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乔景维上次强装的游刃有余,再看他如今那难掩不安的表情,伊衍觉得他这样比那时候可爱多了,忍不住笑着抱紧他,将他的睡裤拉下来,握着尺寸适中的肉茎缓慢把玩,倾身在他耳畔笑道:“不管景儿这根大还是小,总之以后是没有用武之地了,只能被我拿来把玩,就像这样……”

“啊……衍哥!”就只有一次上床的经历,连手淫都是今晚才有的,乔景维哪里经得起性器被来回碾揉,肉冠还被生着薄茧的指腹一次次蹭过的刺激,惊喘着抱紧了伊衍,小腿难耐的蹬踹。心跳得极快,本能的想要寻找安慰,他忙不迭将唇贴到含笑的薄唇上,生涩的磨蹭,小声呜咽道:“衍哥,景儿好难受啊……嗯,太刺激了……会射的……”

估计就乔景维那遭了反噬的身子骨,再来两次高潮铁定得晕过去,伊衍也不敢怎么弄他,干脆松了手,拉下裤链,将还软着的阴茎贴到已然硬胀的肉茎上,缓缓蹭了几下,笑望着已浮起迷离水光的黑眸道:“景儿自己磨吧,怎么舒服怎么来,我先帮你把后面那张嘴揉开。”

即使那粗长的肉棒还软着,但尺寸已十分惊人,加上那比自身要高的热度,一下子就让乔景维软软瘫坐在了伊衍腿上,不自觉挺动起腰身,急喘着往上摩擦。“嗯……衍哥……好刺激啊……这就是,这就是磨枪的感觉吗?景儿,景儿从来没这么做过……”

不管乔景维是不是刻意反复提起只有他一个男人的事实,但那颤巍巍的喘息声以及生涩的动作,还是让伊衍忍不住要怜爱他,格外轻柔的吻着颤抖的唇瓣,轻轻拉下他的睡裤。没有润滑剂,他只能沾取涨得通红的肉茎溢出的前液涂抹到那圈干涩的肉环上,指尖贴着骤然收紧的穴眼缓缓打转,柔声哄道:“景儿,放松……不然你会很痛的……”

“嗯……景儿在努力……”在后穴传来的酥痒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将双臂收得更紧以寻求依靠,乔景维主动张开嘴,将在唇上轻舔的舌尖迎入口中,讨好的吮吸,纤瘦的腰肢挺送得越来越快。因为他感觉到情人的肉棒正在膨胀变硬,而一想到是自己磨硬的,就难抑兴奋,连后穴正在被戳刺的不适也可以忍下了。

但这一兴奋,就难免气血上涌,喉咙阵阵发痒,逼得他不得不扭头咳嗽起来,又咳出了一口血。

“景儿?”

“没事的,衍哥。”虽然肺叶被震得刺痛不已,可乔景维还是努力露出笑容,擦干净唇角的血迹后,轻轻吻上微蹙的眉心,轻喘道:“那碗药很有用,景儿已经没那么痛了……是,是激动才这样的……衍哥,别停下来,也别说改天再做……景儿,景儿想要你……”

既然已经决定把乔景维收做情人,而那乖巧的嗓音又的确惹人疼,伊衍自然会顺着他,抬头吻了吻还沾着一点血迹的唇瓣,低笑道:“这就开始激动了?那我这样呢?”

“啊!好胀!”穴口突然传来一阵酸胀,稍微一夹臀就能感觉已有半根手指钻入了穴里,正在缓慢的旋转,乔景维仰头惊喘一声,情难自禁的挺动起腰,将骤然胀痛的性器往高热的肉棒上磨蹭。不过多磨了几下,就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他难耐眯起漂亮的丹凤眼,急喘道:“衍哥,景儿要忍不住了……嗯,快要射了!啊……”

知道让乔景维发泄出来要比让他憋着,或者不给他射要好,伊衍放任他尽情的宣泄,顺便将他射出的精液当润滑剂,继续开拓稍微松动了一点的紧窄穴眼。这一刻,他忍不住想,当初乔景维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把跳蛋塞进未经人事的穴里,还忍着那份处子难以忍受的刺激跟他谈判了那么久,心中又多了几分怜爱,更加温柔的揉弄干涩滚烫的肉壁。

射过之后,反而觉得胸口没那么疼了,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充斥在心头,乔景维轻轻捧住伊衍的脸,眸光迷离的望着他,“衍哥……景儿好舒服啊……”

“舒服就好。”轻轻啄了啄略微有了点血色的唇瓣,突然注意到单薄的胸膛上那两颗淡粉色的挺翘肉粒,伊衍笑了一下,柔声哄道:“来,景儿,把你的小奶子挺起来,让我尝尝味道。”

对此刻的乔景维来说,只要能哄得伊衍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但他似乎也知道欲进还退的道理,故意扭腰躲闪,撒娇般的道:“可是景儿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清洗过,又才喝了药,一身的药味,味道不好怎么办?”

