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申屠啸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现在的吴王便是靠着这一条特例娶到了一个平民女子当吴王妃,当初可把老吴王气得够呛了。

“可是……”即便申屠啸这么说,香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其余的交给我就好。”申屠啸的声音平稳,有着十足的说服力。

鬼使神差的,香奴点了点头,不能说是真的被说服了,可是在此时此刻她却想相信一切为真,她投进了申屠啸的怀抱了,久久不愿放手。

申屠啸轻轻揉着香奴的发顶,“你别担心,我已经自己在外立府了,你不需要伺候公婆,我的后院很干净也只有你一个,你不用担心妻妾之争,我这个人不爱交际,所以府里都不办什么大小宴的,再说了......京中人人都怕我,谁敢说你不是,我就收拾她。”他轻声哄劝着,小姑娘的手收得越来越紧,眼眶也红了。

想娶香奴这个想法一直存在他心里,上一世他瞻前顾后,到最后让香奴怀抱着梦想,最后失望地死去。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他上一世的身死说穿了就为了四个字“功高震主”,如果要多解释一番,那便要加上“误信小人”。

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上一世他循规蹈矩、忠君爱国,最后落得被猜忌陷害而死,这一世他当然不会再把真心错付,值得他付出的人儿就在他怀里,他便是要立刻把她娶回家!

申屠啸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想必京中那一位听到他给瘦马赎身还取为正妻,反而会欣喜若狂。

他申屠啸的名声越臭、越荒堂,龙椅上的那一位便会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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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对峙(1700珠加更)(修罗场)

在申屠啸一路送着香奴回房以后,在临去之时于竞香楼大门口遇到了谭延,左琴耸拉着脑袋,小心的站在他身边,在看到申屠啸的时候,她连头都不敢抬。

谭延坚持不肯离去,左琴只觉得骑虎难下,这两个男人凑在一块儿,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

起初申屠啸是有些生左琴的气,不过理智思考过后,她也知道左琴确实难为,他的怒气变直指让这一切发生的谭延。

谭延太无耻,若谭延光明正大地追求香奴,申屠啸还敬他是条汉子,可他用那些鬼蜮伎俩,说那些模棱两可的假话意图欺骗香奴,这是申屠啸所不耻的。

“申屠啸!”谭延阴沉的唤了申屠啸一句,脸上的表情没了平常儒雅的形象。

“谭延。”申屠啸除了对着香奴,对其他人的表情都是一贯的冰冷、杀气腾腾。

牧青为了护主,手已经放在剑柄上,黄遮输人不输阵,亦蓄势待发,两人在空中交汇的目光已经充斥着战火。

“两位公子,有话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如何,这样在门口吹风也不好,还会吓到其他客人呢!”左琴硬着头皮出来调节,四周诧异的注目越来越多了。

确实,有些话不好当面说。申屠啸和谭延没有出声反对,左琴便当他们两人同意了,“两位公子,请随奴家来。”左琴硬着头皮,带着两人到了竞香楼最偏僻的一处厢房,这厢房平时便是让人秘密议事用的,四周中了一片竹林,摆设十分简单,左琴想着就算两人打起来,也比较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两人隔个一张桌子落座,一时没有人开口说话,左琴尴尬在一旁,直到谭延怒斥了一声,“还不快滚?”

“是!”左琴这才如获特赦,赶紧离开了这个充满吊诡氛围的空间。

“出去守着。”申屠啸看了黄遮一眼,黄遮心神领会,走出了包厢,牧青根在黄遮身后,两人之间弥漫着肃杀,随时会拔刀相向。

在空间里头只剩下申屠啸和谭延的时候,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两人狠狠的怒瞪着对方,两世的怨恨无限延展,体现在两人充满恨意的瞪视之中、剑拔弩张的肢体语言,仿佛只要平衡被打碎,两人之间便是一场不死不休的鏖战。

“哼……倒是很会装啊!申屠啸。”谭延率先沉不住气,开了口。

申屠啸睨了他一眼,相应不理。

谭延本来不是很确定申屠啸是否和他一样重活一世,直到他回家仔细思忖过后,才觉得申屠啸早早出现,包下香奴所有的时段,便是要阻止他和香奴相遇,如果不是老天有眼让他带有上一世的记忆,他便真的要和香奴错身而过了。

“再怎么样也不及你谭延,你居然有脸跟香奴说你们之间有山盟海誓?如果那叫山盟海誓,那根本山崩、海水倒灌。”申屠啸克制着想把谭延狠狠打死的冲动。

“我便是这么说又如何?你又敢跟香奴说说你自己做了什么?”谭延挑眉,毫无愧悔的说道:“你连自保都做不到,还想要香奴跟着你受苦吗?你上辈子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若不是我收留了香奴,她不知要怎么被你的族兄弟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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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打脸(修了一下文)

“香奴后来回到了我身边,是以我说我和她相濡以沫、海誓山盟。”

谭延一字一句尽是挑拨,便是想要动摇申屠啸的心智,凭着申屠啸对香奴的占有欲,若不是上一世他以魂魄的型态目睹了香奴为他守节身死,恐怕真的会怒不可遏,可他知道谭延如今满口谎言,只觉得自己像在面对一个跳梁小丑。

“你一个活不过而立的人要怎么给她幸福,不如早早撤手,让香奴跟着我吧,你们秦王府在你身死之后没多久就败落了,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该害她。”谭延知道申屠啸是真的爱着香奴的,他认为自己有机会说服这个男人,因为只要是对香奴好的,他都会去做。

当年为了香奴,申屠啸可以说是和整个秦王府杠上了,老秦王怎么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想娶一个曾经是贱籍的女子,那女子不但家世不清白、身子也不清白,更糟的是,那女子还不孕!

为了这件事,老秦王上奏想要更换秦王府的世子,老秦王还因此遭到当今圣上的训斥,当今圣上亲自给申屠啸指婚,到了最后申屠啸才领悟到,这些全是裹了糖衣的毒。

申屠啸没有说话,只是给自己到了一杯茶,静静地听谭延吹嘘,他逐渐冷静下来了,只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居然曾把谭延这样的货色当成情敌看待。

谭延看出了申屠啸脸上的不以为然,突然也冷静了下来,他这是一开始就因为申屠啸率先出手而落于下风,并不代表他是真的蠢,仔细想一想,他便知道自己的撺掇并不入申屠啸的心。

既然申屠啸也已经重生,那必定不会再落入同一个回圈里头,他所说的那些事情或许对身屠啸来说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他不会再踏入梅岭,甚至可能会选择为了生存先发制人。

谭延突然感到有些不安,在这个时间点上,他谭延只是一个侯府世子,完全没有和战功赫赫的申屠啸一争长短的底气。

“说完了?”申屠啸冷冷地瞪了谭延一眼,“想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

申屠啸生来便是秦王府世子,谭延却只是被外放到封地的侯府世子,他们俩人本来就是云泥般的差别。

谭延呼吸一滞,仿佛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香奴跟着申屠啸离开的那一日,申屠啸始终用那种淡漠的神情望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不值得一提的蚍蜉一般。

可蚍蜉最后撼动了大树,成了最后的赢家!

至少,他谭延存活下来享受着人间的富贵,而他申屠啸带走了他最挚爱的人……

谭延默不做声,没有言语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声。