,邱望刚一转身廉初便松了口气,真像是熬了大半辈子一样,难得地身心自由。

先去买了包烟来抽,甚至想就此跑路算了,可是左拐右拐,还是拐进了手机专卖店。

廉初知道邱望用的是什么手机,最贵的那个牌子的最新款,一万块钱买一部手机也真是奢侈,廉初拿到手机之后在手里掂了掂,也没比他那破手机重上几两,倒是确实精致,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然后又按照邱望给他规划的路线去了医院,出来之后就着急忙慌地给邱望打视频,邱望那会儿应该是在忙,邱望忙,廉初却是无事可做,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生怕错过他两个小时的期限,打通了之后对面也只是“嗯”了几声。

这新手机贵虽贵,但是信号也不算太好,贵没有贵的道理,挂了电话之后廉初笑了笑,坐公交车去到他租的老房子那里。

廉若果然还在家里窝着,这种一片狼藉的景象倒也难得地让廉初产生了一些归属感,廉若是睡着了,只是没敢去卧室,老大的一个个子只能在沙发上面窝着。

廉初踢了踢他,他才像受到惊吓似的惊醒了,一个骨碌地爬了起来,定睛看到了廉初,表情是悔恨难当,“哥,邱望他打你了?”

“什么跟什么?”廉初推开廉若指向他头部的手,“我自己一不小心磕的。”

他不愿意同廉若说上这么多,进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就几件衣服,估计到时候也会被邱望给一股脑地丢出去。

“你干嘛?”廉若半死不活地倚靠着门框。

“出去住一阵。”

“和邱望?”

廉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廉初把手中的内裤狠狠摔到床上,“没话说就他妈闭嘴。”

“哥……”

廉初干脆也不收拾了,如今就连数据线之类的小东西也没必要再拿,只把身份证驾照之类的证件揣进兜里,再回头看向廉若,廉若居然又哭了。

怎么一大把年纪了反而有了爱哭鼻子的毛病呢,廉初将他给推了出去,“邱望给你打的钱你收到了吗?”

廉若的脸红到了耳根,但还是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那不就好了。”廉初又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明天拿到另一笔钱之后赶紧去还,听见没?”

“那是肯定的。”廉若抬起头,“我已经跟邱望说了,这笔钱我会慢慢还,他还没回我。”

廉若如今这张脸看起来比廉初还要苍老一些,廉初无奈之下叹了口气:“你先找个班上,其他的先不用管。”

“哥,你是不是?”

廉若没说出口,可他之前却是比现在要直白上许多,他会直接说廉初是出来卖的,可是廉初现在确实是又去卖了,廉若反而不说了。

廉初不想重复这个话题,左右也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他想他以后也不能再经常回来,就对廉若说:“我这里的房租还有半年才到期,你就在这边住着,到时候想搬家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廉若大概是窘迫,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仿佛之前一天气他八百回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后来看廉初要走,才又拉住了他,“哥,要不然去喝一杯吧?”

廉初是不想喝的,因为知道廉若没钱,去喝完之后多半还是要自己结账,但他还是答应了,就当是辞行酒,喝完这顿酒他是真的不想在和廉若有什么瓜葛了。

两人就近找了家小饭馆,一出门还碰到了来催债的人,还是廉初帮忙摆平了,再让他们等一天,一天之后绝对补齐。

两人其实都没有什么想要吃饭的心情,也只草草地点了两个炒菜,酒却点的是度数比较高的二锅头。

廉初能喝但却不爱喝酒,廉若是什么样的酒量廉初也几乎是一无所知,两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年,说了解,但其实也只是了解个皮毛。

廉若不吃菜,只是在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这是想要把自己给灌醉的喝法,他的酒量看样子是不怎么好,几杯酒下肚便把自己给喝得迷迷瞪瞪,说话也开始不清不楚,“哥,邱望不肯见我,你让他跟我见一面,我去求他,求他不要牵扯上你……”

为什么还要说这个话题呢,廉初也灌了一杯闷酒,廉若或许不是假惺惺,但他也确实不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