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还真的未卜先知啊?我又没说今天会过来。”听到这有板有眼的回答,伊衍也没兴趣继续说下去,撇嘴哼笑一声,摸出手机跟萧若离发消息:“我就不该过来见他。”
萧若离大约还在庭上,消息发过去也没有回复,好在那长长的走廊总算是走完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两扇雕花木门被管家推开,伊衍走了进去,边走边躬身肃立的管家道:“别送茶,把你们钦爷珍藏的好酒拿一坛子出来,再弄几个下酒的小菜,稍微多放点盐。你们家的饭菜每次都弄得寡淡无味,吃得我难受死了。”
不等管家有所回应,轻柔的笑声已从屏风后传来:“都给你准备好了,直接进来吧,别为难老阎。”顿了一下,那声音又道:“老阎,你今日且出门逛逛,明日再回来吧。”
绕过屏风就看见肤发皆白的美人斜倚在雕花描金的红木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质地极好的翡翠平安扣,眼帘低垂,唇角含笑,一脸闲适,伊衍略显意外的扬了扬眉,勾唇哼笑道:“难得啊,钦爷不在书房里摸你那些宝贝龟壳,有空躺在这里了。”
“别在那边站着,过来坐。”就像看得见伊衍的一举一动似的,白钦羽微微扬起脸庞,浅淡一笑,对他招了招手。
虽然嘴上说着不待见白钦羽,但看着他那清逸出尘的姿貌,伊衍还是有点心动的,笑着走过去坐下,摸着温润白皙的脸颊,懒懒道:“说吧,叫我过来做什么?”
可白钦羽并不说话,只探出双手落到伊衍脸上,轻轻的抚摸,指尖细细描绘着他俊美的五官。
见他这样,伊衍更加疑惑了,忍不住皱眉笑道:“钦爷这特地的叫了我过来,就为了摸我的脸?还是说,钦爷身子骚了,想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回?”
正在游移的手指微微一滞,随后慢慢缩回,白钦羽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唇畔噙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衍儿,我已经很老了。偶尔一次可以愉悦身心,但要多来几次,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承受不了的。”
“我知道你很老了啊,毕竟我小的时候第一次见你,你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你在床上的骚媚劲可一点可都不显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格外暧昧的抚弄着微扬的嘴唇,再撩起一缕柔软的银白长发在指间把玩,伊衍倾身凑到白钦羽耳边,低低笑道:“钦爷,什么时候,你才肯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啊?我可是一直很好奇你的年龄的哦。”
任由伊衍将自己搂住,白钦羽轻轻笑了一声,“或许,你可以利用职务之便,查一查生死簿,我的所有秘密,上面都应该有记载。”
意料之外的回答,惹得伊衍微微眯眼,连笑意都淡了不少。盯着波澜不惊的秀雅面孔看了一会儿,他平静反问:“你知道了?”
“早跟你说过,我对你已经没什么秘密了,你只不信。非说我是神棍,所有提前告诉你的事,都是在诓你。”仍旧极为浅淡的笑着,白钦羽缓缓睁眼,用那双几近透明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对着伊衍,莞尔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还是多信任我一点吧。”
“所以,我出车祸你也早就知道了?”立刻就想到了这一层,伊衍连忙追问。见白钦羽不置可否的弯了弯唇角,他后悔懊恼不已,将脸埋进优美的颈脖间,闷闷哼道:“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还带累了澈儿跟我一起遭殃!”
“天机不可泄露,何况这是你们的机缘。”抬手轻抚伊衍的发,以此安抚满心不爽的情人,白钦羽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好了,你也别不开心了。除了死过一回,吃了点苦头,在地府有个职位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再死了,还可以选择免受轮回之苦。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福气?你居然说这是福气?”简直要被白钦羽云淡风轻的口吻给气笑了,伊衍转头一口咬在他颈上,不满嘀咕:“我现在要管伊氏,还要带着澈儿给那狗屁管理科打工赚功德,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就算我要,你也给不了啊。”知道伊衍在自己面前时不时发作的,闹小孩子脾气的坏毛病又上来了,白钦羽任由他在颈上胡乱的咬着,转脸爱怜的轻吻着他的额角,顺带把一直在把玩的平安扣递给他,柔声道:“不过,在地府待久了,始终会受到鬼气的侵袭。很多审判官到了最后,都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得不长居地府。你把这个戴在身上,以保万全。”
“就一个?那澈儿呢?”立刻想到了宝贝弟弟,但见白钦羽面上流露出些许为难的笑意,伊衍猜到他这枚平安扣恐怕也很不容易了,也就不再多问,一吻落在他唇上,低低笑道:“钦爷这么疼我,那我今晚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到钦爷爽透才行啊。来,衣服脱了,我给你舔。”
