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奴赤着娇躯,莹白的身子度上了一层薄粉,上头是布满细细的汗珠儿,让整个身子看起来闪烁着光芒,随着她一声一声的喘息,那柔软白皙的小腹便跟着上下起伏。
申屠啸满意的瞅着香奴充满快慰的模样,目光投向了才经过一次情潮的蜜穴口,那口子被舔得水亮亮的,粉嫩而充着血色,正因为身体的愉悦而缓缓翕张着,像是在哀求着被填满,申屠啸伸出充满薄茧的手指,在那穴口轻轻一戳。
“呜……”敏感的身子冷不防的遭受刺激,上面的小嘴发出了一声轻呼,下面的小嘴儿受到惊吓的咬住了他的手指,湿滑软嫩的甬道里头万般温暖,紧紧的吸附着申屠啸的手指,收缩得更厉害了,似是觉得变甜得不够满当,那媚肉收缩内吸,把申屠啸的手指绞扭得死紧。
“香香真贪吃……”申屠啸低沉的笑声逗得香奴面红耳赤,可是随着他的手指深深的推进,香奴只觉得体内涌现一股空虚、寂寞和渴求,渴求着被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占领。
美丽的眸子里头出现了氤氲,香奴的鼻尖也红了,是有些急了,“啸哥哥爱欺负人!”明明俏脸上面带着薄怒,可是这一声怒骂却软哝得不可思议,倒像是在撒娇。
“哪儿舍得欺侮你啊!疼爱都来不及了。”申屠啸说这话时心中充满了感叹,他总以为自己意志坚强、不可被动摇,可在遇到香奴以后,他才知道美人计为什么能成为大计,为什么让这么多英雄成了枭雄,枭雄成了狗熊。
为了香奴,他可以心甘情愿的伏低做小,只为了逗她展欢颜。
“不生气了,喂小嘴巴吃点别的。”申屠啸直起了身子,除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腰腹,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已经生龙活虎的阳物,胀到了极限的肉茎看起来狰狞可怖,他随手扶着肉茎,对准了那小小的穴口。
香奴望着那青筋密布的凶物,羽扇似的睫毛扇呀扇的。
“香香的小嘴特别会吃,你瞧!”那光滑的龟首马眼处已经有了一点前精,在碰到香奴那狭小的口子的时候,那口子不由自主的开始轻啜,那一瞬间两人都战栗了。
香奴之前不曾直视他进入自己的过程,可今天在他的诱哄下,害羞却敌不过好奇心,忍不住欲盖弥彰的半眯着眼,在身体有着被撑开的感受的同时,他目睹了自己的穴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瞬间,转烛之间,粉色的嫩肉被往四周推挤,几乎成了一层薄膜,套在申屠啸的巨物四周,紧紧的包覆着,被撑成了它的形状。
“唔……”香奴只觉得有些心惊,但又觉得好像合该如此,她就该敞开身体和他合为一体,享受那份独一无二的亲密感,你侬我侬!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再也无法分离。
纤白的手指攀上了申屠啸的肩头,香奴自然的将大腿分开,让申屠啸能紧紧的贴近她。
申屠啸扶着她的腰肢,有节律的抽送了起来,香奴的一双藕臂搂住了他的肩头,偶而低垂着眼眸,看着肉刃在自己体内出出入入,原来他平时便是这样,把无尽的欢愉注入她的体内。
“啊嗯......”男根一次一次的深埋体内,推开层层束缚的媚肉,往最软嫩脆弱的花芯撞去,申屠啸用力地挞伐着那已经无比敏感的穴道,无死角的疼爱花穴里的每一寸,回回的刮蹭,都带来了一点一滴酥麻的感受。
那酥麻的感受先是星星点点的火星子,火星子慢慢的凑了起来,香奴的脸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烫,香奴自动的纽起了腰肢,迎向了他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浅出,让火开始蔓烧到身体各处,烧柔了她的腰肢、烧出了她的细吟、烧软了她的心房,直到她满心满眼、所有的感官都盛满了这个在她身上耸动不休的男人。
那点点火光成了燎原大火,将两人包覆其中,四处扩散,啪啪啪啪,香奴只觉得肉体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而那快意在身上各处流窜,她的双腿自然的缠上了申屠啸的狼腰,“啊啊......好舒服......啸哥哥......”愉悦快要从体内辐射而出。
花穴开始用力的收缩着,那一瞬间香奴达到了极乐,攀到了最高峰,申屠啸掐准了时机,在此时疯狂的抽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香奴的声音变得疯狂、高亢,身子也弓了起来,申屠啸腾出了一只手,探向了两人教合之处,从那湿滑的交接处找到了那充血的小珍珠,他开始快速的回旋磨捻,香奴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还带着一些哭腔。
“哈啊......哈啊......不要啊......”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未料申屠啸却强行再将她往上推高,本以为达到高潮,未想还有另一波的高峰,本来是紧绷憋抑的,生生再次被开启。
香奴只觉得眼前炸开烟花,在短短的时间里,申屠啸让她里里外外同时绽放,不曾有过的强烈快意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攀附在他身上,十指深深的陷入他强健的肌理,先是摁出明显的月牙,再拉出长长的红痕,双腿在他腰后打叉,白玉棋子似的趾头蜷缩在一块儿。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又到了......”充血的花和战栗着,花穴里头痉挛不只,香奴摇着头,狂乱的喊着,嗓子都有些嘶哑了。
两次间隔很短的情潮到临,香奴的身子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绵软软的靠在申屠啸怀里喘息,而那花径却一反常态的疯狂抽搐,不断地挤压绞扭着窄穴里头的入侵者,身屠啸的挺腰摆弄变得困难了许多,增生了不少滋味儿,他只觉得酥麻的感受从尾椎攀升,快速扩散,连鼻尖都麻了,那一瞬他低吼了一声,交代在花穴里头,浓稠的精水混着花穴里头的蜜液,带有一丝甘甜的麝香味儿弥漫。
“这妆台挺坚固的,接下来要试哪一个?”申屠啸暧昧的在香奴耳畔耳语着,香奴已经没力气跟他掰扯了,只是没好气得翻了个白眼。
申屠啸兴致冲冲的把香奴摆在大圆桌上,接着依言在香奴的房里头把她品尝了个遍。
最后香奴有气无力的侧卧在床上,申屠啸给她上好了药之后,讨好的帮她揉腰捏腿。
“好香香,不生气了嗯?”
