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廉初爽快承认,“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去陪女人。”
“那你为什么答应?”
“情非得已嘛。”廉初习惯性地想要拍一拍对方的肩,可惜手上还挂有点滴,手指头蜷了一下,“你看我都脏成这样了,我劝你真的死心吧。”
“他为什么打你?”
“当然是因为我给他戴了绿帽子。”廉初的笑声嘶哑,“我趁他不在家,想赚双份的钱。”
“是因为我吗?”
廉初眯起了眼睛,从表面上却也看不出来,没想到邱望长了这么一副高大的躯干,内里倒有些细腻。
“当然不是。”廉初的眼睛眯起来又闭上了,“你就是个小孩儿,就你亲那一下,屁都算不上。”
邱望站了起来,巨大的身影也跟着覆盖上来,也不过是帮他赶了只蚊子,他捉蚊子不是用手拍的,而是用手指捏的,甚至一捏一个准。
廉初看他不说话,刚好自己也说累了,便又想催他回去,谁料邱望却突然问,“你需要多少钱?”
“嗯?”
“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包括给你爸妈买墓地那些,一共需要多少?”
“去你妈的。”
廉初这次是真情实感地被逗笑了,可是邱望的话还没说完,他又说:“你不用跟我扯这么多淡,我这人认准什么就是什么,你管不了我,而且我看上你了,想怎么追就怎么追。”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晚了点
第16章 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完了
这是个犟种,廉初说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去浪费这个口舌,他还是觉得好笑,平时大概还好,可是以今天这个情形,廉初被打成烂泥一样,邱望却还是高大英俊的富家公子哥儿,单是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便是有些好笑。
闭上眼睛想休息,可又总觉得有个监考老师一般在严格看守他,后来还是把眼睛张开了,“邱望,麻烦你帮我个忙。”
“什么?”
“我把钥匙给你,麻烦你回家看看我弟,他这人性格偏激,我怕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顺便还要告诉他,这事和郝斌没有关系。”
不出所料,邱望很快说:“不去。”
“那就只好由我亲自去了。”
邱望听完这话果然站了起来,廉初再想说话,他就不吭一声地出了门。
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廉初在这寂静的病房中无声地笑,人走了,他也可以安心睡会儿了。
次日早上一睁眼,廉初首先看到的还是邱望。
衣服没换,想必昨天一夜也没有回家,下巴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廉初盯着他同样泛青的眼袋,“怎么又回来了?”
邱望还带了些早餐过来,他依旧是不说话,只把买的那些糕点和米粥拆开,同时帮廉初撑起了桌板,示意让他吃饭。
“多谢。”廉初口中道了谢,随即问,“见到廉若了吗?”
“没有。”
“他没在家?”
“不知道,一夜没回来。”
打了电话过去,手机也是关机,廉初不愿意辜负邱望的好意,匆匆忙忙扒了几口饭,“还得麻烦你帮我叫医生,我需要立刻就出院。”
这次邱望并没有阻拦,出院的手续很快办好,邱望还帮廉初叫了辆出租,一瘸一拐地钻进去坐好,廉初这才问,“今天你倒是没开车。”
“驾照被扣了。”邱望帮廉初关好车门,绕到另一边坐好:“昨晚我酒驾。”
“是因为我吗?”
“没错。”邱望承认得轻而易举,“是因为你。”
真是个有些莽撞的蠢货,廉初不禁在心中骂,如今他的手自由了,便可以直接推向邱望的脑门,“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
邱望没有反驳,朝一旁躲了一下之后反倒是笑了,廉初又朝司机说了个地址,让司机先把邱望送回家。
“还是按照原路走。”邱望叮嘱司机,叮嘱完又对廉初说:“我不是一条癞皮狗,送你回去我就走。”
不管是癞皮狗还是狼狗野狗,目前廉初都不是很需要,他匆忙回了家,也没能看到廉若,直到等到将近深夜才等到一身酒气的廉若晃晃荡荡地进了家门。
瘦得本来就已经像个鬼,居然还敢出去鬼混,当然廉初现在也没有打他的力气,只能拦住他,“你不好好在家复习,到底跑哪儿去了?”
“复习?复习什么?”廉若哈哈笑了一阵,“我想好了,不读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死了得了。”
“说的什么狗屁话!”廉初声音稍微大上一点,便痛得扶住了脸颊,“比我们惨的人多了去了,也没几个动不动要死要活的!”
“那你觉得你活着有意思吗?”廉若晃到廉初身前,指住他的鼻子,“你,整天去陪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还动不动就被人给揍一顿。我,大学没考上,还要被同学给看不起。父母父母没有,亲戚亲戚不来往,你说有什么意思!”
廉若跌坐在沙发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杂物一堆又一堆,搭配着这沉闷老旧的房子,确实是难以让人难以呼吸。
廉初把脚下的一只矿泉水瓶给踢到远处,刚好他手头又有了一些钱,便沉默着开了口,“不然我去找个新房子,要明亮一点的,宽敞一点的,我们换个地方,也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
“干嘛,你卖身挣到钱了是吗?”
“你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