本还有话要说,可伊衍的舌已抵入口中放肆的搅动,在下腹激起一波波久违的热意,白钦羽顺从抬起手臂,慢慢解开柔白长袍的扣子,张开腿让那修长的手指探入腿根。
一摸就摸到光裸的大腿,伊衍略显惊讶,又将手往前探了探,果然摸到没有任何遮挡的半勃性器,不由得笑了起来,“难怪连老阎都被赶出去了,原来是钦爷今天的兴致格外的高啊。”
“你上个月没来……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坦然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了,白钦羽微微扭动着身体,配合伊衍脱下蔽体的长袍。在年轻的情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更不必遮掩这具早就被玩透了的身子,他主动将腿张得更开,拱起腰臀任由生着薄茧的手指肆意亵玩下体,轻喘道:“我今日,怕是会有些急切,你莫要介意。”
白钦羽是个不折不扣的古典美人,就算他的年龄成谜,但那种被岁月锤炼出的成熟神秘的韵味,却是伊衍在其他情人身上看不到的,很喜欢,也不介意在他面前表现得稚气些。手指夹着半软的肉柱翻来覆去的把玩,不时揉弄下方两颗饱满的肉丸,他低头含住一粒淡红的乳果,含糊笑道:“当然不会,我还巴不得看到钦爷跟我发骚的样子。”
“嗯……另一边,别空着……”青葱般的指尖落到胸口另一边,掐捏着逐渐变硬的乳头轻轻提起,另一只手温柔抚摸着伊衍的发,白钦羽半睁着眼发出柔哑的呻吟:“好衍儿,替钦爷揉揉奶子。”
这种情色意味满满的要求,伊衍当然乐意满足。不仅乐意满足,他还让白钦羽将两颗漂亮的乳头都捏着纤白如玉的手指间,时而用舌尖和指尖交替磨蹭,时而含住一粒重重啜吸,吸得啧啧作响。等到掌心秀美挺拔的肉柱开始不断的吐露前液,他揉了揉红艳的铃口,抬头望着难掩愉悦的秀美面孔笑问:“这个洞是现在堵起来,还是让你再流会儿水啊,钦爷?”
按照白钦羽的说法,射精太多会有损元阳,他一个老人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因此每次做爱都会让伊衍用特制的玉针堵住精关,忍到极限了才会射一次。
可在伊衍看来,这根本就是他浪骚的表现,毕竟他到后面扭腰甩臀的求着要射的时候,那股子骚媚劲连他都很难忍得住不跟着一起射出来。并且,他十分怀疑白钦羽就是喜欢被插着尿道挨肏,就算对方从来不肯承认这一点。
于是,在征求过白钦羽的意见,得到“现在就要”的答复后,他打开长椅下方的暗格,在不下二十根用各色美玉制成的玉针中挑挑拣拣。
那暗格中还有其他不同种类的淫器,无论形状逼真的假阴茎、肛塞还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肛珠,都是用各种质地极为温润的玉石制作而成,让伊衍每一次看,都忍不住要感叹一次,白家还真是财大气粗。要知道,这种品级的玉石,在如今的珠宝市场上早已难得一见,可白钦羽不仅有这么多,还用来制成淫器,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伊衍也不止一次的怀疑白钦羽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跟自己发生过关系他虽然不介意做爱的时候用点情趣道具,但也不是一定要,他白钦羽准备这么多干什么?开店吗?又有哪个玉雕师容许这么好的玉被雕成淫器的模样?
“又在胡思乱想了……”仿佛很清楚伊衍在想什么,白钦羽慢慢坐起来,秀美的眉眼间蕴着浅浅的笑面朝他,“我在衍儿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总算是挑好了,伊衍伸手握住白钦羽硬胀高耸的性器,搓开湿润的铃口,将顶好的羊脂玉雕琢成螺旋状的玉针插进去,一边慢慢旋转深入,一边勾唇懒懒笑道:“那钦爷倒是给我说说,你到底看中了我什么?鸡巴够大?技术够好?可你第一次对我张开腿的时候,是怎么知道的呢?用你先知的能力?”
“唉,又是这个问题……”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问了,白钦羽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包容与宠溺,就像不管伊衍怎么怀疑他,他都能接受似的。伸手摸索着落到伊衍脸上,格外轻柔的描绘着他的眉眼,他温和道:“衍儿,无论你问我多少次,我都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正如你会经历车祸,成为地府判官一样。你是我命里的劫,也是我的幸。”
显然不满意这个听了无数次的答案,伊衍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突然将插入一半的玉针提了起来,又用力插了回去,如此反复肏干起被拉扯出鲜红嫩肉的铃口。
“啊……衍儿……你……”难以承受尿道被螺旋形的玉针刮蹭出的强烈刺激,白钦羽脸上很快浮起了异样的潮红,指尖难耐掐捏着艳红的乳果,仰头靠着椅背不住的低喘呻吟,“衍儿……轻,轻些……太酸了……”
微蹙的眉心缭绕着不适,却也难掩快慰,伊衍一看就知道白钦羽已从尿道的肏干中获得了快感,当即加快速度搓捻着玉针,深深插入,再尽数提起,口里哼笑道:“钦爷,你不太老实啊。。”
“不,不是……”很清楚伊衍是什么意思,白钦羽强忍着性器由内向外弥漫开来的阵阵酸胀热痛,努力扬起唇角,轻喘解释:“我是第一次,被你这么弄……我并不知道……啊,会是这样酸胀刺激的滋味……”
“舒服吗?”
