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征得了弟弟的同意,伊衍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一边侧脸轻吻柔顺贴靠在肩头的俏丽面孔,一边往浴池的深水区走。到达浴池边缘后,他并不急着把人放下来,而是托着圆润的臀瓣缓缓律动了好一会儿,才舔着不断溢出娇软呻吟的嘴唇,喃喃笑道:“真不想出来啊,宝贝。”

“啊……”坚硬肉棒抽离的瞬间,一大股热液随即涌出,又被温热的池水倒灌入还来不及闭合的穴眼,激得伊澈浑身猛一哆嗦,竟觉得穴里的空虚感比之前遭受挑逗时还要强烈。呻吟喘息间感觉双脚终于碰触到了池底,他一把抓住粗大的肉茎,迅速转过身,努力翘高臀瓣,“进来,快点……”

很喜欢弟弟那欲意难耐的模样,伊衍任由他抓着阴茎,跟随他的手劲将龟头慢慢送入湿软无比的穴眼当中。一手缠腰,一手拢胸,将身体紧紧贴靠到光滑白皙的脊背上,低头与仰靠在肩膀上的红艳脸庞耳鬓厮磨,他唇角含笑,半睁的蓝眸中柔光闪烁。

大半身体都浸在温暖的池水中,身体里更有一种惊人的灼烫感在弥漫;荡漾的水波柔柔舔舐着肌肤,穴里肉棒缓缓穿行,热意内外夹击,伊澈觉得自己浑身都酥了,只能紧紧偎靠着修长结实的身躯,迷离着双眼发出一声声难耐又愉悦的呻吟。

“澈儿……”阴茎每进入一点,立刻就会被火热湿软的肉壁紧紧交缠住,被媚浪蠕动的层叠媚肉吮吸出无限的酥麻快意,伊衍也格外难耐,恨不得重重顶进去,肆意抽插。可他舍不得刚被狠狠索取了一番的弟弟辛苦,竭力压抑着再次高涨的欲火和冲动,依旧缓慢的顶送,不断用手去爱抚柔滑的肌肤,用脸去磨蹭柔软的发丝,哑声喘息道:“宝贝,你好热情……吸得我好爽……”

“嗯啊……你,太磨蹭了……动快点……”简直要被穴里那绵密蚀骨的磨人快感给逼疯了,伊澈不住扭动着腰臀,催促伊衍进得更深。他想要被填满,想要感受那熟悉的热度与硬度,更想要大力的戳刺和顶撞。

随逐渐伏低的身体一起俯下身去,伊衍半点都不想离开弟弟光滑滚烫的身体。一手在水下肆意揉捏越发硬胀的肉茎,一手在水上摩挲高昂的脸庞,他深深顶入,再浅浅抽出,任由龟头被火热娇嫩的肉壁裹挟着牵引到更深的地方,抵着湿软无限的穴心盘旋搅弄,勾出温暖的蜜液不断的流淌。

“宝贝,你好湿啊,比刚才还要湿……你是打算把我的鸡巴灌满吗?那我等下射的时候,不就等于你自己也射给自己了?嗯?”

情动的低喘声不绝于耳,连淫靡的词句也都变成了最好的情话,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热流疯狂乱窜,伊澈喘得难以成言,吐着舌尖不停的舔弄在唇上游移的手指。他太喜欢那滚烫的肉丸顶进肠道所带来的酸胀酥软了,本能的将穴心绞了又绞,不给伊衍抽离的机会,含糊媚叫道:“衍,你的肉棒好热啊……好烫……嗯!好舒服!再,再深……再快……啊……又快到了……”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样饱含快意,迷离柔媚的娇喘,更何况此刻在身下承欢的是最爱的弟弟。他们紧密相连,肉棒与肉壁相互热情摩擦,相同的血脉在身体里激荡出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到的汹涌情愫,什么都不能介入他们之间,包括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烦心事,伊衍彻底放松了,遵循本能的指引,腰臀挺动得越来越快。