“那也要尝。”才不管乔景维是矫揉造作还是真的不好意思,总之那两颗饱满圆润的俏丽乳果跟蔺大美人那漂亮的乳头有得一拼,伊衍说什么也要尝尝滋味才肯罢休,当即凑上去咬住一粒,卷到口中肆意啜吸起来。

“啊!好痒!好麻啊!”从不知道乳头被舔吸起来是这种热痒交织,酥麻无限的滋味,乔景维骤然迷乱的眼神,紧紧抱住埋在胸口的头颅,迫不及待的扭着腰将另一颗乳头也往伊衍嘴里送。可他被含着那一颗正好位于伊衍齿间,拉扯的疼痛逼得他又是猛的一仰,不由自主的再次射了出来。

没想到乔景维的反应这么激烈,伊衍轻轻舔了舔当即红肿起来的乳粒以示安抚,同时将手指往紧窄的甬道里送了送。令他意外的是,这次进入得倒很顺利,那干涩的肉壁也似乎有了点湿意,不再一味的紧绷,学会了含着手指轻轻夹吸。

猜到乔景维的敏感点是乳头,他又稍微用力的吮了几口,用舌尖抵着硬胀的乳尖不紧不慢的磨蹭。

“嗯啊……衍哥……景儿好奇怪啊……肉棒又开始变胀了……后面,好痒啊……”刚射完还没平复,立刻又被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刺激的肉茎一阵阵发胀,后穴也生出了绵密的痒意,乔景维难耐极了,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不断用肉冠去撞击那颗坚硬硕大的肉丸。

“呵,小浪货,原来喜欢被舔奶子。”不想太过刺激乔景维,导致他兴奋咳血,伊衍将口中热胀的乳果吐了出来,看着它们在眼前晃动得越来越浪骚,忍不住低笑。尝试着再往急促翕张的穴眼中添入一根手指,竟然十分顺利的就被吞下去了,稍微搅一搅也有了黏腻的感觉,明显是被舔着乳头出水了,他加快速度往里戳刺,对着微凸的腺体发起进攻。

“嗯……好麻……”相比乳头,乔景维的后穴反而没那么敏感,就差不多一直维持在那个状态里,哪怕伊衍再多舔一根手指进去,也仍乖顺的往里吞,倒不喊痛。可伊衍一旦不舔他的乳头了,他就立刻主动挺起胸膛往他唇上凑,呜呜咽咽的叫道:“衍哥,再舔舔……景儿喜欢……”

这样对伊衍来说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重新开穴的痛苦,于是继续舔着那对俏丽的乳果,手指插得越来越放肆。没过多久,那紧致的甬道就被他插得水汪汪的,乔景维也因乳头酥麻的快感又射了一次,苍白消瘦的脸庞上全是迷离的媚色,看着是已经准备好了。

“要我进去吗,景儿?”三根手指在湿软火热的甬道里不紧不慢的划拨,伊衍轻吻着湿润的唇角,低笑问道。

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气息也格外的急促,乔景维喘了好一会儿,急切的点点头,将脸伏在伊衍肩上,小声道:“衍哥,你,你轻一点……我怕痛……上次……好痛……”

“好,我轻一点,一定不让景儿再痛了。”上一次是想要给乔景维一个教训才故意弄痛他;这一次,伊衍当然不会再那么粗暴,抽出手指后托起消瘦的臀瓣,将龟头抵上湿漉漉的肉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在挺进的一瞬间,再次叼住一颗硬胀的乳果狠狠吮吸。

“唔啊!”乳头骤然生出的热痒酥麻果然让乔景维忽视了穴里的酸胀,而他那口穴也似乎真的天赋异禀,竟叽咕一声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不过,伊衍倒也不十分意外乔景维甬道内壁的褶皱很浅,摸着就很光滑,加上他被舔乳头的时候出了很多水,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去了。但第一次肏这样的穴,他还是很有新鲜感的,于是再一次把人托起来,然后松手放开,让那湿滑的后穴仅靠重力就把龟头吞吃到了深处。

反复几次后,龟头已顶上了格外水嫩的穴心,因为考虑到乔景维现在的身体状况,伊衍没打算继续往里肏,就这样将他的臀托高又放开,享受那肉套般的甬道包裹阴茎柔柔夹吸的快感。

“嗯……好舒服啊……衍哥……你弄得景儿好舒服啊……”得益于乳头快感被开发出来,后穴也被拓张得很彻底,这次性交对乔景维来说几乎完全没有疼痛感,只有无穷无尽的酥麻令他沉醉。本能的前后摇晃着,挺着胸给伊衍舔吸乳头,他时而迷离呻吟,时而惊喘媚叫,原本苍白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虽然绝对不会把墨隐还给乔景维,但想到他失了鬼帝而被所有人背弃的遭际,伊衍不介意多给他一点爱怜,就这么轻轻的肏干着他。所以,到了最后,乔景维因高潮迭起而晕厥时,他依然没有射出来。