“嗯,舒,舒服……啊!”也许是被刺激得过了头,在被伊衍将玉针插到性器底部,又突然抽出的瞬间,白钦羽不由自主的绷直了颈脖,射出的同时从后穴中噗的喷出一颗碧绿晶莹的玉珠。
还没来得及碰那圈湿润的肉环,看到这颗落到脚边,裹满淫汁的鸽卵形玉珠,伊衍意外的挑了挑眉,一指抵进不住翕张的穴眼。指尖很快触碰到湿滑温热的珠子,他玩味勾起唇角,一边拨弄,一边轻笑问道:“钦爷,你屁股里还塞了多少好东西啊?”
“啊……”珠子被抵着在敏感的腺体上来回滑动,激起一波波甘美酥麻的快感,白钦羽剔透的眼眸中泛上一抹水色,却仍如平时那样,对伊衍有问必答:“不想衍儿再费力替我拓张,因此,因此早起时,我便自己往里放了五颗玉珠……这样,衍儿进来时,也会立即得趣……两全其美……”
说白了还不就是身子骚了,连多等一会儿都等不得,伊衍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喜爱白钦羽里来对自己的顺从与宠溺。笑着凑上去吻了吻微微颤抖的唇瓣,他抽出手指,含笑道:“还是钦爷疼我。既这么着,那钦爷就把这碍事的小东西排出来吧,我先替你舔着。来,蹲好了,腿分开。”
被伊衍扶着半蹲在长椅上,白钦羽双腿大张,足尖微微踮高,两条优美纤长的手臂后展,搭在雕龙刻凤的椅背边缘稳住身形,高高挺起缀着两颗红艳乳头的白皙胸膛。也许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淫荡,也许知道了也不在乎,只想讨好宠爱了多年的小情人,他微昂着头轻喘催促道:“衍儿,快……”
就爱看白钦羽做爱时毫无保留展现出的浪骚一面,伊衍眯眼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掐住两颗淫荡高翘的乳果不紧不慢的提拉,低头含住肿胀充血的龟头,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去弹拨露在铃口外的一小截玉针。
“唔……好麻、好酸啊……衍儿……你收着些力气,钦爷受不住的……”玉针虽然撑满了尿道,却还有晃动的余地,被这么不停的弹拨,深埋在尿道尽头的针尖几乎刮蹭到了敏感腺体的另一侧,又像时刻都在触及精关,酸胀热辣的酥麻刺激逼得白钦羽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就算这样,他的腰臀却一直在难耐前后摆荡,不断往伊衍嘴里送。他的动作也格外的淫荡,总是在前挺之后,腰肢紧跟着扭动盘旋,让陷在湿热口腔中的性器随灵活转动的舌缠绵起舞,如同另一种意义上的舌吻。红艳的肉环有节奏的一张一合,被挤出的黏稠淫汁拉着长长的银丝一直淌到红木椅面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银丝往下滴落,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啊……终于,出来了……”忘情盘旋摆荡着腰肢,下腹不住用力,四颗碧绿的玉珠终于被白钦羽推挤了出来,啪嗒啪嗒掉落在身下一滩浅浅的水洼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厉害啊,钦爷。你这发骚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该怎么形容来着?老而弥坚?”眯眼看着那五颗帝王绿级别的翡翠珠子,伊衍暗自嘀咕了几声“暴殄天物”,咬着玉针抽插了几下,站起来一边摸着已红得格外艳丽的面孔,一边拉下裤链,释放出硬胀多时的阴茎。勾起线条优美的下颌,将龟头抵在红润的唇瓣上缓缓磨蹭,他轻喘笑道:“钦爷乖,赶紧给我舔湿了,我好伺候你饥渴的屁股。”
顺从探出舌尖,熟练灵巧的在硕大的龟头上游走,绕过坚硬的肉棱去轻舔敏感的系带,待整颗龟头都被舔得湿漉漉的,白钦羽张嘴含入口中,柔柔吞吐起来。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粗长坚挺的柱身,面上泛起迷醉之色,他含糊夸赞道:“我的衍儿,这处当真伟岸……”
明明是难掩淫乱的呻吟,却又弥漫着慈爱的感觉,不管伊衍听过多少次,依然忍不住异样又强烈的兴奋感,阴茎在微微弹动间变得更硬更胀。一把将白钦羽拽起来,转身让他跨骑在腿上,他大肆揉弄着削瘦却不失柔软的臀肉,低喘着调笑道:“钦爷可别只用上面那张嘴夸,下面这张嘴也夸夸我啊!”
“呵……乖,钦爷这就含进去……嗯,好大……好热……衍儿,够湿够软了吗?”双手缠绕上伊衍的颈脖,白钦羽眼角眉梢都含着喜悦的笑意,低头柔柔亲吻着微扬的薄唇,将翕张的穴口对准昂扬高耸的龟头,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