池水在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下不断拍打池沿,哗哗的水声成了最好的催情乐曲,似乎还能听得见穴里被肏干出的叽咕水声,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快感更是蚀骨销魂,伊澈陷入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恍惚状态,只觉眼前除了柔和的白光在闪烁,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他就像躺在了云端,周身都在被湿润的云雾笼罩着,温暖、酥麻、愉悦……所有美好的字眼也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觉,让他不愿意醒过来,只想一直,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高高低低的呻吟声柔媚婉转,白皙纤瘦的身体在碧波荡漾中摇曳款摆,湿软的媚穴时而绞紧,时而含吮,无论听觉、视觉还是触觉,都是极度美妙的滋味,伊衍沉醉了,也迷糊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喷精的,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在做着一个最美最好的梦……

当意识再度重回大脑时,他俩已经侧躺在了浴池边上。伊澈头枕着伊衍的手臂,一条腿被他托着,鲜红的穴眼漫溢着精液与肠液混合的淫汁,含着粗长涨紫的肉棒柔柔含吮。他下腹已沾满了不知何时射出的精液,精致漂亮的肉茎半垂着,正在淅淅沥沥的淌水,可他却浑然不知,依旧迷乱的呻吟着,将浑圆饱满的臀瓣不断送到亲哥哥同样湿漉漉的小腹上。

“澈儿……宝贝……”微微撑起上半身,看着弟弟茫然望着前方的迷离眼眸,听着那娇软的轻吟,伊衍满心疼爱,忙不迭再次俯下身去,唇贴着红艳的俏脸,不断的轻吻。

“啊……”又一次被滚烫的精液灌入穴中,小腹虽然酸胀火热,身体却轻松到了极点,伊澈无比慵懒的呻吟了一声,眼底浮上餍足的笑意,回头笑盈盈看着同样慵懒餍足的俊脸,娇娇软软的说道:“好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我也是……”缠绵悱恻的气氛让伊衍懒得动弹,只带着弟弟往浴池的方向挪了挪,用手撩起温暖的池水往他身上浇,低头看着溢出浓精的艳丽穴眼,懒洋洋笑道:“我射了这么多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才注意到小腹已被射得微凸,伊澈抿唇笑了笑,“我也没感觉,肚子都被你射大了……”顿了顿,他故意问道:“还有吗?”

“澈儿想要的话,肯定是还有的啊。”

“那……回卧室继续吧……”

“嗯?今天兴致这么高吗?宝贝?”弟弟继续求欢,伊衍当然是高兴的,伸手轻轻按了按他微微鼓胀的小腹,挤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眯眼轻笑道:“不是说累了吗?”

“啊……别压……都流光了……”不满夹了夹完全松软下来的穴眼,伊澈嗔怪瞪住柔情弥漫的蓝眸,忽又笑了起来,“我是累了啊……所以,你负责用你的大宝贝哄我睡着。”

这种哄弟弟睡觉的方式,谁会不喜欢?伊衍当即笑眯了眼,扳过红艳艳的俏脸吻到红润饱满的唇瓣上,低笑道:“遵命,我的宝贝。”?

剧情章(有H):乔景维遭反噬被弃/对立方的阴谋/舔乳肏穴爽晕

【作家想说的话:】

继续推剧情继续free~喜欢的宝贝有票票给一个~没票票点个收藏也可以~谢谢~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日菜时间,这边暂停几天,爽完再回来~

-----正文-----

几天后,伊衍决定去见乔景维。而在去见乔景维之前,他先去医院探望了云家兄弟。

亏得洛君问手下那帮子医生医术精湛,云曜的孩子保住了,只是必须要好好静养,可能之后的时间都要住在医院里了。而云沐虽然知道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息后伤心难过得终日以泪洗面,但在伊衍的安慰下,他也答应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弟弟,心情平复只是时间问题。

云曜和伊衍的对话是避开云沐进行的,因为云沐性格单纯,有些事情不适合让他知道。

关于孩子的死因,伊衍对云曜没有任何隐瞒。云曜听完之后也没有过激的反应,盯着床头柜上那盆绿植默默看了很久,抬头看向伊衍,平静开口问道:“这件事你会管到底,对吧?”