看着软倒在怀里,唇角还带着一抹餍足笑意的情人,他默默考虑了一会儿,决定把人暂时安置到白钦羽那里去。一来,乔景维现在不能露面,白钦羽那间鬼屋般的大宅子正好给他藏身;二来,白钦羽虽然眼盲,医术却十分高超,也可以帮他治一治反噬造成的内伤。

决定好了,他帮乔景维穿好衣服,又包了一包药渣,然后开着车往白钦羽的住处去了。

白钦羽仿佛已经算到了伊衍会来,一直在花厅等着,听到他的脚步声便带着如常温软的笑容抬起头来,“来就来吧,还特地带了个客人过来,衍儿是担心我一个人住着太寂寞了么?”

“呵,你这个神棍,万一我给你带来的是个麻烦呢?”把乔景维抱过去,放到白钦羽让出的位置上,伊衍一把搂住主动依偎过来的情人,吻着淡色的唇瓣,柔声道:“钦羽,这次真的要打扰你的清净了。帮我照看他一阵子,嗯?”

“这是什么话?能帮到我的衍儿,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麻烦?”笑着摸了摸心上人的脸,白钦羽转头面对还昏睡着的乔景维,道:“这就是那位鬼帝的役使者吧,虽然年轻,潜力倒还不错。不过,他这一身的鬼气,确实不再适合把鬼帝留在身边了,你是救了他一命啊。”

可能是身边有几个阴气极重的情人,伊衍还真没注意到乔景维身上鬼气重,闻言微微一挑眉,“你的意思是,鬼帝一直在用鬼气渗透他?”

“这也难说。但以前我也遇到过几位乔家人,他们役鬼的手段可是很毒辣的。而到了鬼帝这种级别的鬼,心气都是很高的,或是生前的身份也不容小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遭人驱使?反是一定的,只是早晚而已。历来,就没有几个御鬼师能得善终的,死后也会因造下的孽坠入各层地狱受刑。”

在伊衍的扶持下坐到乔景维身边,白钦羽伸手诊了一回脉,转头对他微笑道:“他没事,虽然受的反噬很严重,但好歹年轻体健,慢慢养着也就无妨了。但是衍儿,你如果真的要留下他,就趁早帮他打算起来,他可能不适合一直留在阳间了,我也不可能一直收留着他。”

本来也没打算让乔景维在白钦羽这里长住,伊衍想了想,准备听听情人的意思:“你的建议呢?”

而白钦羽当真也不含糊,径直道:“他一身鬼帝的鬼气,普通的鬼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倒很适合去君无常那里当个鬼差。这样,有了地府阴气的滋润,体质改变,也就不怕了。”

“无常跟他有过节,恐怕不会收留他吧。”

“呵,那就要看你给君无常什么好处了啊?我听无期说,他可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只要你哄哄他,他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老狐狸!什么都知道!还总跟我装聋扮哑,说话只说一半!”被白钦羽一番话说得哑然失笑,伊衍皱眉笑骂了一句,正要把人拖过来狠狠的啃,突然注意到乔景维绵长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知道乔景维恐怕早就醒了,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他眉心微蹙,淡淡道:“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吧,景维。”

乔景维的确已经醒了,被伊衍点破,也就睁开眼来柔柔的望着他,轻轻喊道:“衍哥……”

显然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白钦羽的表情变得很冷淡,“既然醒了,我便让老阎带你去休息吧。以后在我这里,别耍小聪明。我虽然眼睛瞎了,心还亮着,你那点小把戏瞒不了我。如果你是真心实意打算以后都跟着衍儿,我可以接纳你;但若你还打着别的什么小心思,或是想要对衍儿不利,我保证你在我这里比真正的下地狱还要难受。”

通过偷听,已经知道白钦羽身份不简单,大概也是地府的人,加上伊衍在旁边什么话都不说,乔景维抿了抿唇,垂下了头。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有装可怜以换得伊衍更多的怜悯,护他周全,但刚才那番对话,也让他意识到伊衍是真的想帮他,并且连去处都帮他谋划好了,而且还是对如今的他而言,最好的去处了。

突然间有点后悔,他抬头看住伊衍,轻声道:“衍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景儿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会有别的心思了。”

白钦羽的敲打已经够了,伊衍也不会再多说什么让乔景维更难堪,微微颔首,“钦爷既然答应了帮你调理身体,就一定会做到,以后你就好好住在这里,有空我也会来探望你的。好了,跟老阎去休息吧。”

乔景维没再说什么,乖乖跟着悄然无声出现的管家离开了。而等他一走,白钦羽重又露出惯有的温软笑容,柔顺依偎到伊衍怀里,“衍儿,这么晚了,你留下来过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