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他就是想跟我告个别。”廉初急忙向警察解释,话音还没落,邱望就已经扣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这吻从嘴巴一路延伸到颈窝,但很快,还没等警察出手邱望就已经松开了他。

刚刚给警察开门时还是一脸的坦然,可是这会儿又开始没由来的鼻头发酸,廉初冲他眨了下眼,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就已经踉跄着被警察给推走了。

作者有话说:

瞎胡写,不必推敲细节,继续求收藏什么的。

第18章 别装了,你能不懂这个?

廉初非常配合,基本是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郝斌的生命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伤到了眼睛,左眼视力是永久性的损伤,幸运的是他只记得廉初,并且一口咬定了廉初。

廉初完全供认不讳,私人恩怨说了,跟踪路线也说了,怎么打的当然也说了,警察也认为这只不过是个小案子,口供对上之后便直接把他给扣押在了看守所。

看守所是大通铺,被褥也不知道用了多久,大多是酸臭难当,不过这些廉初都还尚且可以忍耐,使他忍耐不了的是身上的隐疾。

虽然进看守所之前已经有了全身的体检,就连私密部位也有涉及,但那毕竟只是流于表面,或许是因为做完之后没能好好清理的缘故,廉初很快就病倒了。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新的体验,他是跟过杜光,可杜光在安全措施这方面一向都做的很好,不像邱望,初经人事的饿狼一样,只知道往死里干他。

去申请看了一次医生,医生只当他是简单的感冒发热,给了几个药片,吃了之后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于是他只能再申请就医。

他们的管教比较负责,一般都会问清楚缘由,像廉初这种一病再病,并且始终拖着不见好的,更是要仔细询问。

“报告。”廉初晕晕乎乎地站起身,“我高烧始终不退,可能还需要一些局部消炎药。”

“你是哪里有伤吗,体检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报告……”廉初欲言又止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口也是火辣辣的痛,他想实在不行就算了,忍一忍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快说!”

“报告,能私下说吗?”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廉初的太阳穴猛跳了一下,不过也无所谓了,他拢共也只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月左右,于是他便又打了报告,说他进来之前和同性发生过性关系,估计是内部有发炎。

看守所是一个管教森严的地方,可是即便如此,廉初话语刚落便听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当然被管教给厉声制止了。管教是个见多识广的中年男人,接触的牛鬼蛇神也数不胜数,可是尽管如此,廉初还是看出来了来自这人略有些诧异的目光,不过也无所谓了,看病才是首要的。

廉初又一次被带到了医务所,刚刚对管教说过的话如今还要再对医生复述一遍,这次廉初就没有了心理负担,面无表情地讲述完毕,就被要求扒了裤子检查。

没什么隐私可言,周围也都有看守的工作人员,反正廉初的心理已经麻木了,检查完确实是有炎症,便给上了一些消炎的药膏,以及开了一些口服的药片。

只是在提上裤子之后,廉初便知道自己多半要倒霉。

这地方恃强凌弱尤其严重,廉初虽算不上强,但也因为看起来不好惹免受了许多欺负。只是现在又不一样了,他被迫变成了同性恋,还是被进入的那一方,这里可以说是直男的社会,哪怕内心有这方面的需求,被贴上标签之后总是为人所不耻。

上药之后黏腻的感觉已经令他不爽,被带回之后也懒得多看众人一眼,刚好又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分组聚在一起看书或者是小声的聊天。

廉初在回到自己座位时就被人伸脚绊了一下,低头一看,那人正在对他竖中指,廉初无声地用口型回骂了过去,再一看,有不止一个人都在对他猥琐的笑。

可以把事情闹到管教那里,但没必要,管教一般不会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搞不好自己还会挨收拾。

骂过之后也就算了,廉初依旧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不交朋友,也不愿意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瞎扯淡,挑了一本颇有教育意义的书来看,看了一会儿反倒是有人主动跟他聊天。

是同组的李子华,睡他旁边,据说也是打人进来的,具体是什么来头廉初是不清楚,也不感兴趣,只知道同屋的那些人都喊他一声“华哥”。

叫华哥,可却和刘德华扯不上丝毫关系,他壮硕得如同一头牛,面部也是疙疙瘩瘩,本来看守所里的饭就已经是难以下咽,廉初每次还要面对着他吃饭,饭都要少吃上两口。

这人在廉初眼前打响指,眉毛跟着说话的语调一耸一耸,“廉初,你不记得我了?”

廉初看他一眼,“没印象。”

“杜光生日,你再想想。”

廉初这次连抬眼都不抬,只是摇了下头。杜光生日那天来的人太多了,这个哥那个姐的,有个别的廉初还有些许印象,至于这个李子华,估计是排不上号。

这本书很无趣,廉初看得也有些困倦,正想要换上一本,书却被李子华给按住了,“你挺牛逼啊。”

这几天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牛逼在何处,甚至因为身体的不适,肉眼可见的瘦了许多,几乎都要变成皮包骨的程度。

“大哥。”因为不让大声喧哗,所以廉初也只能压低声音,“找茬有意思吗?”

“谁说我要找茬了,交个朋友不行吗。我跟那些人不一样,他们歧视同性恋,我不歧视,不然我也不会和杜光这么铁。”

廉初干脆阖上书,因为新剃了头,所以一双眼在脸盘子上更是显得尤其得大,这双眼冷嗖嗖地冒着幽光,“谁说我是同性恋了?”

“你不是?”

“跟同性上床就一定是同性恋了?”廉初轻笑道:“我不仅跟男人上床,我还跟女人上床,你说我是什么?”

只可惜这个小组无法轻易更换,他们要在一起同进同退,廉初要去换书,李子华便用手按住了他,“你以为你还是被杜光罩着的那个时候,我可是听说杜光早他妈把你甩了,你跟我面前摆谱不好使。”

“所以华哥要给我指条明路吗?”

“你现在身份尴尬。”李子华也小声说道:“那帮孙子知道你干这个,估计还会继续找你茬,不如我罩着你,也不用你怎么报答我,我也不好这口。只不过来了他妈将近一个月,闻不着半点女人的味儿,实在是憋得慌。”

廉初“嗯”了一声,继续听他讲下去,李子华的声音更小了一些,“来这种地方都是身不由己,我知道有个死角,有空你帮我吹一个,我保准他们不敢再欺负你。”

廉初忍不住笑了,“吹……一个?”

“别装了,你能不懂这个?”

怕什么来什么,估计晚饭又要被恶心到少吃上几口,廉初轻轻挣脱开他,“草”了一声,“回家让你妈帮你吹去吧。”

果不其然,等到晚上熄了灯,廉初就被堵到监控死角被拳打脚踢地教育了一番,这帮孙子也怕死,打人专挑不容易被发现的暗区,说实话打得也不算严重。

廉初不怕挨打,因为挨得多了,像这种程度的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毛毛雨,他一声不吭,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便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