“是不是管到底还不好说,这件事涉及整个地府。”明白云曜想听什么答案,但对于没完全把握的事,伊衍从不会只在嘴上应承。毕竟,这件事已经关乎到地府的权威问题,一旦把证据提上去,高层不可能只指派两三个审判官去堵这一个漏洞,必然是要从根上查起的,恐怕连蔺无期都不够资格来统管全局。

云曜显然也懂,听了点点头,“那一切水落石出之后,你会不会帮我给我和云沐的孩子报仇?”

要悄无声息弄死一两个恶人,这点事伊衍是有把握办到的,于是点头,“会。”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苍白的面孔浮上满意的笑容,云曜拍了拍床沿,让伊衍坐过去,然后乖乖偎在他怀里,贴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接着道:“他就是云沐的那个情人,也是秦夙夜的亲爹。不过,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很神秘,我也只见过这人两次,但都没看清过他的长相。你地府审判官的身份,还有你调查云沐阳寿的事,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要我接近你,监视你,最好把你的一举一动都一字不漏的汇报。”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但信息量却很大,伊衍听过之后,很多还有疑点的问题都豁然开朗了,包括他和弟弟的那场离奇车祸他知道车祸是秦夙夜安排的,但白钦羽也说过那场车祸可不仅仅是人为。如果云沐的高官情人是秦夙夜的亲爹,而他身边还恰好有这么一位连地府审判官都认识的神秘人士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沉思片刻,他抬眼看住云曜,意味深长道:“曜儿,既然你知道沐儿阳寿和功德被转移的事,你就没想过要报复乔景维吗?”

“想过,但我不傻,明知道不可能与他身后的势力对抗,还硬要鸡蛋碰石头。更何况,你已经把云沐救下了,我就在秦夙夜他爹面前当个飞扬跋扈的傻子,有什么不好呢?”

“那你这一次把他供出来,是怀疑他害了你们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想怀疑,只看结果。我把所知的秘密都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不会把我跟云沐当成棋子,只有你在意我们的死活。”冲伊衍笑了笑,云曜的眼神是出奇的冷静,一把抓紧他的手,“衍,答应我,如果真的是那狗东西干的,一定不要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好。”将云曜拉入怀中抱了抱,伊衍松手起身,微笑道:“好好养着,等我的消息。”

“希望你一切顺利。”

从医院出来后,伊衍去找乔景维了。乔景维已不在他租住的公寓里,但对伊衍来说,要找到他并不难。因为那天离开之前,他用从伊斯那里得到的一点追踪魔法做了标记,如今乔景维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他照样能找到他。

而事实上乔景维也并没有跑多远,就在宁清北郊那座他们最初着手调查的废弃别墅里。

不知道是失去了墨隐之后,乔景维已没了自保的能力;还是知道就算再怎么防备,伊衍还是能找到他,总之这一次,伊衍十分顺利的上到了别墅二楼。只是,当看到对方那虚弱到了极点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怔了一下

乔景维就躺在一张狭小的单人床上,眼神呆滞,脸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再没有当初第一次见伊衍时的青春活力,用朽木死灰来形容此刻的他也不足为过。在他手边和床下,都散落着不少暗红色的纸团,甚至连枕头和床单上都是斑驳的血迹,显然墨隐以退阶为代价破坏契约给他带来的反噬极为严重。

“怎么不喝药?”看到屋角那早已熄灭的炭炉上放着装满药渣的药罐子,一碗乌漆漆的药汁摆放在乔景维床头却一口没动,上面还漂浮着一个小飞虫的尸体,伊衍微微皱了下眉,走过去坐到床沿,平静看住他略显迟钝看来的黑眸。

“呵……喝了有什么用……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乔家历代先祖耗费心力培养起来的鬼帝,在我手里丢了……我就算拿命赔,也赔不起……”用怨怼的目光与伊衍对视,乔景维发出一声极为沙哑的苦笑,缓缓道:“伊衍,我从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不好的事,也遵照承诺不随意役使鬼帝,甚至把你当成……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明知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