香奴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要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她懒得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拉了被子兜头兜脸的盖上,给申屠啸瞧了个闷在棉被里头的小山背影。
“香香,我要走了,不送我吗?”申屠啸拍了拍床上的那团小山,笑着问。
闷在被子里的小女人想一想,觉得有些委屈了,可也不忍再生气,从被子里头爬了出来,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申屠啸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明儿还来,别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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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舍,但是申屠啸还是在黄昏之时离去了,在申屠啸向郑老太爷、郑老太太告辞之后,香奴一路送着他来到了门口,都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香奴不必送那么远,就从第三进送到第一进,就能演绎出相同的效果。
申屠啸好笑的看着那一双揪着他袖子不放的小手,郑家大房的三个儿子成了香奴名义上的哥哥,便伴着她送到了门口,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三个儿郎只有老大已经成亲了,其他两个则是订了亲,他们也不是没有男女交往经验,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黏密的。
“妹妹,这......很快就要出嫁了,也不是不会见面了......”郑家老二干巴巴的开口,目光都不知道要放哪儿了。
郑家的孩子多半算老实,突然多了这么个妹妹,显得有些无措。
香奴脸红了起来,这才放开了申屠啸的手,“明天说好带我去逛逛的。”小鹿似的眼却不愿放开。
“是,说好了,不过有点事儿要处理,你乖乖的,吃完午饭我就来带你,好吗?”申屠啸面对香奴永远是含笑、柔和的模样,这也让郑家人大开眼界,申屠啸虽然于他们郑家有恩,可是郑家的平辈都十分害怕他,不怕他的只有妙姐儿跟小肉丁。
以往总是哥哥前、哥哥后的叫着,这后来的发展也算是令人唏嘘了。
“知道了,那我回了。”真切意识到有人在瞧着之后,香奴也生了几分的羞耻心,她拎着裙?,匆匆和申屠啸道别。
郑家感情不错,除了朝食是各院用饭之外,午饭和夕食都是一大家子一起用,会分成三桌,长辈一桌,再来是两桌的小辈。
香奴和几个哥哥和三个弟弟坐一桌,香奴在未被抄家前,便有一个非常疼爱她的大哥哥,如今过继到郑家来,一下子多了八个哥哥和三个弟弟,任她都还认不太全,众人便要她以排序去记。
香奴初来乍到,也没什么不适应的问题,郑家的一群兄弟对她万般疼爱,她才落桌没多久,碗里的白饭上面就多了一座小山,众人你一夹、我一夹,把香奴眼前堆得满满当当,晚上还多了只鸡腿。
桌上一只鸡两只腿,一只给了香奴,另一只给了年纪最小的瑞哥儿。
在郑家的日子倒也平实,申屠啸似乎忙碌了起来,每天午饭过后来接她,有时代她在外头转悠,有时以待她巡视扬州产业为名跑到各个店铺别庄,最后都是以香奴被吃干抹净做为收尾。
两人的婚仪飞快的开始筹办,在纳彩当日,申屠啸亲自带着活雁上门,瑞哥儿开心极了,为着那大笼子看个不停,郑家人也没有太多的忌讳,当天连香奴本人都来看了个热闹,门口的大白和二白两只白鹅精气饱满的围着笼子,对着里头的大雁示威,看得众人笑歪了嘴。
问名便是过个流程,合了生辰八字也就罢了,那收了百两礼金的算命先生自然和出了天做良缘,至于其他分嫡庶,见母家排序、问健康都只是个形式。
纳吉之时,申屠啸又和黄遮送来了二十四抬的小聘,光是这小聘二十四抬的内容物,就可以抵一般官宦人家的大聘了,郑家老太爷表示无功不受禄,届时香奴出嫁便会如数归还,申屠啸不依,在双方一推一托之间,申屠啸丢下了五百两的银票,捉着香奴的手便跑了,留下一脸错愕的郑家人,那一天晚上,香奴的桌案上多了五百两银票,让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